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不還說準備典禮么?”夏天問,再有不到半月的時間,他們就要結婚了。
“哎,別提了?!崩钏冠A喝了口清酒,“開始他父母說,我倆結婚事情都由我倆自己決定,可從籌備結婚開始,就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們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來摻和一腳,本想著將就將就就算了,可是,我越謙讓,就越事多?!?br/>
李斯贏說夏天就聽著,夏天還沒經(jīng)歷那些事情,李斯贏不說她也不一定會懂。
“先是彩禮的問題,裝修房子的時候也來指手畫腳,后來定哪家酒店他們也摻和,我婚禮布場定的顏色也不行,最后我穿什么婚紗都來管。哎呦我的小暴脾氣?!崩钏冠A氣的緩了口氣。
“最讓我生氣的不是其他人,而是鄒明的態(tài)度。他若堅決一些,而不是別人說什么,他就跟根草一樣亂擺,那么就不會有這些事情的出現(xiàn)?!崩钏冠A氣的一拍桌子水杯都顫抖一下。
“我爸媽本來就不太同意我倆在一起你是知道的?!毕奶禳c頭,夏天知道,李斯贏的父母夏天她想夏天一樣留在大城市,而不是窩在到那個發(fā)展有限的小家鄉(xiāng)里?!凹热欢颊劵檎摷蘖耍野謰屢矝]什么要求,就按正常的習俗來就好了。結果,本來他爸媽答應好的事情,我們都同意了,他家親戚來了這不行那不行,又變卦了?!?br/>
“又不是他們結婚,他們是參與有獎么?為什么要參與的這么開心啊?”夏天疑問。
“我媽分析,八成他媽變卦了,所以找親戚來攪局了?!?br/>
“不會吧?!敝奥犂钏冠A說過,鄒明的母親還是挺喜歡李斯贏的。..cop>“我曾經(jīng)還相信鄒明對我百依百順呢!現(xiàn)在人家一句話他就倒戈了?!崩钏冠A氣的一翻白眼,“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為什么說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個家庭的事情。我發(fā)現(xiàn)了,兩個人只占了百分之二,而七大姑八大姨占了百分之九十八。”
“你倆吵架了?”
“嗯?!崩钏冠A點頭,出門前吵的特別兇,這么些年鄒明頭一回跟她叫板的吵?!拔揖驼f咱倆結婚,咱倆自己安排,不要別人指手畫腳。他說他家親戚也是為了我們好。我說那是為了我們好么?完就是想攪散我們。他竟然還說我無理取鬧,我不知好歹。那行,讓他跟他家的好親戚結婚去吧!老娘媽的不嫁了。”李斯贏真的是很生氣很生氣,李斯贏酒量比夏天強一些,覺得韓餐館的清酒喝著沒味道,可是沒少喝,不一會滿桌都是酒瓶。
可清酒后勁很上頭的,沒等到家李斯贏就開始打晃。李斯贏喝多比夏天還撒,夏天一般睡覺比較多。
在小區(qū)里,夏天就像拖個活祖宗。東跑一下西跑一下。夏天就跟著追,怕她一不小心在摔倒了。
“媽的,老娘跟他浪費這么多年青春,他賠得起嗎?!?br/>
“賠不起賠不起?!?br/>
“我特么為了他,跟我媽超過多少次,他哪值得?。 ?br/>
“不值得不值得。”
“我跟你說,夏天。找老公一定得聽媽的話,媽才是真理啊?!崩钏冠A一屁股坐在花壇邊上,差點沒仰到花壇里,嚇的夏天一身冷汗。..cop>“是是是,我們回家說?!?br/>
“回家?我不。我不回去了!老娘本來也應該是這個城市的一個精英,媽的,還不是為了他回去的?!?br/>
“上樓上樓?!毕奶鞜o奈的哄著她。
“寶貝我頭疼?!?br/>
“我也頭疼?!毕奶煊舶阉饋硗鶚抢镒?。夏天知道李斯贏有一肚子的委屈,她一心一意愛的那個人,滿心歡喜要嫁的那個人,卻讓她如此的失望。愛越深,失望起來才更痛。
“我把婚紗都剪碎了?!崩钏冠A躺在夏天的床上喃喃的說,那件李斯贏給夏天發(fā)了n張照片選的她最最最喜歡的婚紗,那是多大的狠心才把婚紗給剪了啊?!拔以僖膊幌虢Y婚了?!崩钏冠A睡了,眼睛還帶著淚水,夏天知道,這段時間李斯贏一定是被折磨的筋疲力竭了。
夏天也知道,李斯贏為了結婚,可以忍受很多不公平的要求,可他們卻沒有節(jié)制的一直欺壓她的善良,不停的試探她對鄒明愛的底線。終于,逼迫她爆發(fā)了。夏天不知道鄒明家的人都是什么想法。看到他們多年完美的感情破裂了才高興了么?然后再指責女孩不懂事!
