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剛想出手救它,卻見小笨蛋一腳便踩在了大蛇身上,大蛇吃痛,狠狠地在它腿上咬了一口,隨后卻見那蛇火燒似的松了口,虛張著嘴,一口牙齒一顆不剩,反觀小笨蛋,卻是毫發(fā)未傷。
只是這一口卻嚇得它加緊了腳下的動作,沒一會兒,那蛇便被它踩成了肉醬!
沈云初看著被踩成肉泥的大蛇,心中暗暗替他默哀了一會兒,而后飛身上豬,繼續(xù)趕路。
此時有一部分人還在滿天下的尋找著軒轅玉落的下落,這些人大都是為了軒轅令而來。
此時的夜河皇宮。
牧云澈坐在書房內(nèi),臉色陰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探子,“找到了嗎?”
“回皇上,玉落姑娘在金域魔海失去了蹤跡,我等修為不如那些宗門長老,常常跟著便失去了蹤跡……”
牧云澈此時心中怒極,拍案而起,大聲呵道:“那也給我去找,找不到提頭回來見我!”
一旁的陳權(quán)見狀趕忙揮退探子,小心翼翼的走到桌邊替牧云澈研墨,自從牧云澈登基以來,他還從未見過有什么事能讓他如此動容。
他一直覺得牧云澈雖然年紀(jì)尚輕,但做任何事都十分的沉穩(wěn)老練,心思也深沉的很,總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樣子,似乎即便是山岳崩于前,也不更改半分顏色,如今卻是為了軒轅玉落這般動怒,想來也是念著軒轅家舊情的。
待看著牧云澈的氣消了些,才開口說道:“玉落小姐修為不弱,一般的宗門奈何不了她,怕是不想被人過多糾纏,尋了去處躲了起來,過幾日也許又會現(xiàn)身了……”
牧云澈愁上眉梢,一雙劍眉此時卻擰成了一個疙瘩,長嘆一聲道:“但愿如此吧,自從她失了蹤跡,我總覺的心神不寧的,上次在金域魔海出手的畢竟都是長老級別的人物,我很擔(dān)心她有什么萬一……”
“皇上不必憂心,此時沒有消息或許便是最好的消息!”
牧云澈看了一眼陳權(quán),而后低著頭若有所思。
他不知道的是此處藥王谷內(nèi),讓他十分惦念的軒轅玉落正受著無盡的折磨,這般痛苦若是被牧云澈知道,怕是會直接帶兵平了這藥王谷吧!
此時的軒轅玉落,依舊被緊緊的捆縛在冰冷的石床之上,躺在床上難動分毫的她早已遍體鱗傷,一身白色的衣衫上血跡斑斑。
此時她身邊正站著一文弱公子,那公子手里拿著一碗藥,對她笑著說道:“我近日新研制了一味藥,可惜不知道效果如何,之前那些試藥的猴子喝完之后全都死了,我也無法知道藥性,不如便拿你試試吧!”
說著,那公子便捏著軒轅玉落的牙關(guān),強(qiáng)迫她張開嘴,將藥一股腦的全都灌了下去,而后便恢復(fù)了她的聲音和聽力。
剛一能聽見,軒轅玉落欣喜異常,可下一瞬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她有了生的希望!
那人問道:“這藥如何?”
“有琴魔魘?求你,救我……”說了一半,軒轅玉落便覺得胃中如火燒般難受,而后整個人便覺得渾身發(fā)冷,全身控制不住的痙攣著,胃中的痛感讓她不停地干嘔著,由于幾日沒吃過東西了,卻是什么也吐不出來,只有一些苦澀的膽汁被吐了出來。
就在她痛苦掙扎的時候,耳邊再次傳來有琴魔魘冷冽的聲音:“這藥感覺如何?”
“冷,好冷,胃里如火燒般難受……你放了我,這樣對你有什么好處?”軒轅玉落費(fèi)力的將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此時的她已然知道是有琴魔魘抓了她,剛剛的藥也是有琴魔魘喂的。
有琴魔魘并未理會軒轅玉落的質(zhì)問,而是再次問道:“還有嗎?”
“你為何要抓我?”軒轅玉落并不明白有琴魔魘為什么要這般折磨她,自己與他并無任何仇怨啊?
這時卻聽有琴魔魘自顧自的說著:“果然,人比猴子好用些,竟然沒死!”
而后不等軒轅玉落再說什么,一陣痛感襲來,她再次失去了聲音和聽覺。她痛苦的張著嘴,躺在冰冷的石床上身體不斷痙攣著,她一度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可是沒過多久,有琴魔魘卻是又喂了她一些藥,而后便覺得自己身上沒有那般難過了。
可是折磨從未停止,不知自己被有琴魔魘灌了多少次藥,又不知道自己被他割掉了多少肉,只覺得即便是入了地獄,也不過如此吧!
她曾想過咬舌自盡,可是整張嘴麻木沒有知覺,要張開都困難,更別提自盡了,這有琴魔魘當(dāng)真是很辣至極!
