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天三皇子又來了?!卑⑻业穆曇魪拈T外傳進(jìn)來。
此時我正睡得正香甜,原本緊鎖的門又再次被無情的推開了。一道身影明晃晃的出現(xiàn)在門口,光線甚是強烈,都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瞇著眼睛適應(yīng)了光線之后,待看清來人是誰時,又默默把被子往頭頂蓋去,打算再睡一會兒。
這幾日他怕是快把這王府的門檻都快踏破了,來去自如,也沒有人敢阻止。
“哎呀,五弟你是豬嗎?都日上三竿了還在睡。起來,起來,今天帶你去逛花街去?!彼垭鼥V的被人強制拉起來的感覺并不好受。
看了看大門,至今為止已經(jīng)不知道被這家伙破壞了幾扇了,要不干脆這門就不要修了,形同擺設(shè)。
心里默默哀悼一下,困意還是席卷了上來。
“你就讓我先睡一會兒吧,求你了?!闭f著打算繼續(xù)趴回床上去。
“不行,今天你得陪我?!?br/>
天欽今日穿的是一件合身的深藍(lán)色的衣服,頭發(fā)被固定在頭頂,臉上滿是精力十足,眼睛炯炯有神。
還是不理。
他眉毛一挑,像想到了好玩的事,低頭嘿嘿一笑。便抓起被子往上那么一掀,直接就把蓋在身上的被子扔到了旁邊的地上。
外面院子藍(lán)天白云,不時還有小鳥鳴叫的聲音。
“啪——!??!”的一聲巨響,某人直接被有起床氣的五王爺無情地踢出了門外。
我的五弟何時有如此神力?
倒在草叢里頭上還插著雜草的三皇子如此想著,仰頭看著此時的天,不禁感嘆,真藍(lán)。
“不是說要逛街去嗎,還不走?”拿了青鹽漱口,擦了擦臉也換了一身衣服便走了出去,天賜出門看到他還躺在草叢里面,便說道。
身上穿著的依舊是素色的衣服,也不用太過于鮮亮,這衣服的風(fēng)格倒是挺喜歡的,低調(diào),沉穩(wěn)。
“噯,這就來?!边B忙一個鯉魚翻滾,站穩(wěn)身后,把衣服上的土跟草都拍掉,笑瞇瞇地又跟得上去。
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己問道:“還得走多久,這么晚了還有花可以看么?”
聽到這話天欽有些驚訝,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即搖了搖頭,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向自己,右手順帶搭上自己的肩膀,沉聲說道:“花街你都不知道?這么多年也真是委屈你了……”安慰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起頭說道:“沒事兒,哥今天就帶你去高興高興。”
這說話的調(diào)調(diào)陰陽怪氣的,逛花街難道不是去看花?
“不會又是帶我去奇怪的地方?!蔽覇柕?,隱隱感覺有些不安。
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三哥的人,確實是挺關(guān)心和照顧自己的,這個可以感覺得到,撒不來謊的。
可他有時看自己的眼神,就感覺很是奇怪。
是那種甜到可以溢出來的那種,就是那種看戀人的眼神。
想到這里趕緊就急忙打斷,我去,這也想太夸張,太驚世駭俗了吧。
哥哥關(guān)愛弟弟正常不過呀,這腦袋里怎么凈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罰自己面壁思過先……
“吶,你覺得哪個好?”天欽走在路上,在一個攤子面前停了下來。左手拿著一個紙扇,上面是山水墨畫,右手是香囊,功效是安神助眠之類的。
剛要做選擇,又被他自顧自又打斷了。“要我說就扇子吧,也挺文雅的。”從兜里直接扔了一錠碎銀給小攤的老板,也不講價,直接就拉著自己走了。
“三哥,雖然說你不差錢,但也不用這么揮霍吧……”這樣下去遲早要被敗完。吐槽歸吐槽,打開扇子左看右瞧,發(fā)現(xiàn)還不錯,這家伙眼光還是挺好的。
一路上兩個人有說有笑,從街的這一頭逛到街道的另一頭,逛到腳酸漲了才作罷,有一種叫做提子桂花糕的糕點,很是甜膩,吃幾口便吃不下了,最絕的就是那個麻辣煎豆腐,辣的人舌頭都麻了,不停地呼哧喘著氣。
吃飽喝足,滿心歡喜。
此時坐在茶樓的第三層雅間里,推開兩邊窗戶便可以看到樓下熙熙攘攘街景。
自己就像一個沒有出過門的孩子,這邊好奇,那邊看看。而天欽則雙手托腮,目不轉(zhuǎn)睛面帶笑容認(rèn)真看著自己。
“現(xiàn)在先稍作休息一下,等晚一點再帶你去看花街?!?br/>
“那邊有什么好玩的嗎?”聽到待會兒還要去其他地方,就忍不住心情愉悅,連語氣都變得歡快了起來。
天欽嗯了一聲點頭。
“待會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碧鞖J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