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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愛亞洲影院av 丁一恒帶著

    丁一恒帶著人連夜把老秦送去帕敢醫(yī)院。

    早上回來時他從礦場基地換了摩托車。幾日來,他那輛敞篷已經折騰得面目全非,他買車時可沒想到這鬼地方路況這么差,下雨時四個輪子被泥裹滿圈,天晴了車身又是一層礦灰,好好的跑車整得像推土車一樣,想想就來氣。

    他剛回到醫(yī)療站,見季總那間病房外,有個人鬼鬼祟祟勾著腦袋,怎么看都很可疑,丁一恒大步走去正要揪他,沒想到那人反應挺快,聽到身后腳步聲,刺溜一下掉頭就跑,丁一恒追上去大喊一聲,“站??!“

    那人飛快鉆進醫(yī)療站外的叢林里,轉眼不見了人影,莫莉聽到聲音從病房出來,問他:“怎么了?“

    丁一恒看著那片茂密的熱帶密林,眼神懷疑道:“好像是上次在礦場帶頭鬧事的那個緬甸人?!八麤]看清正臉,所以不太確定。那人還敢往這兒跑,難道還在打什么主意?

    丁一恒回頭見莫莉黑T恤濕透,神情低落,對他剛才的話也沒多大反應,這可不像莫莉。他抬手問:“你怎么怪怪的?“

    莫莉快速打開他手腕,扭臉說:“你在這兒看著季總,我出去一趟。“

    丁一恒跟上去攔道:“你干什么去?“

    “抽煙?!?br/>
    “我跟你一起去,這附近雜草堆里到處都是針管,可別不小心踩到?!?br/>
    “老娘穿鞋了?!澳驈亩∫缓闶掷锬米哕囪€匙,跨腿上了摩托車,突然停頓片刻,回頭問身后的男人:“一起去?“

    丁一恒望了眼毒辣的日頭,再看看她道:“不是抽根煙,你騎車干什么,要去火星抽?“

    “不上拉倒。“莫莉作勢要走。

    “哎,哎!我去,我去還不行嘛!“丁一恒跨腿坐上去,想著沒有跑車,跟這女人騎摩托兜風也不錯,丁一恒美滋滋咧嘴笑,大長腿墊在地面,人還沒坐穩(wěn),莫莉一個油門擰起,車速飛快,差點沒把他倒掛著橫甩出去。

    “哦……我天!“他前傾后仰,蕩了好幾個來回,飛快緊抱住前面女人的腰,猛勸道:“莫莉啊,你得時刻記住你可是個女人,開車能不能悠著點?“

    莫莉回頭,長發(fā)散在風里,淡淡笑著一哼。

    丁一恒一時竟看傻了眼。

    地面揚起塵土一片。

    莫莉找了個陰涼地,茂密闊葉林下,兩人蹲在土堆上,她一根接一根,不多久腳邊扔了一堆煙頭,丁一恒看了眼地面,再看看她,總覺得她今天很不對勁。

    半響,丁一恒說:“季總這次傷得可不輕,老秦情況也不太好,這分部礦場沒了主心骨,三個總監(jiān)都在那兒團團轉,季總又堅決封鎖消息,現(xiàn)在總部也不能調人來,我算是綁在這兒了。“

