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是組委會和評委們袒護(hù)京大,或者什么。
他們今天一早就收到了連家警告,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京大贏!
言外之意,就算贏了,也要讓他們輸!
可溫家那邊也在施加壓力,溫家并沒有說什么偏袒或者針對的話,溫家所警告,只是讓他們公平公正,實事求是。
兩邊他們都得罪不起,那干脆就該怎樣怎樣!
“他們……”
“出來了!出來了!運算部門的結(jié)果出來了!”
就在醫(yī)大學(xué)生還想說什么罪名時,外頭跑進(jìn)來一個人,沖上組委會,情緒激動的道:“那個公式被驗證了,和五年前那場醫(yī)學(xué)大賽上的三號選手所用對上了!”
“寫這個公式的人在哪?”
“是誰寫出的這個公式?”
傳達(dá)消息的人話剛落,就見外頭顫顫巍巍的進(jìn)來兩個老人,被人攙扶著走進(jìn)來,兩人臉上情緒都很激動。
何靖指了指臺上宋離:“是她?!?br/>
兩位老人晃悠著走過去,顫著聲問:“五年前醫(yī)學(xué)大賽上那個三號選手,真的是你嗎?”
宋離微蹙了下眉,點頭:“是?!?br/>
兩位老人情緒瞬間變得更加激動,嘴皮子哆嗦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最后竟是直接屈膝沖著宋離跪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為之震驚,整個賽場一片死寂。
宋離下意識閃開,眉心緊皺:“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你可能早已不認(rèn)識我們了,但當(dāng)年,那場最后的比賽里,我是你的二號病人!”
“我是四號!”
兩個老人各自拍著自己的胸脯介紹。
宋離腦海里飛快搜索了一圈后,緊擰的眉心松開:“原來是你們啊?!?br/>
“對!對!是我們!”見她想起來了,兩位老人瞬間老淚縱橫,顫著身體道:“當(dāng)年都是我們對不起你!”
五年前,雍州有過一場醫(yī)學(xué)大賽,其中有個三號選手。
這個選手沒人知道他從哪來,一開始也沒人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當(dāng)她以最快的速度贏下一場又一場比賽,成為一匹黑馬沖出來的時候,才讓人覺得震驚。
那場比賽連柯語也參加了。
最后一場比賽兩人對上,本來贏的該是那個三號選手,結(jié)果卻因為三號選手所用公式不符合規(guī)格被判定輸了。
但當(dāng)年目睹了那場比賽的老人都知道,那個公式是被驗證了的,但它錯就錯在不是被連柯語創(chuàng)造出來的,而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三號選手!
記得當(dāng)時還有一場加時賽。
是對真實的病人進(jìn)行醫(yī)治,每人五個病人,誰的病人先好,誰就贏。
結(jié)果十天過去,三號選手那五個病人,不但沒好,反而還全都病入膏肓。
更是一夜之間,死了三個。
而連柯語那五個病人全都好了!
毫無意外,連柯語贏下那場比賽,被冠上神醫(yī)圣手這個稱呼。
而三號選手賠償了那幾個死去的病人家屬上百億巨額費用后,就此消失了,而她所用的那個公式也被封了起來。
“竟然是她?”
“殺人兇手你竟然還敢回到雍州來!”
組委會的人也有當(dāng)年比賽參與者,此時被引出回憶,頓時拍桌怒吼。
“殺你們媽的兇手!”白聽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直接就沖著組委會罵了回去,囂張的不行。
“誰讓他們進(jìn)來的?安保呢?”組委會主事人后知后覺的沖著四周呵斥。
這里可是比賽現(xiàn)場,竟然放這么多人進(jìn)來?
“我讓他們進(jìn)來的。”
“誰?你以為你是……”
聽見這道回答,正怒火中燒的組委會主事人欲要罵,卻在回頭看見那道白色身影時,話語戛然而止。
神色瞬間變得惶恐起來:“溫少?!?br/>
溫清玄帶著溫川不急不緩而來,走到組委會中間的位置上坐下,一身月白色長袍,長發(fā)松散綁在身后,溫潤如玉,俊美絕倫。
組委會主事人那滿身氣勢瞬間蔫下來,小心翼翼的道:“溫少,您這是什么意思?”
溫清玄翹起二郎腿,身子慵懶后仰,撣了撣褶皺的袍擺,挺漫不經(jīng)心的:“還原一些真相而已?!?br/>
“還原……真相?”組委會主事人心頭一跳。
“別忘了你們來干嘛的!”那邊白聽翻上高臺,沖著兩個跪地的老人一聲冷哼。
“我們沒忘!”兩個老人搖頭。
其中一個老者站起來,走到講話臺前,凹陷下去的眸子通紅,淚花閃爍,聲音哽咽:“當(dāng)年那場比賽,真正的贏家,是三號選手,而不是連柯語!”
這話一出,頓時驚的所有人瞪大眼睛。
“什么?!”
“你胡說什么?”
其實當(dāng)年那場比賽很盛大,但雍州外界的人并不知道。
而今天在場的,多數(shù)人都來自雍州以外,很多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從這場面也能看出來不對勁。
“當(dāng)年我們兩個,跟另外三個病人被分給三號選手,我們并不……”
“咻!”
老者正繼續(xù)說著,突然一道破空聲傳來,白聽神色一變,飛快拎起旁邊一把凳子擋在老者面前。
一顆子彈嵌入凳子!
“啊!”臺上學(xué)生頓時都嚇得尖叫起來,全部害怕的抱著頭蹲在臺下。
只有宋離還站在那里。
望著不遠(yuǎn)處人群,白聽冷笑:“就知道你們還會玩這一手,老子早就防著呢!”
“你們繼續(xù)說,”他沖著老人一聲冷哼,立身在宋離面前,滿臉殺氣:“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還想怎么滅口!”
“當(dāng)年贏的人是三號選手,”老人繼續(xù)說著:“但連柯語為了贏,利用權(quán)勢給當(dāng)時的組委會施加壓力,先是對三號選手被論證的公式做出反駁,更是對三號選手治好的人下毒,威脅我們不能說出實情?!?br/>
“連柯語說,如果我們不說,等她贏了自會給我們解毒!我們的命在她手上,不得不屈服,可最后,另外三個病人直接死了,他們嫁禍給三號選手!”
“知道的人應(yīng)該都記得,當(dāng)年連柯語說醫(yī)治好的那幾個人,在比賽結(jié)束不到一個月內(nèi),就全部去世了!”
“對外公布的是急癥,也的確是,因為連柯語為了贏,用特殊藥劑強(qiáng)行激出他們的生命力,就像人打了激素后會興奮一樣,他們的確是好了,但透支的確是以后的壽命,在藥效過去后,會加倍反噬!”
“連柯語為了贏,罔顧人命,不擇手段!反而三號選手,不計前嫌的偷偷救了我們,不然我們兩個也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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