?聽到格蘭芬多的話,安斯艾爾再次的用手戳了一下,才心滿意足的不再欺負格蘭芬多了:“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也休息一下吧?!?br/>
格蘭芬多松了口氣,歪歪斜斜的靠在畫框上,有氣無力的樣子好像被什么人給揉搓了一番。那可憐兮兮的樣子,看的安斯艾爾又想繼續(xù)的揉搓。
“我說,薩拉查,你是不是該管管你的這個學生了!”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的格蘭芬多,立刻朝著安斯艾爾的飼主告狀,“在這么下去,我估計就快被你的這個學生給玩死了!”
原本,格蘭芬多告狀,這是想讓薩拉查給他討一個公道。哪知道……格蘭芬多這么久,還是沒有看透薩拉查的內(nèi)芯到底是怎么樣的。
薩拉查端起一杯紅茶,喝了一口,看著像是被肆虐過后的格蘭芬多,淡淡的說著:“戈德里克,你現(xiàn)在是畫像,不會那么容易就被玩死的?!?br/>
被薩拉查一口氣憋得,吐出悶在心里的老血(偽的),格蘭芬多手指發(fā)顫的向后倒退著,最終無力的垂頭搭腦的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
看著格蘭芬多的這個樣子,安斯艾爾心里突然出現(xiàn)了那么一小糾糾的愧意。蹭到薩拉查的身邊,小聲地說著:“老師,我們是不是……把格蘭芬多教授給欺負的太狠了……”
薩拉查聞言,淡淡的瞥了一眼周圍被死氣圍繞的格蘭芬多,揉了一下安斯艾爾的腦袋安撫著:“放心吧,一會兒戈德里克就有自己充滿血量在畫框里四處的蹦跶了?!?br/>
“恩……”雖然看著現(xiàn)在的格蘭芬多不像是能恢復成活蹦亂跳的小樣,但是從來都很相信薩拉查話的安斯艾爾也沒有多想。坐在了薩拉查的身邊,抱住薩拉查的胳膊補著覺。因為早起去看盧修斯的比賽,現(xiàn)在的困意又不斷的涌了上來。
安斯艾爾這邊剛瞇上眼睛,盧修斯和倫納德兩個人就相攜來到了魔藥辦公室的門外,很不識相的……就這么伸手敲門。間接地,也直接的把安斯艾爾給敲醒了。
“唔……”安斯艾爾被一陣的敲門聲給敲醒了過來,皺著眉頭揉了揉眼睛,“是不是盧修斯和倫納德來了?”
“恩,”薩拉查低頭在安斯艾爾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聲的問著,“要不要先去臥室里去睡一會兒?”
安斯艾爾搖了搖頭,現(xiàn)在盧修斯和倫納德來了,肯定會說一些什么那卦的事情。那么他現(xiàn)在要是去臥室睡覺了,肯定就聽不到了!
于是,安斯艾爾堅定的搖頭,表示著自己現(xiàn)在不困,不用去臥室里睡覺:“老師,我現(xiàn)在不困了,我去給盧修斯和倫納德開門!”
和安斯艾爾在一起了這么多年,薩拉查怎么會沒有猜到安斯艾爾心里想的小九九??粗菜拱瑺柋砻嫔鲜值钠届o,估計心里早就燃起了洶洶的八卦之心了。
盧修斯和倫納德剛一踏進來,頓時就聽到了一陣的哭天號地的聲音。這種與平常氣氛不相符合的聲音,有那么一瞬間,讓盧修斯和倫納德兩個人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安斯艾爾趕緊的關上辦公室的門,生怕被外面的一些從這里經(jīng)過的小動物們聽到格蘭芬多的鬼哭狼嚎。安斯艾爾的嘴角抽搐,果然,不應該同情格蘭芬多的。不過,薩拉查說的還真對,不一會兒格蘭芬多自己果然就充滿了血量一個人在那里哭嚎。
盧修斯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了一樣掛在墻上,哭天搶地的格蘭芬多,心里有那么一絲的糾結(jié)?雖然,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永遠的都不對頭。但是,同時都是身為千年前的四大巨頭,
盧修斯對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心情也有那么一絲絲的崇拜吧。
只不過……等到了現(xiàn)在,真正的看到了格蘭芬多的樣子,盧修斯心里的那一丁點兒對格蘭芬多學院創(chuàng)始人的崇拜“啪”的一下,崩碎了。
安斯艾爾瞪了一眼在畫框里哭著喊著的格蘭芬多,心里的那一絲絲的同情也消失不見了:“格蘭芬多教授,閉嘴!如果你想引來霍格沃茨其他的人的話,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扔出
去!”
聽到安斯艾爾的威脅,格蘭芬多立刻閉上了嘴巴。只是淚汪汪的眼睛,無時無刻的不再提醒著別人,剛才他曾經(jīng)受到過安斯艾爾的威脅。
安斯艾爾看著格蘭芬多頭疼的揉了揉額頭,怎么回事?都欺負了那么長的時間了,怎么這個性格還是跟原來的一模一樣。不貴,應該說是,倒是比原來更會氣人了!
看著盧修斯沉默的臉,和一張皮笑肉不笑的面孔下藏著的一顆鄙視的心。倫納德也糾結(jié)了,看著格蘭芬多心里有一絲的痛楚。
我說,父親大人,這千年來,你是不是什么都沒有學,就學會了跟嬰兒一樣的撒嬌,是不是?!
