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首看起來好厲害,陳殿主現(xiàn)在還能撐得住嗎?”
“哪怕是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這匕首的鋒利!”
“從開戰(zhàn)到現(xiàn)在,都這么久過去了,為什么沒人去救陳殿主?”
“得了吧,樓上的鍵盤俠,你行你上啊,這可是A級的戰(zhàn)爭,咱們華夏能插上手的,壓根兒就沒有幾個!”
“你個杠精,人去即便打不過,幫幫忙還是可以的吧?”
“得得得,就你是白蓮花,活圣母!”
“別吵了,注意看屏幕,陳殿主居然把眼睛閉起來了!”
“這是……已經不打算反抗了嗎?”
“可惜?。£惖钪鬟@么好的英雄,竟然也要為我華夏拋灑熱血了!”
“陳殿主一定是因為靈力虧空,畢竟截止現(xiàn)在,他已經解決了這么多強大的敵人!”
“根據(jù)內部消息,‘大四喜’中有能力救陳殿主的人本就沒幾個,現(xiàn)在還都有要事纏身!”
“唉,希望陳殿主能逢兇化吉吧……”
斷魂崖上,陳元閉上了眼睛,他在感知這些飛速匕首,而后不動聲色打開了“大千視界”。
“找到了!”
大千視界下,所有的匕首全都被陳元看得清清楚楚,陳元也輕而易舉地發(fā)現(xiàn)了究竟哪一個匕首才是真的。
陳元舉起手里已經有無數(shù)裂痕的無支兵,向后方趕去。
黑丑皇認為陳元想躲,操縱著那一柄真正的雙刃匕首刺向陳元前進時露出的后背。
“來得好!”
陳元贊嘆一聲,扭頭間看到了那一把真正的雙刃匕首,陳元不急不忙,手握著仿佛隨時要破碎的無支兵,冷不丁地一回頭,把長槍鋒利的槍尖朝后方捅去,因為怒問蒼天而停下的大雪又不緊不慢落了下來。
“十強武道之……二槍!”
“問天槍決之——回馬問天!”
“嘣!”
一道沉悶的碰撞聲響起,陳元手中的無支兵槍層層碎掉,黑丑皇的雙刃匕首也被彈了回去,追著陳元的數(shù)十道匕首幻影也消散的無影無蹤。
“哈哈!陳,雖然你破了我這招攻擊,但是你的兵刃也碎了,我看你還能怎么打,手無寸鐵嗎?哈哈哈……”
黑丑皇肆意地嘲笑著,歇斯底里地狂笑著,仿佛一個發(fā)病的精神病患者。
陳元對于黑丑皇的嘲諷充耳不聞,不慌不忙地用自己的道蘊,又緩緩凝出來了一柄長劍。
此劍長約一米二,有三指寬,劍身通體晶瑩,宛如上天雕琢一般。
等到長劍徹底凝成,陳元才后知后覺地朝自己面前的小丑投去一絲疑惑地表情:
“你剛才再笑什么?我怎么沒太聽清楚?”
黑丑皇臉上的笑容和他臉上的油彩一樣,都凝固在了臉上。
“剛才我親手毀了兩把精美的藝術品,你怎么還能拿出第三把?看來你的武器也就只是華麗罷了,比不上我完美的暗影雙刃!”
黑丑皇瞇著眼說道,他不能讓自己像一個小丑一樣被陳元恥笑,即便他確實是一名小丑,但他可是高貴的丑皇,陳元這樣的觀眾根本不配欣賞他表演。
所以他要打擊著陳元,在藝術這一方面,他決不允許自己輸給任何人!
陳元朝黑丑皇投去一個憐憫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下乞丐:
“就知道你們這些外國佬沒見過世面,我這武器是道兵凝聚的,所以從頭到尾就在用一把兵刃和你打,也更沒出現(xiàn)你說的道兵破損的情況!”
黑丑皇微微一愣,他之前是有想過這兵器是陳元的道兵,畢竟這幾把武器的材質都非常像,全是宛如華美翡翠的晶瑩狀,這極不正常。
可是他看到陳元的道兵破損后,陳元竟然沒有任何影響,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再加上黑丑皇之前見識過陳元的道兵,和陳元現(xiàn)在手上的兵刃雖然氣息有相似,但完全不同……
“不!這不可能!”
想著想著,黑丑皇直接吼了出來:“陳,你休想用謊言欺騙我,尊貴的小丑才不會被你誤導!”
看著黑丑皇氣急敗壞的樣子,陳元眉頭一挑,意念控制著無支兵懸浮在黑丑皇面前,然后悄無生機地散成一灘道蘊。
在黑丑皇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這些道蘊又凝成了剛剛那柄晶瑩完美的長劍,然后又變長棍、長槍、大刀等,在黑丑皇失態(tài)的注視下,又變成了長劍。
“不!”
黑丑皇難以置信地嘶吼著,這件事情對于他是莫大的打擊,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追求了一生的東西,竟然會這么不值一提。
他上一次看到陳元手中的斬榮后,便歷經小半年,用天外隕鐵融合著妖域星辰銀,打造了手中的暗影雙刃匕首,卻沒想到這一次,還是被陳元擊敗了。
“我的藝術,真的不值一提嗎?”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這可是我獻身了一生的藝術啊,他怎么會懂!”
