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坑爹,古代一個小小的風(fēng)寒都差點要了人的命。唐糖糖在府中靜養(yǎng)了三天,每天喝一堆苦的要死的中藥,真是無比懷念現(xiàn)代的那些膠囊和藥丸。
然而,清風(fēng)戲院這邊卻亂成了一團糟。
“還沒有找到糖糖嗎?”秦君竹問。
“我們已經(jīng)把全城都找遍了,沒有看到唐導(dǎo)的蹤跡?!?br/>
“再找,城內(nèi)找不到就去城外找!”秦君竹一臉疲憊的安排道。
剛進門的公子扶蘇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景象,秦君竹一身白衣,面露疲色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扶額。
半晌,他才說:“秦姑娘,扶蘇剛剛?cè)タ戳耍屣L(fēng)戲院的觀眾全部跑到了攬月戲院。”秦君竹抬起頭來,臉色更難看了:“扶蘇……”
公子扶蘇繼續(xù)說道:“扶蘇直言了,秦姑娘不要生氣。扶蘇覺得不能怪觀眾絕情,即使小東他們再受歡迎,一直沒有新的作品出現(xiàn),久而久之,總會膩的。糖糖的故事雖然新穎,但是不能斷了,否則很難競爭的過攬月戲院?!?br/>
“唉。”她又何嘗不知道呢,只是糖糖她……
“扶蘇會繼續(xù)尋找糖糖的,現(xiàn)在就擔(dān)心她是不是被顧簡的人抓走了。”公子扶蘇想到此處便皺起了眉頭:“聽說顧簡人品不壞,但是性格極其潑辣,否則也不會不靠顧家,自己站到了帝都第一個首富的位置。我派出去的人一直找不到她的蹤跡,而顧簡最近也沒有出現(xiàn),我擔(dān)心她會對糖糖不利……”
“那怎么辦?扶蘇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能不能派人去顧簡身邊看看她有沒有動糖糖?都已經(jīng)三天了,我擔(dān)心她會出事。”秦君竹緊張的說道。
公子扶蘇繞過身份這里,說了一聲好之后就離開了屋子。
秦君竹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中。公子扶蘇從來不肯說自己的身份,正確來說是他向來都只是唐糖糖的朋友。京城里,沒有聽說哪家的富貴人家有復(fù)姓公子的……
鎮(zhèn)北王府。
沐野自從那晚被銀面男子打傷之后,便一直借身體不舒服在府中休養(yǎng)。他覺得有些悲哀,派人跟鎮(zhèn)北王說他生病了,那高高在上的鎮(zhèn)北王只是揮揮手表示知道了。呵呵,沐野真是懷疑哪天他要是死了估計沐天齊都不會知道。
合衣躺在床上,雙手墊在頭下,靜靜的看著床頂發(fā)呆。三天的時間,他也想清楚了一切,利用又怎么樣呢?人與人之間哪有單純的接觸,利用就利用。彼此利用,最起碼他還有被利用的價值。
閉上眼睛,腦中浮現(xiàn)了一抹白色的身影,真干凈。一個努力裝大家閨秀,卻幾句話就能逗的她暴露本色。笑容燦爛的她,張牙舞爪的她,這世上純粹的人太少,他想要抓住這一抹干凈的青云。
“北城,惜月找到了嗎?”
北城有些受/寵/若驚,世子已經(jīng)整整三天沒有喊他,就連去通報王爺生病休養(yǎng)也是讓送飯的小斯去報的?!皼]有,惜月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屬下派人找遍了附近的山頭,根本沒有一個人居??!而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