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散修是男是女?多大年紀(jì)?”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想,不過還需要求證一番才行。知道秘法的人總共那么幾個,用排除法都能猜到。尤其是當(dāng)初約定好了來找自己,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來,枉費自己鬧出這么大動靜。他也猜想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想想以她的手段和他的見識,估計一般人也困不住他們,所以也就放心了。但是聽這男子一說,他頓時明白,很有可能他們是招惹了太過厲害的勢力,故而被困住不得出來。
見他似乎知道什么,蕭逸心中一驚。如果那人是他的親友,自己那么做可是要得罪人的。張大牛雖說在玉虛派退居二線了,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必然和封三戒有不淺的交情,那長生秘法定然是從他這么流傳出來的。這么說出來的話,那個人和張大牛應(yīng)該有些關(guān)系,甚至和封三戒都有些淵源。自己那么孟浪行事,說不定會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這事也不能怪他,實在是那人不肯說出自己的來歷,自己也就不好放她離開。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再試探張大牛一下,如果真是有背景的人,他回頭就吩咐人把她放了。如果她和張大牛沒有淵源,那就不能怪自己心狠,將她困到天荒地老了?!澳鞘且粋€約莫二十多歲的女子,使用的是已經(jīng)失傳的咒術(shù),修為和張長老差不多……”
“她是不是叫張小花?”聽到蕭逸的描述,他已經(jīng)可以肯定那人的身份,必然是他失蹤已久的師姐沒錯。見蕭逸點頭,他這才松了口氣,看這家伙的表情,應(yīng)該只是將她囚禁起來,估計是想要逼問長生秘法。只要人沒死就行,總比被人毀尸滅跡要好。他頗有些歉意的說道:“那人正是在下的姐姐,兩年前失散之后就斷了聯(lián)系,不想今日竟然能在陛下這里得到她的消息,不得不說這是緣分??!”
“原來是張道長的親姐,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他這么說就是承認(rèn)自己已經(jīng)得罪了張小花,也算是小小的服軟。他一揮衣袖,示意張大牛跟自己出來。既然知道是這家伙的親姐,自己就不能裝作不知道,而讓自己的手下去放她出來。就算不要自己當(dāng)面道歉,至少也要親自放她出來,以示自己的誠意。兩人踏云而行,蕭逸試探著說道:“這事是朕冒失了,沒有搞清楚她的身份就動手囚禁她,還請張道長海涵!若是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說出來,朕會讓人去安排,必然不讓你和她失望!”
他這是在暗示張大??梢蕴岢鲅a(bǔ)償條件,只要張大牛提出的要求不過分,他都會盡量滿足。畢竟是自己不對在先,趁著她放出來之前達(dá)成妥協(xié)的辦法,對于之后的相處更加有利。他這也是看在張大牛的面子上,否則區(qū)區(qū)一個咒者還不放在他眼里。咒者雖然是已經(jīng)失傳的強(qiáng)者,但并不代表他們就能逆天,身為五大王朝之一的統(tǒng)治者,蕭逸根本不怕這些沒有背景的散修。畢竟一個人再強(qiáng)也有限,更何況她連仙人都不是,他就更加不懼了。
只可惜她有個好弟弟,不僅本身實力不凡,而且還是玉虛派的太上長老,和三戒神君封三戒關(guān)系不淺。更讓他忌憚的是,這人竟然是魔尊的親傳弟子。雖然魔尊早已不插手凡人的事,但不代表他們就能夠輕視魔尊的影響力。魔尊、道祖可是天界的至高存在,就連三皇在他們面前都是晚輩后生,根本不敢造次。嚴(yán)格來說,魔尊親傳弟子的身份可不比自己遜色,畢竟魔尊一聲令下,所有魔門弟子都要聽張大牛號令。魔門這些年雖然勢微,但那也是相對于正道而言的,如果整合起來,那還是非常恐怖的。
有鑒于此,蕭逸才主動退讓,擺出姿態(tài)讓他放肆提條件,只要能夠消弭他的怒火就好。雖然不至于因為姐姐被囚禁就帶領(lǐng)魔門中人殺過來,但彼此交惡是避免不了。中央太州一向不分正道、魔門,赤朝中也有不少魔門弟子當(dāng)官。如果真的惹惱這家伙,除非把魔門弟子全部清理出赤朝,否則自己絕對不好過的。至于費清的影響,蕭逸并不放在心上。他的消息顯示,費云一直沒有表態(tài)支持他們倆,也就是說,費清并不能代表西昆侖支持張大牛。頂多是一個命境巔峰的修士,沒有什么需要懼怕的。
“我這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嘴饞貪吃,如果能補(bǔ)償她一些好吃的,說不定能夠讓她消氣?!睆埓笈9首鞯ǖ恼f道。如果自己此時提出一品仙師的位置,這家伙肯定不會答應(yīng),還不如要一點實在的東西。雖然表面上讓他隨便開價,實際上也是有個上限的。畢竟對方只是囚禁了張小花,而不是直接殺死她,沒必要耗費血本補(bǔ)償自己。還不如退一步,想辦法得到一些自己沒有,而蕭逸富裕的東西,那樣子他就不好拒絕了。
“好吃的?”蕭逸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心中暗贊張大牛懂事。這小子看著傲氣,實際上還是蠻會揣摩自己的意思,知道自己補(bǔ)償只是個姿態(tài),并非真要不惜血本。如果對方適可而止,那么自己也不會小氣,會在別的地方補(bǔ)償他的。只不過這小子要的未免太少了,一些吃的東西,說出去只怕會影響自己的威名。所以他揮揮手,故作大氣的說道:“朕富有萬里,什么天材地寶沒有?你只管開口,我必然不會讓你空手而歸的!”
“多謝陛下!”他做足了姿態(tài),嘴角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他說的好吃的,可不是普通的天材地寶,而是指他獨門煉制的乾元蟠靈丹。那東西比任何美食都誘人,不僅費清愛吃,就連張小花也是愛不釋手。而其中最關(guān)鍵的一道材料長期緊缺,他也只能四處打秋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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