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拿出了對職業(yè)最大的熱情,開始叫罵開了,林皓青有些痛疼,難道這就是穿著中高素質(zhì)人才的真性情!
季若仙剛想拍案而起,就聽到圓桌最遠處傳來一聲嘲諷的笑聲。
爭吵聲戛然而止,所有的人都看向坐在最末位的邋遢男人,季若仙也覺得不痛快,縱使爭吵也是為了這個項目,而這個骯臟的男人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有說,反而突然出笑,她盡量平和了語氣問道“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
“我只是笑季總你怎么這么有功夫在這里浪費時間!”
一語犯眾怒,那些爭吵的高素質(zhì)人才全都怒目而視著他。
“呵呵不用看了,就是說的你們,你們想象力真的太豐富樂,怎么不說太空射擊宇宙設(shè)計,要不然建造個野人部落吧,呵呵我覺得你們不應(yīng)該坐在這里而應(yīng)該去寫小說,一定會非常賣座的!”
在座的沒有傻子,全都聽的出來這個男人話里的嘲諷,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者忽然一片桌子怒道“先生貴姓何名,恕我孤陋寡聞!”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根本沒有客氣一怒就罵道“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一下子把我們都否定了!”
林皓青很有興趣的看著這個邋遢男人,想自己肯定是沒有勇氣當中這么否定別人的吧!
“這位先生,請不要影響我們的面試!”一名高管氣憤的說道。
邋遢男人忽然看向了季若仙說:“這個公司是你的,季總你也認為我是在搗亂么!”
本來季若仙就挺著急挺郁悶的了,這些人個個自以為是,偏偏又出了一個犯了眾怒的人物,她也有些鬧情緒的沉聲說:“這位先生,我們金建是可以提供一個真正的發(fā)展平臺的,但是如果有人找事兒的話,我季若仙也絕不答應(yīng)!”
邋遢男人嘴角掛起了冷笑“看來,你們讓我失望了!”說完忽然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就走。
“等一下!”一直坐在旁邊的林皓青忽然開口了,等到邋遢男人轉(zhuǎn)過身來這才微笑著說道“我很想聽聽你的方案!”
“季董事長這位是什么人,反正我們都不喜歡那個家伙,就讓他走了算了!”
“就是,他有什么權(quán)利讓那人留下來啊”
“這位先生是什么職務(wù)啊,這么年輕不懂規(guī)矩么……”
會議室又吵了起來,林皓青忽然覺得像是到了菜市場脾氣一上來站起身吼了一聲“都他媽的給我閉嘴!”
“哎?你這年輕人怎么說話呢,季董這就是你們金建的素質(zhì)么?”最大年紀的家伙氣憤異常。
“他完全的可以代表我!”季若仙冷冷的拋下一句話又看向了那個邋遢男人。
“你真的愿意聽我的方案?”邋遢男人認真的看著林皓青。
“呵呵,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人選了。你的狂態(tài)我很贊賞,但一個巨資項目不是憑借狂妄就能建立的。我之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就是想再給我一個機會給金建一個機會,不文縐縐的了,大俗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也讓這些業(yè)界精英們跟家有了炫耀的資本!”
邋遢男人眼神閃爍著忽然把衣服一抖拉了一把椅子又做了下來,然后一句廢話沒有就把他的想法侃侃談出來
“現(xiàn)在人們生活工作壓力大,需要放松心情的娛樂設(shè)施,可是就現(xiàn)在的娛樂服務(wù)界,,一點新鮮度都沒有,已經(jīng)讓顧客精神疲勞了。度假村很好,但是不是簡單吃喝一條龍,而是要分區(qū)域多方位的發(fā)展?!?br/>
邋遢男人想了想,又補充道:“阮南那塊地可不小啊,足夠劃分成多個區(qū)域,現(xiàn)代娛古典娛樂甚至未來危機相結(jié)合,增強顧客的代入感,比如說未來危機,那就是要制造出來世界末日的感覺……”
像是在給學生上課一樣,邋遢男人說的眉飛色舞,甚至都讓那些自以為是的家伙們震驚聆聽。季若仙好奇的很,她看看面前這個男人再看看身邊的林皓青,心里多少有底了,難怪小林這家伙說已經(jīng)有了人選了呢。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現(xiàn)在要走了!”邋遢男人站了起來沒有任何預(yù)兆的轉(zhuǎn)身就走。
“我想你錯了!”林皓青也站了起來又看了看周圍的人對他們說:“謝謝諸位對金建公司的支持,我們期待著和你們的下次合作!”說完坐了一個請的姿勢。
不言而喻,你們沒有通過面試!
眾人傻眼了,臉轉(zhuǎn)過身來的邋遢男人都發(fā)怔了。
“你什么意思?難道不招聘了么?”
“還是我們這些人都不符合你們金建的心意?”
林皓青懶得和他們廢話一揚手說:“我說了我已經(jīng)有了人選了!”
“誰,到底是誰?”年齡最大的老學究掃視著眾人。
“這已經(jīng)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了吧,請吧!”季若仙一發(fā)話會議室門口打開,這些應(yīng)聘正面面相覷最后在氣憤憤中甩袖離開,心里早就咒了八百六十編了。
偌大的會議室里沒有其他人了,邋遢男人的眼神還是疑惑不定,抬頭看向林皓青“你真的聘用我了?”
