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像砸門一般的敲門聲傳來,孫甜心不悅的皺著眉看著來人。
“喲,妹妹,你這不是多了一個人嗎?我來讓你來給你這組裝一套辦公用品!”
任亞軒那奸細(xì)中帶著諷刺的聲音讓孫甜心有些不舒服。
孫甜心么有理會任亞軒兀自坐了下來,專心的看著眼前的電腦。
一想到陸昊銘那天對自己做的事情,任亞軒就恨不得把孫甜心給千刀萬剮了。
“孫甜心你給我出來,孫甜心你給我出來!”
剛坐下來的孫甜心就聽見了徐桂琴那罵大街的聲音在整個公司響著。
任亞軒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看好戲似得看著孫甜心。
徐桂琴之所以都是任亞軒安排好的,孫甜心可以不給她面子,但是一定會給徐桂琴的面子,畢竟不管怎么說,徐桂琴都算是孫甜心名義上的母親。
“孫甜心你是不是想把老娘給餓死啊,你一個人住在那大別墅里吃香的喝辣的的,卻不管老娘,怎么了,老娘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白養(yǎng)了嗎?你個白眼狼,早知道老娘就不把你撿回來,讓你餓死才好!”
徐桂琴按照任亞軒發(fā)給的路線一路罵罵咧咧的沖到孫甜心的辦公室。
巴掌大的臉上,一雙俊美的眉毛就像是粘連在一起一樣緊緊的皺著。
“媽,這段時間我沒有上班,一時半會真的沒有那么多錢,等我這個月工資發(fā)了就立刻給你!”
孫甜心甜美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心酸。
每次徐桂琴說道當(dāng)年的事情,孫甜心就特別的恨,為什么她的親身父母既然選擇生下她為什么還把她扔了。每每午夜夢回,孫甜心總是能夢到那些年苦難的日子。
如果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親身父母,孫甜心一定會沖到他們的面前質(zhì)問他們,當(dāng)年為什么那么殘忍。
“沒錢,沒錢你能穿這么好的衣服,沒錢你能背這么貴的包包,沒錢,沒錢這是什么!”
徐桂琴像是瘋了一般,沖到孫甜心的面前,順手撈起孫甜心忘記放在柜子里的包包翻著。
看著散落一地的紅版,孫甜心愣了,孫甜心不記得她的錢包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些錢。
“孫甜心,你不是沒錢嗎?那這些都是什么!”
徐桂琴從孫甜心的錢包里翻出來上次她和任亞軒去的那家商場的白金卡,狠狠的砸在了孫甜心那白皙的臉上。
卡的側(cè)面很鋒利,孫甜心的有臉?biāo)查g多了一個傷口。
回過神的王昱婷立刻沖到孫甜心跟前擋在了孫甜心的面前。
“阿姨,有什么話好好說,咱們不要生氣!”
王昱婷伸出胳膊緊緊的護(hù)著孫甜心,生怕孫甜心再受到一絲傷害。
“你是誰啊,你算哪根蔥?”
啪的一聲,王昱婷的臉上落下了巨大的五指印。
“媽,你想干什么?有什么話咱們不能好好說嗎?”
孫甜心拉過王昱婷在自己的身后,一臉怒氣的吼著徐桂琴。
轉(zhuǎn)過身,孫甜心輕輕摸上王昱婷臉上的指印柔聲問著:“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孫姐我沒事!”明明都快哭了,王昱婷還是不停的搖著頭說著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