許是嫌她太過聒噪,有琴魔魘只有那一次解開了她的聲音。
此時遠(yuǎn)在綠野密林的沈云初也遇到了危機(jī)。
就在他按照地圖尋找古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地圖到了一處沼澤邊緣便斷了,而標(biāo)記著古墓位置的地點(diǎn)正在這片沼澤后面。
沈云初騎著豬,沿著沼澤走了一會兒,可是越走沼澤越寬闊,越走越看不到盡頭。
雖然地圖上只是一個標(biāo)記,并未顯示這沼澤四周的情況,這讓沈云初一時間覺得有些無措。
那沼澤十分寬闊,根本無法凌空飛渡,他試了幾次,這沼澤上根本無法使用術(shù)法,所有術(shù)法打在上面全都被消融了。
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沼澤之中似有什么活物一般,不時露出一節(jié)身體而后再次沉入泥濘之中。
粗一看去,那東西的身形竟有兩人合抱之粗,看著那不時在泥潭中翻涌的東西,沈云初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并不自覺的抖了抖。
但是想要去古陣,也只有眼前這一條路可走,眼下唯有放手一博,才可有一線生機(jī)!
想及此處,沈云初心中一橫,揮劍接連砍倒數(shù)十根需要四人合抱的大樹。
而后使出全身力氣,扛起其中一顆,扔進(jìn)了泥潭之中,巨大的沖擊力震得泥水四濺。
沈云初卻顧不得整理身上的泥水,因?yàn)槟蔷弈菊w速下沉著,沈云初將變小的小豬一把塞進(jìn)了懷里,用儲物袋收起剩余的木頭,而后一個縱躍便踩在巨木之上。
接著拿出下一根木頭,扔在前面,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
可是當(dāng)他來到泥潭中間的時候,譚中的怪物卻動了!
一個不知道是尾巴還是什么的東西突然從泥潭中沖出,在空中微微蓄力,而后飛速下落,直奔沈云初所在的那根木頭而來。
沈云初見狀心頭一緊,趕忙扔出下一根木頭,可那木頭剛一入泥潭,便被另一只怪物拖入了潭中。
沈云初見狀眉頭大皺,他怎么也沒想到這潭中竟然不止一只怪物,這可如何是好?
眼見腳下木頭馬上便會沉入泥潭,沈云初牙關(guān)緊咬,再次扔出一根木頭,而后飛速落在其上,就在他落在上面的一瞬間,之前那個木頭便沉入了泥漿之中。
沈云初剛要扔下一根木頭,那怪物卻是再次襲來,此次卻是沖著沈云初來的,眼見那怪物正飛速落下,沈云初也不猶豫,扔出木頭而后站在了上面。
此時只覺得勁風(fēng)撲面,一陣腥臭之氣撲面而來,熏得他一時間頭昏眼花,險些站立不住。
沈云初心知若被這怪物打落泥潭,只怕是兇多吉少,再無生還可能,一時間也顧不得許多,拼盡全力向前跑著,那潭中怪物緊隨其后,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剛剛放好的木頭接連被它拖入泥潭。
沈云初一路疾馳,就在他還有一棵樹的距離便到對岸時卻發(fā)現(xiàn)木頭不夠了!
眼見著腳下的木頭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著,沈云初心中頓時慌了神,若是木頭完全沉下去,不用怪物出手,自己怕是主動赴死了!
就在沈云初絕望之時,那怪物再次出現(xiàn),直奔沈云初而來,沈云初也不猶豫,腳在木頭上微微借力,便騰空而起,于此同時,木頭沉入泥潭,他再沒了退路!
沈云初也不遲疑,對著怪獸的身體揮劍便砍,只聽那怪物痛的在泥潭中一陣掙扎,巨大的身體在泥潭中不斷起伏。
沈云初一時不察,被帶著不斷下沉,他手疾眼快一下子趴在了怪物身上,被它帶入了泥潭中,瞬間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一陣窒息感隨之而來。
那怪物身上十分滑膩,若非有劍插在他的身上,恐怕早已被甩落泥潭了!
就在沈云初被憋的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那怪物再次沖出泥潭,沈云初見狀也不猶豫,在那怪物身上狠狠踢了一腳,借著力道拔出插在怪物身上的劍,而后向岸邊飛躍而去。
下一瞬間,沈云初終是落在了地上,心有余悸的看著身后的泥潭,他心中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
劫后余生的他剛想向前走,可是卻聞到了一陣惡臭之氣,熏得他頭昏腦漲幾欲作嘔。
無奈之下沈云初拖著滿身泥濘,在密林里尋找水源。
許是托了這身泥巴的福,一路上飛禽走獸,毒蛇蟲蟻紛紛避讓,沒有敢入他一丈之內(nèi)的。
沈云初也樂的清凈,找了半個時辰終是找到了一處溪水,脫了衣服帶著小笨蛋便要入水洗漱。
但當(dāng)他從懷里拿出小笨蛋的時候卻是笑了出來,只見那豬也被泥巴糊了個嚴(yán)實(shí),只剩一雙烏溜溜的小豆眼在驚恐的四下張望。
看著它這般樣子,沈云初不禁暗自咽了咽口水,而后說道:“叫花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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