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哀家還不知道這后宮之中有哀家不能去的地方。”
“……求太皇太后饒命……”
“外面怎么了?”還沒有起床,就聽見外面一陣吵鬧。
“是太皇太后來了,她要見娘娘?!?br/>
“是嗎?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皇上吩咐,娘娘不能見任何外人。”
“既然太皇太后都來了,不見總是不好,幫我梳妝打扮,我去見見也應該的。”
當時我只是以為見一個長輩,卻沒有想到這個長輩竟然想要殺我。
見面,又是行跪拜大禮。
“起來吧,哀家今天來也沒有什么其他事。聽說你被皇上禁足,所以帶了些進貢的點心來給你嘗嘗?!?br/>
這個太皇太后一臉威儀,臉上的妝容一絲不茍。年紀看上去也只有四十五歲左右,只是感覺很不好親近。沒事送點心來給我,說什么我也不信??墒菍m中有規(guī)矩,長輩給的吃食,一定要立刻吃掉,這該死的規(guī)矩。
看我吃完,太皇太后就離開了。可是我吃下那些點心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像被人掐住了呼吸一樣半點喘不上氣來,在也撐不住疲勞的雙眼,我暈了過去。
“啟稟皇上,看娘娘脈象似乎是中毒所致……”
“知道是中毒還不快想辦法解?!?br/>
“這……微臣已經(jīng)查出這點心所帶之毒乃是見血封喉……微臣……微臣立刻調(diào)配解藥……只是……怕娘娘等不及服用就……”
“哪里來那么多廢話,今天若是救不了瞳兒,全都給我拖出去斬了?!?br/>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感覺身邊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撥,渾渾噩噩間閃過很多景象像走馬燈一樣旋轉(zhuǎn)。在次睜眼后,留在腦海中的只是一雙深邃幽黑的雙眼。
見我睜開眼來,忙有太醫(yī)上前再次診脈:“啟稟皇上,現(xiàn)在娘娘脈息已經(jīng)漸趨平穩(wěn),體內(nèi)的毒……體內(nèi)所中之毒看似以解,老臣以為這是與之前所服之藥有關(guān)?!?br/>
“你是說瞳兒體內(nèi)的毒解了?”
“啟稟皇上,依娘娘脈象所看,的確是已經(jīng)解毒。”
“那好,瞳兒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蔽揖従忛]上眼睛。
*鳳棲宮*
“皇祖母,你真的……真的給她吃下去了?”
“哀家不放心別人,親自去看著她吃下去的,想來現(xiàn)在是時候毒發(fā)了……”
“皇上駕到……”
“臣妾參見皇上?!?br/>
“來人,皇后善妒失德,即刻打入冷宮;太皇太后一心理佛自愿搬入皇家祠堂潛心向佛。”
皇帝旨意一下,頃刻間眾人面色大變。
“皇上,臣妾做了什么,你竟然要如此對待臣妾……”伊洛瑤半跪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拽著皇甫星辰的衣擺,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半y道皇上就不顧念皇兒嗎?”
“皇上,賜毒之事乃哀家一人所為,與皇后無關(guān),皇后并不知情,皇上要處置沖著哀家一人來好了。”
“朕就是顧念皇兒年幼才饒你這毒婦一命,來人還不帶皇后去冷宮。”
一時間鳳棲宮一片哀聲慘道。
待伊洛瞳知道這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個星期了。雖然已經(jīng)向皇甫星辰說明事情原委,但是無奈皇甫星辰仍然不改初衷。
發(fā)生了這件事后,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一個人的權(quán)利都多大,都有處于危險的一天。不管什么事都不能依賴別人的保護,只有自己最可靠。所以我要求皇甫星辰讓我學點武功,起先皇甫星辰并不愿意,在我央求了幾次之后終于點頭答應。
沒想到我這身體竟然韌帶柔軟,頗有些武學天分。沒幾個星期就把武功招式耍的有模有樣。武功師傅見我進步神速,一探我身體內(nèi)絡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打通任督二脈,可以學些高深的武功,這無疑對我來說是個好消息。
自皇后被打入冷宮之后,我見太子年幼又不能與自己的親身母親相見,實在有些可憐,所以經(jīng)常去看他,幾個星期之后,他倒也與我熟悉起來,也不在因為見不到母親而日日哭鬧。
皇甫玨不愧是個聰明的孩子,太傅教的東西都一學就會。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我仍然不改離開皇宮的初衷,只是在等待時機。只是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皇甫星辰好像越來越不滿足夜間與我分塌而睡,而在白間無人之時,舉動也越來越大膽,我有些心急,越發(fā)勤練武功。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