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說前陣子慕家把你趕出來了?干脆到我家來好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還不會有人欺負你,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奔o邪說著,扭頭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慕以寒的背影。
剛剛上課的時候,坐在不遠處的離夕給他傳來一份資料,看著云木初這些年的點點滴滴,紀邪莫名的有些心疼。
“你是在搞笑么?一點都不好笑好嗎?!痹颇境跻荒槦o語的看著紀邪,這家伙到底是在想什么啊,連她這個呆子都覺得他比自己還要更加像呆子好么。
不過他是怎么知道她被趕出來的?云木初有些疑惑。
“唉,真?zhèn)税?,我可是認真的。”紀邪笑了,又是那種帶有邪氣的笑容。
“不要?!痹颇境蹙芙^的很干脆。
“為什么?”紀邪問。
“我要跟小寒在一起?!痹颇境跸胍膊幌刖兔摽诙?,才說完,自己的臉倒是先紅了……
自己究竟在說些什么啊……
云木初偷偷看了一眼慕以寒,稍微松了口氣,呼……小寒應(yīng)該沒有聽到。
“小寒?”聽到云木初的這個回答,紀邪轉(zhuǎn)頭看著慕以寒,臉上的笑容立馬不見了,隨之換上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黝黑的雙眼變得銳利起來。
慕以寒已然聽完了他們的對話,然后意識到紀邪的視線,也轉(zhuǎn)過頭,毫不退讓的與紀邪對視著。
周圍的氣溫像是頓時低了幾度一樣,慕以寒跟紀邪散發(fā)出的氣場,讓教室里又陷入了寂靜當(dāng)中。
“我之前還好奇慕以寒是個怎樣的人,原來是個小鬼啊?!奔o邪語氣輕蔑,嘖,眼前這個小鬼站起來的話估計比他矮一個頭呢,哈哈。
慕以寒并沒有接話,只是回頭,拿出下一節(jié)課要用的課本以及筆記本。
不錯啊,居然不理他,紀邪看著慕以寒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算了,他還是繼續(xù)逗逗他的小木頭。
“小木頭,你前面這位同學(xué)真冷淡啊,平時有沒有欺負你?。俊奔o邪回頭去看云木初,又露出一臉壞笑。
小木頭?云木初瞪了一眼紀邪,沒有回話,低頭看課本,假裝在預(yù)習(xí)。
“小木頭,你很喜歡學(xué)習(xí)么?我看你不像是會喜歡看書上課什么的?!奔o邪繼續(xù)百折不撓的搭話,他就不信這小妮子不理他。
小木頭是誰?不認識!云木初暗自在心里反駁了一句,表面依舊在假裝看書。
這種怪人還是離遠點好,而且他剛剛居然喊小寒“小鬼”,簡直不能忍。
“小,木,頭!”原本就坐在云木初課桌上的紀邪伸手按住了云木初的課本:“原來你不僅路癡,連耳朵也有毛病么?”紀邪笑著問,那笑容看上去仿佛綠色無公害……
而云木初此刻的臉也挺綠的,不過是那種氣炸了的,并不是無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