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面對保姆做好的豐盛晚餐,她更是一口都吃不下,早早回到房間,洗了澡就躺床上心不在焉的刷著手機(jī)。
直到22點(diǎn)以后,她才聽到別墅門口響起汽車的聲音,隨后就是沈醉和沈隋媛有說有笑進(jìn)門的嘈雜聲~
終于等到他推門而入的時候,她眼皮都沒抬,就是冷冷的躺靠在床頭,一副用冷漠表達(dá)興師問罪的態(tài)度。
“老婆,你還沒睡?”他倒是一臉的若無其事,脫了外套就走進(jìn)了浴室洗澡。
趙清玥煩躁的鉆進(jìn)被窩里……
他洗了澡,上床來將蒙在她頭上的被子扯開,“你不熱嗎,捂著頭干嘛?”
說完,他習(xí)慣性的伸出大手將她撈到懷里來摟著,她卻有些抗拒的掙脫了,一直冷冷的背對著他。
“又怎么了?”他挺疑惑。
“沒怎么,睡覺。”
“我看你有點(diǎn)不高興?!?br/>
“沒有。”
“到底哪里不舒服?”他掰過她的身子,滿臉問號的看著她,“是不是我回來晚了,你生氣了?”
趙清玥閉上眼睛不想看他,只是淡淡的問到,“你每天跟你那個妹妹一同去公司,到底是去上班的,還是去逛街買衣服秀恩愛的?”
沈醉終于明白過來。
他反而一臉釋然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呢?原來是這個?!?br/>
他解釋說,“她不是剛失去父母嗎,又患了抑郁癥,我就想多帶她出去玩玩,散散心,你不可能還吃她的醋吧?”
“她摟著你逛了一天?服務(wù)員都以為你們是一對?”
“沒有,就她偶爾牽下我的手。她才22呢,在我眼里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兒,跟親妹妹差不多,也沒顧忌這些,”
趙清玥仍舊冷著臉,“別忘了,她跟你沒有血緣關(guān)系?!?br/>
沈醉輕嘆了聲,再次摟緊她,“三言兩句跟你解釋不清,反正在我心里,她就是我妹,我同父同母的親妹妹,我對她再好,那都是親情。”
“但你是我的女人,我唯一愛的人只有你,別動不動就胡亂想好不好?”他說著,又捧住她小巧精致的面頰,低頭吻住她,給了她一個纏綿細(xì)致的深吻。
面對這種溫柔耐心的態(tài)度,趙清玥心里再多的郁悶也煙消云散了,但在一吻之后,她還是故意賭氣的說到:
“反正,我就是受不了你對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人好,你的所有都是屬于我一個人的,你的愛只能我一個人獨(dú)享,誰也不能碰你,你奶奶不行,你媽不行,你妹也不行,其他亂七八糟的女人,更不行……”
“這么霸道,”他寵溺的笑了笑,將她摟在懷里,“我不一直都是你的嗎,”
跟她又溫存了半會兒,他安靜下來,有些語重心長的說,“媛媛剛回國,對國內(nèi)的一切都不熟悉,讓她去別人的公司上班我也不放心,目前也只能讓她跟著我們,過幾年她適應(yīng)了,我會讓她搬出去?!?br/>
趙清玥倒是又有些心軟了,說,“她想住哪里隨便她吧。我想了想,她現(xiàn)在重度抑郁,隨時有可能做傻事,正好有你帶著她,她覺得開心就好?!?br/>
“嗯。”
兩人坦誠相待后,這點(diǎn)小風(fēng)波就算是過去了,趙清玥沒有帶著情緒過夜,好好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的日子繼續(xù)。
家里多了一個身份‘特殊’的人,整個氛圍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樣了,趙清玥不能再隨隨便便跟沈醉恩愛,也沒法再說那些肉麻的情話。
而沈隋媛倒是挺適應(yīng)的,每天總是黏著沈醉,吃個早飯要挨著他坐,拿個什么東西要沈醉給她拿,隨便使喚沈醉,或者在他面前撒嬌~
對待趙清玥呢,她都是敬而遠(yuǎn)之,表面挺尊敬挺客氣的,但一句知心的話都不說,顯得很疏離、很冷淡……
眼看兩人又要坐一輛車出門,趙清玥隨口說了句:
“媛媛,你不是有駕照嗎,可以自己開一輛車,以后想去哪里都方便?!?br/>
沈隋媛略顯低落的說,“嫂子,我雖然考了駕照,但是從沒碰過車,以前剛上路的時候被撞過一次就有心理陰影了,再加上我父母又是因為車禍走的,我現(xiàn)在陰影更深,完全不敢碰車?!?br/>
“哦,”趙清玥又說,“以后周末我有空可以帶你去練練?!?br/>
沈醉在旁邊接腔道,“算了,她這智商還是別開車了,免得在路上禍害別人。以后給她配個司機(jī)就行?!?br/>
沈隋媛聽到沈醉故意這么損她,一臉嬉笑的在他胸口錘了一拳,“你敢說我智商低?那還不是你慣的,小時候啥都幫我做好,跟你在一起我都從不帶腦子的!”
“好了好了,走吧!”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聽到汽車發(fā)動機(jī)啟動的聲音,趙清玥總覺得有些低落,尤其是聽到剛才沈隋媛的那些話……
可一想到昨晚的甜蜜溫存,她很快又甩掉這些胡思亂想,并且安慰自己,沈隋媛還‘小’,又有抑郁癥,能笑出來才是好的狀態(tài)。
中午在公司的時候,沈醉給她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沈醉告訴她,說大伯母沈浣儀最近生病住院了,他剛好手頭有緊急的事走不開,讓她有空先去探望一下。
沈浣儀對沈醉來說,是比較重要的人,如今生病了,她確實(shí)有必要代為前往。
于是,趁著下午不忙,她去買了一束探望病人的鮮花,來到了圣心醫(yī)院。
圣心醫(yī)院的很多醫(yī)護(hù)人員對她已經(jīng)比較熟了。
經(jīng)過詢問,她很快從護(hù)士那里得到了沈浣儀的住院病房號。
隨后,她乘坐電梯來到7樓的VIP豪華套房。
房間門是半開半閉的,她聽到里面很安靜,估計沈浣儀還在靜養(yǎng),便沒有敲門,只是輕輕推門而入,走進(jìn)客廳。
沒想到的是,她經(jīng)過客廳,正準(zhǔn)備踏入里間的病房時,卻從半掩的病房門里撞見了不堪的一幕!
只見曲如常坐在病床前,很是親密的將生病的沈浣儀抱在懷里,還低頭在她額頭上親吻——
趙清玥頓時都傻眼了,在心驚肉跳中,手里的花束也‘砰’一聲滑過在地!
聽到動靜的兩人,觸電般的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