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借著皎潔的月色,能約莫分辨出小樹林里的阡陌小路。
夜風(fēng)漸起,風(fēng)吹過,引得樹葉沙沙作響,天也有些冷了下來。
江大海脫下中山裝披在黃曉月的身上,“小心感冒。”
“大海哥,我沒事,你穿,你不能生病?!秉S曉月知道他馬上要軍演,更是病不得。
“我一個大老爺們,又不是紙糊的,哪能凍凍就壞了,讓你穿你就穿?!?br/>
江大海順勢拉起黃曉月的手,“看你這手冷的,我給你暖暖?!?br/>
“不用,不用?!?br/>
月黑風(fēng)高,他們一男一女拉著手,著實有些曖昧,黃曉月不習(xí)慣想要把手撤回來,卻怎么也掙不脫江大海的老虎鉗子。
“乖,聽話,我姐下個月就要來,咱們還得假扮好,你病了會影響發(fā)揮?!?br/>
病了影響毛……發(fā)揮。
黃曉月心里咆哮,可是手實在抽不回來。
不過她的手確實冷的很,每到夜里這身子就感覺冷,估計也是體質(zhì)的原因,得空了得好好鍛煉起來。
權(quán)當(dāng)幼兒園小朋友拉手了,友誼的手。
“有老鼠!”就聽得江大海一聲喊。
黃曉月順勢看過去,實在看不太清,她仔仔細(xì)細(xì)瞧了瞧,語速緩和的說道,“哦,好像是有個影子過去。”
江大海本來敞開懷抱等著黃曉月自投羅網(wǎng),哪知她卻一副搞起科學(xué)研究的樣子,對著他指的地方,好好觀察了片刻,完全沒有被嚇到的樣子。
不應(yīng)該??!
劉慶云給的秘籍上可是寫了,月黑風(fēng)高夜,正是拉手時,老鼠忽一出,媳婦懷里鉆。
這小丫頭咋不按劇本走呢。
兩人再走了一會兒。
又聽得江大海驚呼了一聲,“壁虎!”
他指著一棵白楊樹的樹干,眼睛里暗戳戳的瞅了瞅黃曉月。
只見黃曉月一臉淡定,非但沒有驚恐,那月光下的眸子怎么帶著點興奮。
這不對?。?br/>
“哪里?讓我看看?!秉S曉月像個撒歡的兔子,激動的撲向那棵白楊樹。
江大??纯袋S曉月的背影,再瞧瞧自己空嘮嘮的手,叉著腰,有點哭笑不得。
“我聽說壁虎遇到危險會斷尾,可我從來沒有見過,大海哥,你能不能給來它一下?!?br/>
黃曉月比劃了個手刀的手勢,月光下她臉上的興奮絲毫不差的落在江大海眸中。
這小丫頭還真是…不一般。
黃曉月在后世的書上學(xué)過壁虎斷尾逃生的故事,可是眼見為實,她想親眼見證一下。
她回頭望著江大海,卻發(fā)現(xiàn)他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自己。
難道她把江大海嚇著了?
黃曉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她是不是表現(xiàn)的太血腥、太暴力了?
“不好意思,大海哥,嚇著你了,我就是好奇,說說而已,你不用收拾壁虎,不用啦!”
黃曉月滿臉堆笑,手連連擺動。
“沒、沒,你等著?!毙⊙绢^有命,江大海豈敢不從。
只是壁虎不會等在原地,已經(jīng)悄悄的逃跑了。
“哎!”黃曉月嘆了口氣,又錯過了一次學(xué)習(xí)機會。
她可是個好學(xué)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