“知道我為什么留下你么?”林皓青哈哈而笑“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邋遢男人就是一愣很難得笑了起來,聲音有些顫抖的說:“你沒有了解我其他的,怎么這么大膽的就用我,你要知道的,這可是動輒多少億元的項目啊?”
“當然也是名利雙收的項目!先說話了我沒有任何經(jīng)驗,只能給你提供人員和資金上的幫助,甚至資金都可能有問題,不夠一切都是人想出來的,我就不信我林皓青不能干出來一番事業(yè)!”
邋遢男人的神情一下子松弛下來,用手捋了捋蓬松的頭發(fā)忽然就把胡子給扯了下來,然后抬起頭一副帥氣年輕的笑容展現(xiàn)在眼前緩緩開口說:“你相信我的經(jīng)驗么?”
季若仙吃了一驚,在打量這個年輕的男人竟然是如此的年輕,甚至比林皓青看上去還要小,她不禁大跌眼鏡問道“你到底是誰?”
“無名小卒,只是空空的懷抱利器了!怎么了,你還決定用我么?”
“這要看他的意思了!”季若仙指了指林皓青滿面輕松的說道。
林皓青走過來一把摟住了這個年輕人的肩頭笑呵呵的說:“兄弟我說你偽裝的太帥了,我要是有你這份勇氣故意也飛黃騰達了!”
“呵呵,你還不夠騰達的么?連金建總裁都聽你的呀!”
“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么?”
“尚龍,我不是好大學畢業(yè)也沒有優(yōu)秀的專業(yè)學習……”
林皓青連忙擺手“喂你剛才的自信那里去了?”
“自信是自信,事實是事實,沒有一家投資上敢用我,所實話我被錄用是很意外的!”
“那你就給我更多的意外吧,金建歡迎你,尚龍!”林皓青很深情的擁抱了面前這個瘦弱的男人,尚龍一愣過后暖流傳過身體也擁了上去。
林皓青不知道,尚龍這個人的出現(xiàn)是他輝煌事業(yè)的一個起點,也是他一生最得力的干將。而對于尚龍而言,則遇到了他生命中最幸運的伯樂。
金建公司的招聘告一段落,在季若仙的帶領(lǐng)下很快的建立起屬于阮楠項目的專業(yè)團隊,這里面有金建網(wǎng)羅的人才,還有季氏偷偷贊助的專家,當然林皓青作為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顯得過于年輕了,可是沒有人敢不聽他的安排,誰能惹得起季若仙誰又能惹得起那背后季氏這顆參天大樹。
事情有了初步進展,林皓青得空帶著季若仙回到她的家里收拾了必要的東西,簡單而隆重的搬家了。
季若仙也不想在住在這個有著李覺明生活過的房子里,何況是老爸季正業(yè)已經(jīng)發(fā)話了呢。坐在去往季氏莊園的寶馬車里,季若仙看正在認真開車的林皓青說:“小林,你現(xiàn)在可是老爸的保姆了啊!”
“是季老的還不就是季姐你的啊!”
“可是……”
林皓青余光掃到了季若仙的低落的表情心里就明白了個大概,立刻抽出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腿上說:“放心季姐,小林我是你帶出來的,我是你的保姆這點永遠不會變!”
“只是我們不能這么隨便了啊……”
林皓青眼中滿是淫笑抬眼睛問道“怎么又想了么,咱們才剛剛在高層上奮斗過的!”
想起剛才在高層樓上床鋪中,這個男人無比的用力讓她仿佛為了起來的幸福,季若仙臉上一片暈紅也捂住了他的
“小林,你不要怪我啊,我當然不想就這下去的,可是我知道老爸那個脾氣,一個李覺明已經(jīng)剝奪了我所有的發(fā)言權(quán),所以我們可以等!只要讓老爸足夠的欣賞你,我們就有希望的!”
“我明白,我從來沒有奢望過能成為你合法的男人,我說過了只要能當你一個保姆,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林皓青這話半真半假,他確實覺得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那么大的實力,反而很危險,別的不說但一個林梓遠就已經(jīng)想要自己的命了,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沒有正式的身份也意味著身份的多樣性,自己一下子娶了這季老的五朵金花也未可知呢。
兩個人甜言蜜語中,寶馬車就看到了外郊金灘季府,門口停著一輛白色的法拉利,季若仙說:“看來家里又有客人了,小林啊你這保姆可又要忙活了!”
“今天可是我第一天正式上班哦,季姐請把!”林皓青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進到廳堂里一看,季正業(yè)正跟一個一度翩翩的年輕男人談話呢,林皓青看到心里咯噔一下子,這個男人不就是那天開直升飛機的梁宇征了。
梁氏大公子,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不奇怪的,貴族階層都是相互聯(lián)系的建立起一條充滿利益的友誼鏈,梁氏是嶺南第一大戶進入望海市當然要拜訪季家的掌舵人了。
“哎呦梁少爺來了,早知道我就早過來了!”季若仙喜笑顏開,她一直對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很喜歡。
梁宇征站起來微微欠身說:“原來是三姐回來了??!”
“啪”正在嚼著泡泡糖的季若瑜把泡泡打碎后又吃回了嘴里說:“我四姐可沒答應(yīng)你的求愛,你喊什么三姐呢!”
梁宇征尷尬的笑笑說:“小妹說笑了,家父和季伯伯是盟兄弟,我當然有資格喊一聲三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