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
凌羽走下車子,對著這個蓬頭散發(fā),在黑夜里看不清楚面容的野人問道。
野人搖搖頭,目光在黑夜中放出亮芒。
“朋友?不像吧?我不記得有像你長得這么丑的朋友?!绷栌饠倲偸值溃骸凹热徊皇菙橙?,那你為什么要攔著我們的去路?!?br/>
“你!一個人離開,留下車子的女子?!币叭说穆暰€很粗獷,而且有點奇怪。
唐雪萱透過車前玻璃注視著這個野人,雖然車燈昏暗看不清他面容,卻總感覺他的身影有點似曾相識的味道。
“我說朋友,劫色也要有點技術含量吧?你這對白也太隨便了,我要是這樣就放下女朋友走了,還是個男人嗎?”凌羽笑著道。眼神卻高度緊張,擔心這野人隨時會襲擊自己,因為他的目光帶著一絲敵意。
“你!配不上她?!币叭死淅涞?。
“......”凌羽很無語,又想起器宇軒昂今晚宴會上說的鮮花插牛糞這句話,然后就生氣了。
“你見過顏值這么高的牛糞嗎?我配不上他難道你才配得上她?嫉妒是人生的毒藥啊,野人朋友!不要看見我有個漂亮女友就心生不滿好嗎?”
凌羽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準備超級炸彈了,他擔心一時不備有可能被對方秒殺!
凌羽的話沒有引起野人的回應,他只是冷冷看著凌羽,他眼神竟然讓凌羽感覺到一絲害怕。
嗖——
一道清風吹過,凌羽竟然看見了綠色的淺光!
好厲害的身手,他的招式十分的陰冷,讓凌羽充滿壓迫感,不得不瞬間蘇醒了一心兩意躲閃,凌波微步還沒來得及踏起來,野人就已經(jīng)來到自己的身前了。
凌羽心里大駭!這男子的實力竟然到達了武者之心大圓滿!究竟是什么人呀?他要取自己性命應該很容易吧?
然而野人并沒有出殺招,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抓住了凌羽的衣領,提著他一躍,就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凌羽!凌羽!”
唐雪萱嚇壞了,剛剛那野人究竟是人是鬼?他為什么要抓走凌羽?
等唐雪萱走出車子的時候,凌羽和那野人已經(jīng)消失在夜色了。
報警!這是唐雪萱能想到唯一的辦法。然而...這里地勢偏僻,周圍又沒標志性建筑,警察找來的時候,凌羽會不會已經(jīng)遇險了?。?br/>
冬天的冷風呼嘯得越來越厲害。
凌羽被野人提著,也不反抗!因為他沒感覺到野人的殺意,不想徹底激怒他,否則到時候更難以收拾了。
野人拎著凌羽一直奔到一處草地,然后將凌羽一扔。
幸好凌羽早有準備,翻身落地不至于摔亂發(fā)型。
“你帶我來這里,想說什么嗎?”凌羽不等野人說話,率先反問。他雖然不知道野人是誰,但是從他帶走自己的意圖也能猜測到,他有些話想單獨對自己說,否則剛剛就直接咔擦掉自己,哪有那么多麻煩。
“你和唐雪萱行了周公之禮沒有?”野人很粗鄙,說話卻帶著幾分書生意氣。
“我了個去!”凌羽不禁罵了一句:“這是我們情侶之間的私事,你是狂熱變態(tài)分子嗎?居然那么好奇我兩的事情?!?br/>
咻——
野人又一步跨前,抓住了凌羽的衣服大聲吼道:“快說!不然我殺了你?!?br/>
“我不說!我偏不說!難道我是處男還要告訴你?”凌羽一臉堅決道。
聽了他的話,野人才松開了手,眼神帶著濃濃的警告:“幸好,不然我殺了你,也不足以泄憤?!?br/>
“大叔,你這么說我就不樂意了!”凌羽叉腰道:“糖糖是我女友,我們遲早都是要在花前月下情不自禁就干菜烈火的,你憑什么阻止我們?”
雖然不知道這大叔是誰,可是凌羽和其機智,聽他語氣,他肯定很熟悉唐雪萱的,所以故意說這些話好多探聽他口風。
果然,野人頓時暴怒,真氣爆發(fā),可是讓凌羽意外的是,他沒有爆發(fā)出全部力量,氣勢很快嘎然就止了。
“再警告你一次!唐雪萱不是你配得上的!只要你答應我遠離她,我就饒你不死!”野人雖然沒有釋放氣勢,然而眼睛在黑夜里閃現(xiàn)冷光,充滿殺氣!
“不可能!因為我和糖糖之間是真愛!”
凌羽大聲吼道:“愛情是不是用來妥協(xié)的!你退縮得越多,能讓你喘息的空間就越有限;日子不是用來將就的,你表現(xiàn)得越卑微,一些幸福的東西就會離你越遠;屬于我的,哪怕是死我也要積極地爭??;我相信,糖糖喜歡挺直了腰板的我,絕對不是被人威脅兩句就放棄的我!”
凌羽忽如其來的氣勢凜然讓野人為之一愣,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么有骨氣?
骨氣?骨氣多少錢一斤?能當飯吃嗎?凌羽說這些話雖然發(fā)自肺腑卻是另有目的,他似乎隱約中猜測到這男子是誰了,所以還要用這些話語刺激他,看他反應繼續(xù)判斷!
“你很有骨氣!可是骨氣是會害死人的東西!”野人冷笑,眼神相當復雜,有欣賞之余更是充滿不屑。當年的他也是因為骨氣才淪落到了今日的狀況。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真心愛雪萱!”凌羽凜然說道:“大好年華就放棄愛情,和條咸魚有什么區(qū)別?那還不如為愛死個痛快!”
野人聽著凌羽的話,身軀一顫,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為了唐雪萱甘愿受死?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野人不會被凌羽這些話語所感動,殺意反而越來越濃。
“我死了就死了!可你不怕你女兒傷心嗎?唐宵!”
就在野人將真氣聚集在手掌的一瞬,凌羽忽然咆哮起來!
聽到唐宵兩字,原本想攻擊過來的野人停住了,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又驚又慌!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凌羽也沒想到自己喊出他名字后,這個野人竟然會如此害怕!甚至眼神慌張地到處觀望,生怕有人發(fā)現(xiàn)他一樣。
“果然是唐叔叔?!”凌羽先是驚喜,接著就憤怒起來,這家伙為什么要不留遺力逼迫自己和糖糖分手?天底下還有比咱更完美的女婿嗎?要知道你老婆可是做夢都巴不得我當你們女婿的呀,你這樣反對不怕你老婆讓你回去跪洗衣板?
野人慌張過后,眼神更是凌厲!牙縫里迸出一句話:“既然你知道了我是誰,那我更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