“不?。。 ?br/>
尖銳的聲音刺得陳元鼓膜生疼,他看到黑丑皇的一雙眸子變得通體赤紅,陳元感受著又飄下來的大雪,知道難得的機會來了,他長劍握在手中,在這風雪中大聲喊道:
“十強武道之——”
“三劍——天命劍道!”
說著陳元雙手緊握劍柄,劍刃朝天,溝通著這片天地。
剛才的“回馬問天”之后,周圍的積雪便被已經重新落下,只是之前因為陳元而消融的冰雪,此時還是呈現(xiàn)的是水流狀,它們匯聚成了一條不大不小的河流。
陳元的劍意融進河道,整條河流的每一滴水都成為了陳元想要攻擊的劍。
受劍意影響,一柄柄水做的長劍在河中翻涌著。
天空的雪,也變得越來越大,在陳元的漫天殺意下,天空落下的雪也遠比平時更冷,落入河道后,將柄柄水劍凍成了冰劍。
陳元閉著眼睛,細細感受著這片天地的變化。
“倏!”
“倉~”
不過十分之一秒的時間,河道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河流中沒有一滴水流淌,反而是數(shù)以百計的冰劍,夾雜著布滿殺意的寒雪在涌動,在陳元的有意操控下,劍尖全部朝向了黑丑皇。
這是天命劍道之“劍河雪涌”。
陳元猛然睜開眼睛,手中長劍直指還在念念碎的黑丑皇。
等黑丑皇緩過神來,發(fā)現(xiàn)一切都已經晚了,陳元的劍河已經逼到了自己身前,現(xiàn)在想要躲開已經明顯來不及了……
“哇!這一招好帥?。 ?br/>
“波濤洶涌的寒冰劍河,這種從沒見過的壯闊景象簡直太令我震撼了!”
“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無盡的劍意和殺意,我覺得吧,光是那殺意,分分鐘就能把我攪成碎片!”
“這一招太漂亮了,你們看,我剛才截了好幾張圖,這每一章都是能做壁紙的?。 ?br/>
“什么神仙存在?。 ?br/>
“奈何本人讀書少,一句臥槽走天下……”
“這小丑這次死定了,作為能和陳殿主交手這么久的人,他該要知足了!”
“你們快看,他在做什么?”
“這……”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們發(fā)現(xiàn),黑丑皇的雙手竟然把那柄“S”狀的雙刃匕首掰開了,成了兩把短刃,左右手各持一枚。
黑丑皇體內靈氣狂瀉而出,將面前這些朝自己刺來的寒冰長劍鎖定,身形不退反進,雙手不斷上下翻飛,把陳元打來的冰劍逐個擊爆,留下滿地的碎冰。
然而在漫天的冰劍河流之下,陳元的身影猝不及防地爆射出來,手中長劍直取黑丑皇眉心。
黑丑皇一看局勢不妙,如此短的距離根本來不及反擊,只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扭過頭去,躲開了眉心要害。
可是雖然要害躲開了,但是陳元的劍鋒還是劃破了黑丑皇的臉頰。
陳元見這一擊必殺劍沒能要了黑丑皇的性命,倒也不再堅持,身形爆退出去。
黑丑皇難于置信地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龐,看了一下滴落在手掌上的鮮血,整個人竟然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竟然……竟然傷害到了高貴的小丑!?。。?!”
黑丑皇顫抖著身子尖銳地叫道。
陳元聽著這聲音,和用釘子在玻璃上劃的聲音沒有區(qū)別,整個人都覺得特別撓心。
他又吃下了一顆蘇靈丹,發(fā)現(xiàn)原本滿滿一瓶的蘇靈丹現(xiàn)在竟然已經見底,留意看了一下,只剩下三顆了。
感受著自己蘇醒的靈氣,陳元氣沉丹田,混合著“獅吼功”罵了一句:
“竟然還有男人這么在意自己受傷,再配合上你這尖銳的聲音,簡直讓我懷疑你的性別,以前覺得你是男人,真是對男人的侮辱!!”
隨著陳元這句話,以他為中心的方圓八百米內,發(fā)生了多起規(guī)模不小的雪崩,還好這斷魂崖附近陵墓居多,沒人在這里居住,才沒有造成什么傷亡。
然而靈能電視機前的不少人卻遭了殃……
“臥槽!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聽到陳殿主罵了一句話,我的耳朵就暫時失聰了,然后電視機的玻璃就莫名其妙的炸開了!”
“別說電視了,我用電腦看的陳元殿主的戰(zhàn)斗,可是電腦屏幕竟然也被震碎了!”
“你那都還算好的,我剛才在用玻璃杯喝水,現(xiàn)在……不說了,我去醫(yī)院包扎下嘴上的傷口……嘶……”
“樓下剛剛敲門問他家為啥漏水,我能告訴他是我電視機旁邊的魚缸被一嗓子給吼爆了嗎?”
“得!看來我還是最幸運的,電視機雖然玻璃爆了,但是不影響觀看,諸位慢慢聊,我去看直播了!”
“哎,別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