    “丁少爺,你就不該跟來?!?br/>
    丁一恒見她起身拍灰塵,忙跟著站起來問:“這就回去?“

    “等著,老娘去買煙。“

    莫莉快步往闊葉林外走,進村找了家小商店,這里買不到萬寶路,她就隨便指了包清煙,遞張大額鈔票,緬甸婦女上下打量著她,慢吞吞找了零錢。

    她再次回到村口土堆上找丁一恒。

    他人卻不見了。

    村子距離醫(yī)療站還有段距離,他不可能靠兩條腿走回去,莫莉附近找了一遍,這才想起掏手機給他打電話。

    出了闊葉林往左,同樣是大片的熱帶雨林,藤條纏繞的粗壯樹旁,隱蔽著有間木屋,莫莉按他電話里找來,果然看見了丁一恒。

    只見他躲在一棵面包樹后,沖她示意隱藏,莫莉卻沒理會,大搖大擺走過去,甩開頭發(fā),問道:“躲貓貓呢?“

    丁一恒噓聲道:“在醫(yī)療站跑掉的那人,我剛看他進那里面去了,你在這兒盯著,我去找人來,今天非得把這孫子送進警察局!“

    “要等你在這兒等,老娘去綁回來!“莫莉扎上頭發(fā),冷艷狠辣的眼神,撥開垂下的層層樹藤,邁步朝那房子走去。

    “哎!等等……“丁一恒突然把莫莉拉回來,高大的身材將她從頭到腳遮住,兩人一起隱蔽在樹后,莫莉抬腿正想踹開他,卻見他緊色的神情,望著那房子的方向,驚愣道:“奇怪,他怎么也在這兒?“

    半小時后。

    莫莉和丁一恒回到醫(yī)療站。

    季臨川摔下坑底時掉的手機,礦場的人找了幾天,終于在干涸的小水坑里找到,分部助理今天拿過來給他,顯然已經壞了,助理正在病床前詢問他,需不需要送去維修?

    這時丁一恒火急火燎沖進來:“季總,我剛在附近村子里看到一個人!“

    季臨川緩緩轉過臉:“誰?“

    “袁志山?!岸∫缓阏f:“原來滇北分部的老袁?!?br/>
    ……

    半山別墅。

    一輛黑色的轎車駛近,身著職業(yè)西裝的男人,下車來到房前按門鈴。

    房外兩個保鏢警惕性地走上來,伸臂攔在門口沒讓他向前靠近,房門打開,支杰自報姓名身份,然后繼續(xù)等在外面。

    小艾敲敲臥室門:“小攸姐,外面有個人說是騰遠的總助理?!?br/>
    “請他到客廳。“歐陽妤攸穿上外套,拿上準備好的東西走出臥室。

    支杰站起來,鞠躬道:“歐陽小姐,您找我?“

    她點點頭,讓小艾把落地窗簾拉上,再去給支助理倒杯水。

    歐陽妤攸把護照身份證件遞給他:“我想請你幫我辦緬甸簽證,最好是商務簽,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膀v遠的人對她多少還是有幾分敬重,何況她現(xiàn)在還是公司第一股東,只要她吩咐,支杰絕對會照辦,更不敢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好的,我會盡快?!爸Ы馨炎C件裝進公文包里,接過小艾遞來的茶,喝完就起身離開了。小艾聽說她要辦簽證,詫異道:“小攸姐,你要去緬甸?“

    “不,我只是有點害怕?!皻W陽妤攸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不適合出遠門,她只是以防萬一,她只是隱約不安。

    因為……季臨川,好像撒謊了。

    這幾天他只有那晚打過一次電話。

    他真當她是傻子不成?

    來電顯示的號碼,分明是座機。

    而他卻一本正經說自己在屋頂,難不成抱著座機上了屋頂?

    如果他不是單純地在逗她,那他一定有事瞞著她。

    她打他手機始終不通,她試著那個座機號碼往回撥,可接電話的卻是緬甸人,她根本聽不懂。

    她明明說了,再敢失聯(lián),她一定不理他。

    可她做不到啊。

    ……

    季臨川養(yǎng)傷期間,丁一恒代替老秦處理緬北的事,當天突然從內比都得到消息。

    緬甸政.府和軍部達成協(xié)議,將在小范圍內繼續(xù)批準開礦。

    數量不多的礦場開發(fā)權,將在不久后進行公開拍賣。除了緬甸本地的開發(fā)商,很多國內的玉石公司也已經來到緬甸,但凡對翡翠開發(fā)有野心的公司,都在四處打通關系。

    當年季凡森有遠見,拿下那么多的礦場,這才在國內寶石開發(fā)的市場上穩(wěn)坐第一把交椅,轉眼那么多年過去,現(xiàn)在受局勢影響,這對國內翡翠市場將會是一輪新的大洗牌。