安斯艾爾關上門,自己就跑到了薩拉查的身邊尋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十分認真的看著盧修斯和倫納德兩個人,就像是在認真聽課的小學生一樣。
對于安斯艾爾的這個眼神,盧修斯和倫納德原本還有那么一點點兒的不適應。但是,稍微的被安斯艾爾這么的看了一陣兒,那一點兒的不適應也消失了。兩個人你說一句,他接一句的,跟著薩拉查匯報著事情。
而安斯艾爾,本來是準備坐在這里聽八卦的。但是奈何,腦袋越來越沉,困意也越來越多。盧修斯這邊才剛剛的說了一個開頭,那邊的安斯艾爾就直接的歪倒在了薩拉查的懷里睡著了。
薩拉查小心的調(diào)整了一下安斯艾爾的睡姿,繼續(xù)的聽著盧修斯和倫納德兩個人互補的報告。
說到最后,盧修斯皺了下眉頭,有一點兒沒有想清楚鄧布利多的打算:“科因布拉教授,鄧布利多校長他的決定,是不是……”
“不用多加的關注,”薩拉查對于鄧布利多剛才的那個決定,沒有任何的想法?;蛘呤钦f,對與鄧布利多的那個決定,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盧修斯,過幾天等所有的比賽結(jié)束后,其他兩個學校的選手也快來了。雖然,這是第一屆三個學校共同聯(lián)手舉辦的一次魁地奇,促成這場比賽的原因有很多個。但是,我也并不希望霍格沃茨會輸,知道嗎?”
“是的,科因布拉教授,我明白了,”盧修斯站起身來,恭敬地對著薩拉查說著,“教授,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話,那么我就先離開了?!?br/>
“恩,”薩拉查點了點頭,看著倫納德也想跟著盧修斯一起的離開。突然想要看熱鬧的提議道,“柏斯納德?!?br/>
“院長。”聽到了薩拉查喊他,就算是不想停下來,倫納德也不得不停下來,等待著薩拉查的下一句話。
“柏斯納德,你和戈德里克那么久沒見了,不留下來陪一下你的父親嗎?”薩拉查一邊摸著趴在他懷里睡著了的安斯艾爾的頭發(fā),一邊輕聲的像是在詢問著倫納德一樣緩慢地說著。
“額……”倫納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其實按照薩拉查的話,他確實是應該留下來陪陪他的父親。但是……他現(xiàn)在確實是不想留下來,而是想跟著盧修斯一起的離開。
因為……就在剛才,在他和盧修斯進來的時候,格蘭芬多那一陣的鬼哭狼嚎,是徹底的嚇住他了。這個時候留下來,等待他的還不知道會是什么呢。
不過……倫納德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樣趴在畫框里的格蘭芬多,心里軟了那么一丁點兒。看著格蘭芬多兩只眼睛閃著光,好像無比的想要他留下來的樣子,倫納德心軟了……
“盧修斯,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我留在這里先跟父親他聊聊天。”
哪知,原本以為盧修斯心里會有什么不滿的倫納德,突然驚恐地發(fā)現(xiàn)。盧修斯并沒有什么的不滿,反而,好像很希望他留下來了……這……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吧?
“恩,你要好好的陪陪格蘭芬多教授啊。”盧修斯像是安撫了一下倫納德,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在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盧修斯的嘴角好像浮現(xiàn)出來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等到盧修斯離開,薩拉查抱起睡著了的安斯艾爾:“柏斯納德,去跟你的父親聊聊天吧,不見了那么久。戈德里克,可是很想念你的?!?br/>
說完,薩拉查就抱著懷里的安斯艾爾朝著臥室里走去。
倫納德仿佛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看了一眼趴在畫框里,兩只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格蘭芬多。一瞬間,又將那一絲的危機感拋到了一邊。
倫納德走到格蘭芬多的面前,輕聲的,好像眼前的格蘭芬多是一個蟲子,怕自己怕他給嚇到一樣的開口說道:“父親,最近感覺怎么樣?”
“柏斯納德……”聽到倫納德的話,格蘭芬多的心里有那么一絲絲的委屈,“我這一整個假期都被安斯艾爾那小子給扔進了雜物堆里,被塵土掩蓋了整整一個假期?!?br/>
聽著格蘭芬多訴說著他的委屈,倫納德狀似安慰的摸了摸格蘭芬多的畫框:“哦,父親,現(xiàn)在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有看出來。你居然會被塵土,給掩蓋了一個假期。”
其實,倫納德現(xiàn)在只是變相的在夸獎格蘭芬多現(xiàn)在很干凈,身上沒有一丁點兒臟臟的地方。但是……倫納德斯萊特林式別扭的話,還沒有學好;而格蘭芬多更是不能理解斯萊特林式別扭的
話……于是,格蘭芬多以為倫納德說這一句話,只是來嘲笑他的……
理解錯誤的格蘭芬多,心里暴怒,只不過目前還能夠掩蓋住自己的火氣。不會讓自己,一個不留閃就失去理智的怒吼出來。
格蘭芬多一邊努力的壓著心里的怒氣,一邊使勁的瞪著倫納德,發(fā)泄著心里的怒氣。
而倫納德,根本就沒有明白過來,格蘭芬多的眼神,有一些沒反應過來的繼續(xù)的說著:“父親,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br/>
倫納德不強調(diào)還好,這一強調(diào)……又徹底的將格蘭芬多的這座火山給點燃了起來。
“柏斯納德·格蘭芬多!?。∧氵@個不孝子?。。?!”
“碰!”
被格蘭芬多怒吼的聲音震住的倫納德沒有來得及躲閃,就被從臥室里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一個平底鍋給扔的正著。
而且,這個平底鍋好像還像是有生命力一樣。在倫納德的頭上砸了一下,一個跳躍又砸在了畫框里的格蘭芬多的頭頂上……
倫納德愣愣的看著直線落地的平底鍋,看著額頭被砸紅了一塊的格蘭芬多,有一些尷尬的開口:“呵呵……呵呵……父親,你剛才的吼聲可真大,把院長家燒飯用的平底鍋……都給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