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神的望著屋外,那是一片小花園,只是此刻早已被白雪所覆蓋,漫天的白色,所以的草木都被染上了純白。
唇角無意識的露出自嘲的笑意,或許在幾年前他從未會想過去娶個瘋子,呵呵,瘋子……
他的第三場婚姻竟然是要娶一個瘋子,而這場婚姻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而那個瘋子正是席暄,席暄?
沈子逸開始懷疑,那個人真的是席暄嗎?一個自稱是冷依璇的席暄……
所以,所有的人都說她是個瘋子。
緩緩的吸了口氣,想要拋開內(nèi)心的那份焦慮不安。
“少爺,席少爺想要見你?!惫芗业穆曇糇屖竦纳蜃右菝偷幕厣?。
“讓他進來?!鄙蜃右萋冻鲆回灷淠拿嫒荩唤z不茍的面容冰冷的如同冰冷的雕像,但是他的心里卻有說不出的感慨。
一年前,席暄手術(shù)成功,但是醒過來的時候她卻變成了傻子,她口口聲聲都說自己是冷依璇,她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看見陌生人的時候露出驚恐的面容,警惕的就像是一只長滿刺的刺猬。
席一凡為此特意的調(diào)差了冷依璇的這個名字,而正因為這樣讓沈子逸不禁開始關(guān)注起席暄,他甚至封鎖了關(guān)于冷依璇的一切,讓席一凡認(rèn)定冷依璇只是席暄幻想出來的人物。
“沈子逸,你為什么要娶暄兒,你真的不是為了報復(fù)?”席一凡的話直接明了,他望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手中不停旋轉(zhuǎn)的筆突然的停止,落在了書桌上,隨著一聲輕聲的跌落聲,在書桌上滾了幾圈然后撞在了文件夾處。
沈子逸抬起眼眸,眼神犀利而帶著冰冷:“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還是你覺得我娶一個瘋子來報復(fù)你是很值得的?”
瘋子,娶個瘋子來換取對席一凡的報復(fù)嗎?他席一凡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的確,所以我對你娶暄兒很質(zhì)疑,你明明曾經(jīng)很討厭她不是嗎?現(xiàn)在卻要娶一個瘋掉的她,你到底是為什么?”
沈子逸的雙眸微迷,他的眼神直射席一凡,薄唇緊瞇,想要從席一凡的眼眸中看出個端詳,只是席一凡的眼眸并沒有任何的波動。
“你的妹妹……她想要嫁給我?!崩浔耐鲁鲞@句話。
席一凡的心猛的一顫,因為沈子逸的話心而變的混亂。
“請你不要傷害她?!毕环舶脨雷约阂粫r的失神,眼眸微頓。
“我沒有理由傷害她,你我的恩怨我不想再提,我的的確確是想要娶她,不是玩笑。”沈子逸的聲音冰冷,他不是開玩笑,也不是瘋了才決定娶席暄,他只是順從心意而已。
……
“你說,逸……逸會娶我的對不對?!”席暄一把抓住想要離去的傭人,一雙惶恐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面前被自己拽住的傭人。
“小……小姐,你不要這樣,你先放手?!蹦贻p的傭人有些害怕的望著席暄,看著她瘋瘋癲癲的樣子,嚇的臉色煞白,要不是這里的工資可觀,她才不想跑來這里工作,誰都知道席暄小姐是個瘋子。
“放手?你是讓我對逸放手嗎?為什么?”清澈的聲音好聽卻帶著絲絲的顫抖,她漂亮的臉蛋突然的變的煞白。
手中緊緊拽著的照片從手中滑落,飄飄蕩蕩的落到了地上。
一張俊美的面容,唇角是冷冷的微笑,雖然在笑,卻看不到她的笑容著有任何的溫度,高傲的眼神犀利的仿佛可以貫徹任何事物。
席暄看著從自己手中滑落的照片,整個人的身子猛的一僵,迅速的蹲下身子,將照片撿起來,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拭了拭照片上的人的臉,顫抖的身子抖的越發(fā)的厲害,整個身子突然的縮成一團,呆呆的靠在角落里頭。
“逸一定會娶我的……我不要放手,我不要放手……”
席暄就像我一臺復(fù)讀機似的,一邊接連著一邊的重復(fù)著這一句,她的身子像是受了傷的小動物,顫抖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