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到底他倆哪個說的才是真的???”
“感覺有點迷糊,好像……兩個說的都有道理啊……”
“不過時代來說,倒是真的對不上,也不知道小哥怎么解釋……”
……
網(wǎng)友們紛紛遲疑,古墓中江銘面色平靜許多,看著遠(yuǎn)處的妖刀,聲音平淡:
“春秋戰(zhàn)國時期,閩族人善制兵刃,其中以歐冶子為最?!?br/>
“此刀,雖鍛造工藝之上,與歐冶子的鍛造手法有著些許偏差,但……依舊可以看出,有著歐冶子的鍛造風(fēng)格,但卻不盡相同!”
“其質(zhì)地,不比歐冶子所鑄造兵刃差!”
“這點,你可以問問你們諸葛家的前輩!足以證明我所說為真!”
……
江銘平靜解釋,直接無視掉了諸葛武,繼續(xù)道:
“北疆寒地,在戰(zhàn)國時期,便已是鮮有人知之地!”
“戰(zhàn)國七雄并起爭鋒,秦獨一統(tǒng)。北疆寒地,也正是在那個時期,自世人眼中消失!”
“并非秦皇所滅,而是……這柄妖刀!”
……
“這……”
“小哥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一把刀就滅了一個國?”
“我還是不太懂,既然鮮有人知,小哥和諸葛武是怎么知道的……”
“按照小哥所說推斷,難道北疆寒地,是只在春秋時期存在了一段時間么,壓根沒有活過戰(zhàn)國?”
……
網(wǎng)友們紛紛感到疑惑,江銘沒有回應(yīng),繼續(xù)道:
“那柄刀,本身應(yīng)為秦皇贈與北疆寒地第一部落,拓跋部,用以交好之物,可卻因此刀貴重,受人覬覦,拓跋部族長,便在得到此刀不久,被人刺殺!”
“而第二任,則是因寒地常年缺糧,此刀主人常年征戰(zhàn)之下,死于戰(zhàn)亂!”
“自首任主人隕落后,刀的主人前后不斷變換,使得此刀常年經(jīng)受殺伐血煞之氣洗禮!罪孽越發(fā)加重……久而久之,血煞之氣沉淀之下,也誕生了……靈!”
“因此靈殘缺,刀中血煞之氣濃郁,極易影響心智……也就使得,后續(xù)所有持刀者,大都精神錯亂,殺心難抑!”
“北疆寒地,最終因這柄刀,在一個個部落的沖突中,徹底大亂!”
“最終……近乎有半數(shù)寒地之人,死于此刀之下!”
“北疆寒地,也因此……不攻自破!”
……
江銘話語說完,不少網(wǎng)友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
“好家伙……這,小說也不敢這么寫啊……”
“這個北疆寒地,居然這么戲劇性的嗎……”
“感覺太離譜了,不過好像邏輯上,還踏馬真說的通……”
“有一說一,現(xiàn)實卻是要比小說離譜很多,小哥這解釋,我覺得十有八九為真!”
……
不少網(wǎng)友感覺吃了個大瓜,對于北疆寒地的故事,有人感到惋惜,又有人覺得太過荒謬!
此時,諸葛武也在仔細(xì)觀察過后,基本確定了江銘所說話語。
諸葛家神機一脈,還是有些鍛造造詣的。
如江銘所說的歐冶子鍛造風(fēng)格,也是清晰可見,這點,做不得假。
只是,看著面前的盜墓賊,諸葛武心底始終有股憋屈。
難不成自己家的典籍,當(dāng)真是廢書不成??
諸葛武很生氣!
良久。
“那你說說,這刀,最終又為何為秦皇所得?”諸葛武傳出不甘的聲音。
“對呀小哥,這刀最后秦皇是怎么得到的?為什么不毀了它呀?”
“秦皇難道不怕這刀影響了大秦嗎?”
……
網(wǎng)友們紛紛彈幕發(fā)問,江銘微微搖頭:
“并非是秦皇不愿毀掉,而是……這柄刀,已經(jīng)毀不掉了?!?br/>
“這……”
“我有點懵,舉秦國之力,都沒辦法毀掉這把刀?”
“這有點離譜啊,小哥,到底咋回事???”
……
面對網(wǎng)友的發(fā)問,江銘平靜解釋:
“此刀當(dāng)初鍛造之初,所選用材質(zhì),便十分奇特,鍛造而成之際,更是通體晶瑩雪白,可卻在常年血煞之氣沉淀之下,使得此刀越發(fā)厚重?!?br/>
“刀身顏色,也從最初的雪白,化作了漆黑……那血色紋絡(luò),便是刀靈存在的證明?!?br/>
“靈已從殘缺狀態(tài),吸收血煞之氣逐漸完整,刀身……也越發(fā)堅不可摧。”
“秦皇得知北疆寒地居住者,無一生還后,當(dāng)即便派遣煉氣士,將此刀帶回銷毀,可無論何種手段,都無法將其毀掉!”
“也就使得,最終……只能借用大秦國運,將其鎮(zhèn)壓于一處……”
“此時此刻,將其存入皇陵繼續(xù)鎮(zhèn)壓,或許……也是始皇的安排?!?br/>
……
“好家伙,這個故事……還真是有點精彩。”
“原來如此……怕是秦皇自己也沒想到,一把刀,竟然就毀了一個國!”
“背負(fù)著整個北疆寒地的怨念,難怪……被稱為妖刀……”
“這刀,是真牛逼啊……”
……
網(wǎng)友們感到唏噓。
“呵呵呵呵……”
可就在這時,一旁原本萎靡不振的諸葛武,卻是好似察覺到了什么,忽然發(fā)出怪異的笑聲。
“故事很精彩啊……小子。”
諸葛武緩緩起身,臉上原本的惶恐與不安已然徹底消失不見,反倒是逐漸再度恢復(fù)成了那副如沐春風(fēng)的模樣。
“犯病了?”
江銘平靜掃了諸葛武一眼。
諸葛武也不氣。
嘴角揶揄笑容勾起,溫和笑容顯露,緩緩開口:
“拖了你這么久,我等的東西……終于到了!”
“哦?!?br/>
江銘依舊平靜。
諸葛武緩緩瞇起雙眼,揮了揮折扇。
幾乎是折扇揮下的一瞬間,這方通道之中,猛然間傳來陣陣轟鳴雜亂之聲!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一只只漆黑無比的猛獸,猛然自通道中鉆出!
“吼?。 ?br/>
可怕的嘶吼傳來,那些高大猛獸快速出現(xiàn)在諸葛武身后,這頓時讓所有人面色大變!
“好家伙,這波野獸也全是木偶!”
“好像是黑色的木頭,具體材質(zhì)無法分清!”
“諸葛武這個老銀幣?。∥揖驼f,軍方派出的人,怎么可能會這么拉胯!”
“該死,這個諸葛武這么有底氣,難不成這些東西很厲害不成!”
……
網(wǎng)友們感到焦急,諸葛武則是揮了揮扇子,笑道:
“小子,要不要嘗嘗我在神機一脈新的研究!”
咚!
砰!
嘩啦!
幾乎是諸葛武聲音傳出的一瞬,為首的一只漆黑巨獸,猛然跳起踏地!
那巨大的身形和力道,竟然在一瞬間,便讓不遠(yuǎn)處的一塊巨石崩潰!
碎石四下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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