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行為不恰當。不管怎么樣,皇上危在旦夕,她就算是身為太后,也是不能退縮的,因為太皇太后也沒有退縮。
但是,太后畢竟已經(jīng)不再年輕了。她已經(jīng)享受了太久飛榮華富貴,享受了太久的高高在上。她怎么可能會舍得死呢?但是,太后忘記了,她所有享受的東西,都是身為皇帝的康熙給的。
“啟稟太皇太后,臣愿意替皇上過毒。”成安微不可察的看了看太后,眼神晦暗不明。他以為太后是真的會在乎玄燁,可惜不是。那么,以后就算她不同意自己和玄燁在一起,也是無關緊要的了。
“成安?你也可以?”太皇太后疑問。對了成安和皇上的親表弟,也有血緣關系在的。
太后在一旁,冷了臉。嘴唇蠕動了一下,但是還是沒說什么。
“這樣啊!成安,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成家的。”孝莊笑瞇瞇的說道,“你可以開始了吧?!毙⑶f看著容可。
“是。世子放心,不會有生命之危的。”容可“好心”的提醒道。
“好了好了,既然成安忠心可嘉,我們這些人就先退下去吧,留著太醫(yī)在這里幫把手就好了。”孝莊說道。
容可皺眉?!跋M侍髴侍t(yī)們現(xiàn)行離開。草民的師傅臨終前有過交代,這個法子只能是師門想承,所以···?!?br/>
太醫(yī)們吹胡子瞪眼,他們身為太醫(yī),還會覬覦你這偏方不成?
只是現(xiàn)在情況特殊,他們沒有把握救下皇上,只好在看見太皇太后使的眼色之后,乖乖的退下去了。
等到邊上真的沒有人之后,容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著成安,“主子,您想要怎么做呢?”眼里滿是看好戲的神情。
“好好守著?!背砂菜ο乱痪湓?,將床上的帳子拉起來,遮住了容可想要窺視的目光。
“玄燁,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呢?”成安嘆口氣,將康熙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去掉了,同時也去掉了自己的衣服。
將康熙弄成盤腿的模樣,開始用自己的內(nèi)力逼出康熙的毒素。
所謂過毒,始終還是太慢了一些。用內(nèi)力逼出毒素,要快得多。
成安與康熙赤·裸相對,并且深深的吻上了康熙。
康熙的毒素都是從口而入,那么,食道里也必定還還殘余著毒素。而這些毒素,則會對康熙的嗓子造成巨大的傷害。即使康熙的毒解了,一個啞巴皇帝的江山,也是做不穩(wěn)的。好狠的毒,好狠的心腸!
“鰲拜,康熙現(xiàn)在危在旦夕,不少勢力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了,你說我該選哪一個勢力好呢?”索尼撐著下巴,笑嘻嘻的看著鰲拜。
“不少勢力?是那些哪些勢力呢?”鰲拜反問。
“哪些勢力?你看啊,有平西王,有平南王,還有反賊?!彼髂釘?shù)著手指一個個的說道,“且不說皇上這次的毒究竟會不會解了,就算解了,皇上肯定也要修養(yǎng)不少時日。你說,他們會放過這么一個大號的機會么?”
鰲拜低頭想了想,笑道,“如果你不好選的話,不如和我結盟如何?”
索尼驚訝了一下,“好啊,可以?!?br/>
鰲拜低聲笑起來,“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小可愛了?!毙】蓯?,自然就是容可了。那家伙到現(xiàn)在,似乎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呢,實在是有夠遲鈍。也可能,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吧。
原本只是想要解悶,但是不知不覺中,似乎有些陷進去了呢。
“你和他好上了?”索尼狐疑的看著鰲拜。
“還不到這個地步。不過,起碼,比普通朋友要強那么一點?!宾棸菪χ鴵u頭?!八木栊钥筛叩暮堋_@些日子,雖然他和我親近起來,但是關于成安的消息,可以一點都沒有透露。哦,也不是一點都沒說。”鰲拜頓了頓,“我和他打了一架,我輸了?!?br/>
“你輸了?不會吧?”索尼明顯者不行,鰲拜可是大清朝第一勇士,他怎么可能會輸呢?難道是放水?