張靜文來的時候,李斯贏正呼呼大睡。張靜文看著夏天無奈的樣子,“本來想請你們吃飯的,那我告訴梁棟自己解決去吧。”夏天點點頭。
“那你吃什么?我家只有沐子留下的方便面。”
“我隨便。”張靜文笑道,他知道夏天是會做飯的,因為在英國的時候買飯?zhí)F了,就自己學著做菜吃,好不好吃不重要,省錢才重要。
“她怎么了?讓人甩了?!睆堨o文吃這面問,夏天白他一眼,這要是李斯贏聽到一定氣半死。夏天就簡單說了一下,張靜文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你不回去嗎?”見張靜文沒有要走的意思。
“不走了?!?br/>
“可是,這也住不下呀?”夏天家的沙發(fā)特別小,雙人的,張靜文的大長腿都放不下。
“我抱你睡呀。”張靜文說著膩歪歪的抱住夏天。
“不要?!毕奶煜訔壍挠崎_他。
李斯贏真是傷心了,做夢都在罵人?!拔矣X得,沐子要知道咱倆住她的床一定會氣死的。”
“我還沒嫌她的床短呢。”聽張靜文說夏天不厚道的笑了。
“結婚那么麻煩么?”夏天看著黑黑天棚問。
“不麻煩啊,人麻煩而已。放心,我的事沒人敢多嘴?!毕奶煨α耍恼f就你的脾氣,誰敢說話呀。
“很多人都過不了結婚這個坎。”夏天不禁感嘆。
“其實世界一直都是簡單的,只是人負責。”
“嗯?!睆堨o文說的對,復雜都是人。
“那你擔心么?”
“擔心什么?”
“結婚???”
“不擔心啊。”夏天笑了,她對張靜文不止是信任,而且堅信不疑。
“那就對了?!睆堨o文笑著深吻一下她的額頭,擁緊她。
“啊~!”夏天是被李斯贏高八度的女高音叫醒的。李斯贏一醒來,發(fā)現(xiàn)房間沒有人,床上就她自己。在客廳她發(fā)現(xiàn)了男人的衣服,鳥悄的打開李沐子房間的門。果然,張靜文正摟著夏天睡覺呢。
“哎呦我去。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崩钏冠A壞笑著關上了門。夏天還沒睡醒,一臉懵的坐起來看著門口,頭發(fā)亂蓬蓬的,低頭看看剛醒的張靜文。
“她有病吧?!苯械膹堨o文耳朵都疼。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毕奶焯貏e無奈的躺下了,剛才起的有點急,腦子有點暈。
“我走了。我那邊完事就去接你?!睆堨o文出門前一定會深吻夏天,不管李斯贏是不是正一臉三八的在一旁看熱鬧。
“哎呦喂。”夏天一轉(zhuǎn)頭就看見李斯贏三八上線的表情,磕著瓜子時刻準備扯老婆舌?!澳銈z,什么時候嗯嗯的?!崩钏冠A不停的挑眉。
“嗯什么嗯?!?br/>
“少裝啊,都快奔三了別跟我裝懵懂少女。從實招來,你們什么時候上床的。嗯嗯。”夏天覺得李斯贏的眉毛都快從臉上飛出去了。
“滾蛋。我們,還,沒,有!”這件事情,夏天還是有點緊張的。
“都不我堵被窩了,你覺得我會信嗎?!崩钏冠A一臉嫌棄的樣子,說破大天,李斯贏也不會信的?!俺蚰氵@大草莓種的這個大。”李斯贏捏著夏天的下巴。
昨天晚上確實被張靜文咬一口,她剛才洗臉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脖子上紅了一塊。
“李三八,你怎么這么三八?!?br/>
“三八使我快樂。三八你,使我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