    可想而知,這次的公開拍賣,將是一次血雨腥風的競爭。

    “現(xiàn)在不比以前,開采權又是以拍賣的方式拿下來,這數額肯定是個天價?!岸∫缓阍诓》績葋砘仵獠健?br/>
    季臨川歪過頭去,猛烈咳嗽幾聲,喝口水潤潤嗓子,“只要有價,就不用怕。不過就是跟其他開發(fā)公司比一比實力,既然我們覺得難,那其他公司想吞下也不容易。“

    話雖如此,可季臨川清楚,國內外這次盯著幾個開發(fā)權的對手一定不在少數。

    “想辦法跟總部開個視頻會議,商量下籌集資金的事,礦場的開發(fā)權我們勢在必得,絕不能失手?!?br/>
    “開視頻會議,那得回基地,你行嗎?“丁一恒看看他渾身的傷,表示懷疑。

    “老子行得很?!八p笑。

    身上的傷容易隱蔽,頭傷在后腦,摘了紗布沒人能注意到,除了跟家里那女人開視頻他不敢冒險。

    別的人誰會留意他臉上有幾道小傷口。

    ……

    帕敢基地的辦公室。

    季臨川勉強靠坐在座椅上,分部助理將大屏幕打開,丁一恒調整好電腦鏡頭,盡量只給他露張臉,視頻會議上,董事成員除了季夫人和季凡林缺席,其余均收到消息,包括陳副總陳嘉棠,一同出現(xiàn)在梵森會議室。

    季臨川宣布自己的決定,將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這次公開拍賣的八成開發(fā)權。

    眾人皆是一片愕然。

    八成?

    這怎么可能?

    當年老季總費了那么大的勁,不過才占了總礦產的五成,現(xiàn)在又是狼多肉少的局面,想要拿下八成,幾乎是難如登天。

    可沒有人能否認,當初若不是老季總這個前人栽樹,他們后人哪來的機會乘涼?季臨川看好未來前景,勢必將放手一搏。

    這時,有個董事唉聲提起了年前跑路的老袁,一想起來就恨得牙癢,“如果滇北沒有損失那么一大批原料,公司當初不調用資金給云南擦屁股,現(xiàn)在也不至于弄得手頭這么緊!“

    眾人紛紛點頭,丁一恒跟季臨川對視一眼,沒有作聲。

    這時,喝著茶的陳董事忽然提了一句,“我聽說最近有幾家銀行要放貸,平時我們不缺錢,他們上趕子來找,現(xiàn)在不正好?這么一大筆資金,按理說一家銀行確實很難批下來,不如就找他們聯(lián)合貸款?!?br/>
    另一個董事插話道:“這少說也得十幾個億,貸款容易,我就問你拿什么抵押?“

    陳董事仿佛早就想好了,“下半年騰遠不是有幾個樓盤要收尾?“

    意思是把騰遠的項目抵押給銀行?

    從視頻會議開始,陳嘉棠始終沒說話,他聽到這兒時,才饒有趣味地望向視頻里的季臨川。

    只見他臉色凝重道:“不行,去年已經調過好幾筆騰遠的資金,現(xiàn)在樓盤的利潤還沒回籠,那邊也吃緊?!?br/>
    陳董事道:“季總,相比騰遠,我們做的原本就是長線生意,既然都是您手里的產業(yè),相互幫襯一下也是應該的。我們梵森大部分產業(yè)都在國外,那些國內的銀行可不認。誰都知道國外的銀行貸款利息不穩(wěn)定?,F(xiàn)在要想籌集資金去拿下翡翠礦產,只能去找商業(yè)貸款,而我們手里能抵押的,也只有騰遠的房地產?!?br/>
    梵森手頭上能挪出來的資金確實不夠用,可讓他再去動騰遠,季臨川腦海里頓時響起歐陽妤攸的話。

    他從始至終都只是把騰遠當成梵森的錢袋子?

    騰遠這樣下去還能再熬幾年?

    季臨川對著視頻搖頭:“不行?,F(xiàn)在騰遠的第一大股東是歐陽妤攸,她不會同意拿騰遠的項目去抵押。而我更沒有權利要求她這樣做?!?br/>
    眾人紛紛點頭,對,歐陽小姐不久前分割了季總在騰遠的股份。

    而他們已經離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