“我盡力了?!宾棸菘嘈?,“我很少在比武的時候放水的。關鍵是,容可說,就武功而言,容可在成安手下走不過十招?!?br/>
“十招?怎么可能?”索尼皺眉,“成安的武功只是一般罷了?!?br/>
鰲拜也是不愿意相信的,可是容可實在沒有必要在這個方面上騙自己。除非,成安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他們應該也從皇宮里出來了,我會去看看的?!宾棸菡f道,如果成安真的一直在裝的話,那么成安所求必定不小,絕對不是他所猜測的,成安只是為了康熙在辦事。
皇宮外。
容可扶著成安從皇宮里出來。
皇上的毒已經(jīng)清的七七八八,很快就會好了。
只是成安現(xiàn)在確實虛弱的很。
成安搖搖手指,表示自己沒有什么大礙。
容可好不容易將成安帶回成王府,成一成二成三他們一直在邊上守著,絕對不會放任何一個人進來。
成安回來就躺在了床上,甚至沒有來得及去見見成泰。
康熙現(xiàn)在虛弱的很,太醫(yī)們說皇上已經(jīng)度過了最危險的時候。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孝莊笑道。
太后和建寧他們也是眉開眼笑。
孝莊做主將圖德海放了出來,貼身照顧康熙,算是將功贖罪。太后想到之前自己的退縮,也就沒有發(fā)表什么意見。
”皇上,您這是···”圖德海準備去感謝皇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康熙中毒了,現(xiàn)在也是虛弱不堪。
“小聲點,乖孫還要好好休息呢!”孝莊喝道。
“是?!眻D德海縮縮脖子。
“皇上中毒這件事,你給我好好的查!懷玉閣的那些人都在天牢里,隨便處置。還有,成安世子為了救皇上,現(xiàn)在身子也不好,等一下,你和太醫(yī)到國庫里取些傷好的藥材送過去。另外,成安世子救駕有功,封親王,號為‘忠’。”孝莊一點也不吝嗇。在她看來,可以為康熙豁出性命又有才華的人,再多的賞賜都不算過分。而且,現(xiàn)在形勢如此惡劣,拉攏一個成安很有必要。
“是?!眻D德海摸摸眼淚,皇上醒來了要是知道成安世子這么努力,不知道會多么感動呢。以前圖德海一直覺得皇上為成安世子付出的太多,成安世子給的太少,現(xiàn)在看看,還不定是誰付出的比較多呢!
懷玉閣!
圖德海瞇起眼,他絕對不會放了還了皇上的人的!絕對!
天牢。
“懷玉,你怎么樣?”傅榮看見傅懷玉瑟瑟發(fā)抖的模樣,不由的為懷玉擔心起來。懷玉以前進過一次天牢,對天牢的恐懼遠比她們來的大??墒亲约簠s沒有辦法救懷玉。
“沒事的,相公,你不用太擔心。”也不知道是為何,她們將懷玉閣上下的人都關在了一起。成瑩看見傅榮把自己的衣物披在了傅懷玉身上,瞳孔緊縮。人們常說,患難見人心,自己作為傅榮的妻子,在這個時候,其實是遠遠不如傅懷玉的。
“都是你們。你們究竟是誰下了毒?干脆的認了吧,何必拖著我們?”阿雅憤怒到。哈都倒是有免死金牌在手,可是她沒有??!免死金牌,說到底,只能保一個人的命罷了。
“這句話是我們說才對好吧。”青青很是看不慣阿雅的囂張,“皇上以前來我們懷玉閣都好好的,怎么可能是我們動的手?肯定是你們不安好心才是。”
“別吵了?!惫贾浦沟?,“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皇上的安危。皇上要是出了事,不管怎么樣,我們都逃不掉!”
“可是,這么多無辜的人?!笔|兒不滿的說道,難道還會全部都殺了么?
“蕓兒,你不知道?!惫紦u搖頭,“天子一怒,伏尸百萬。何況我們都是有嫌疑的呢?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一直都是皇家做事的原則?!?br/>
“那···那···可怎么辦呢?”蕓兒著急不已。她只是想要殺了康熙罷了。
“蕓兒,你不用著急,不會有事的。”青青握著蕓兒的手,安慰道。
蕓兒看著青青更加的不安,她死了沒關系,甚至傅懷玉的生死她都不在意,可是青青她不能不在意。青青對她很好,完全不求任何回報,是真的對她好。要是拖累了青青,就算她死了,都沒有辦法安心!
“安靜一點兒!”外面的侍衛(wèi)喝道,“圖公公要一個一個的審查你們,你們給我老實一點兒?!?br/>
“圖德海?”傅懷玉抬起頭,臉色雖然蒼白,但是起碼有了血色,“圖公公,皇上怎么樣了?”
“不好!”圖德海完全沒有了以前的嬉皮笑臉,“咱家來一個個給你們審,總歸會有破綻的!”傷害了皇上,實在罪無可赦。
皇宮。
內(nèi)殿。
康熙慢慢的睜開眼睛,視線由模糊慢慢的變的清晰。
“來人···咳咳?!笨滴醯穆曇羧醯膸缀趼牪灰?。
但是一直守在康熙身邊的建寧卻立即醒過來了。
“皇帝哥哥,你終于醒了??!急死我們了?!苯▽幭矘O而泣,天知道她有多么害怕皇帝哥哥就這樣一睡不起呢?
“朕睡了多久?怎么回事?”康熙要是直起身,但是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在他身邊的人是建寧,康熙心里還是有一些難過的。他多么希望邊上還有成安在,但是這不可能。成安其實并沒有多么的在乎自己吧。
生病的人總是在多想。
康熙在吐血昏迷前,唯一的念頭只有成安。
作者有話要說:傅懷玉再過不久就得回傅王府了~接下來的幾張可能就是要好好的消滅一些炮灰勢力啦~成安發(fā)怒了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