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楓懶洋洋地接了電話,吊兒郎當?shù)貑柕溃骸拔???br/>
然而張馳那邊卻久久沒有回應(yīng),晨楓頓時一臉懵逼,心想打電話的是她吧,為什么自己接通了電話她又不說話。
許久,張馳那邊卻傳來的嚶嚶的聲音。
這下晨楓卻是慌了神,因為聾子都能聽出來那面的人在哭,晨楓趕忙問道:“怎么了?”
張馳不說話,只是自顧自的哭的。
晨楓頓時在兩秒內(nèi)反思了自己最近做的所有事情,甚至包括吃飯拉屎,并在萬分確定自己最近幾天絕對沒有撩次小姑娘后,問道張馳:“誰欺負你了??”
張馳仍然沒有回話,只是哭著。
晨楓頓時滿臉都是大寫的懵逼。
“我在公司……你快點過來吧?!边^了許久,張馳才哽咽著說道,隨后掛斷了電話。
晨楓一刻也不敢耽擱,匆匆囑托了多利姆斯把華爾士帶去夏羽僑家,隨后火速打了TAXI趕去華夏商貿(mào)公司。
晨楓注意到公司內(nèi)靜悄悄的,甚至連保安室都沒有人,晨楓從大門大搖大擺地進去了。
可是剛剛進公司樓內(nèi),就發(fā)現(xiàn)內(nèi)部跟外面的安靜產(chǎn)生強烈的反差!
大約在三樓的樣子,就聽見一個男人的叫罵聲,咣咣踹門的聲音,還有一幫人熙熙攘攘不知道干什么聲音。
晨楓連忙三步并做五步趕上三樓,果然,三樓圍了一大幫子人不知道在搞什么飛機,晨楓一眼就看到了在其中的朱同。
“嘿,豬頭!”晨楓連忙迎了上去:“發(fā)生了什么!”
誰知道一向猥瑣巴拉的朱同這時候一臉嚴肅地跟晨楓說道:“你可算來了,董事會的人把馳總堵進廁所了!現(xiàn)在正在砸門。”
“董事會?”晨楓臉色一沉,隨后大步流星地從人群中擠進去,便看見吳亨利正在咣咣咣地踹著門,晨楓一大步跨上去,一把拉開吳亨利:“住手!干什么呢!”
吳亨利一臉囂張地瞅著晨楓:“你他媽算是個什么東西?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我不會問第二遍,你在干什么!”晨楓陰沉著臉色說道。
吳亨利頓時從心底涌生一股寒意,上次這個混賬一巴掌把自己牙都打掉的事情讓他歷歷在目,沒想到練過跆拳道的他竟然能被一個小混混打倒!這實在是奇恥大辱!從那時起,吳亨利便做好打算一定要報這一仇,現(xiàn)在正是機會,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吳亨利狗仗人勢地大喊道:“我告訴你,垃圾!你今天跟這個死老娘們都廢了!都別想走出我公司的大門!”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晨楓瞬間一巴掌扇了過去!
只聽清脆的一聲巨響,吳亨利在空中翻了個圈然后狠狠的砸到地上,手里的Iphone也掉到了地上,吳亨利疼的險些昏厥過去,覺得腦袋嗚嗚的響,眼睛似乎被什么東西擋住一般,蓋著一層紗霧。
嘴里的血腥味讓吳亨利慢慢恢復了一些神志……又或許沒恢復,他竟然坐了起來,把嘴里的東西吐了出來,幾片血跡里面夾雜著白色的固體。
“我的牙……”吳亨利看著手里的碎牙,楞了一下頓時嚎啕大哭:“我的牙!我的牙!”
手機那里忽的傳來聲音,吳亨利連忙連滾帶爬的爬過去,撅著腚,對著手機一邊哭,一邊說道:“豪哥!豪哥,我在華夏商貿(mào)公司讓人打了!你快來……他很能打,多叫點人來!”
隨后,吳亨利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對著晨楓說道:“你肯定完了!我豪哥跆拳道八段,空手道六段,閉著眼都能干死你!”
周圍的董事會一開始先是被晨楓一巴掌愣住了,在發(fā)覺他們的總裁已經(jīng)打電話叫人來收拾他了,頓時又來了底氣,對著晨楓罵道:“什么東西!怎么能亂打人!”
“就是,你爸你媽究竟有沒有把你教育好!”
“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可理喻??!”
晨楓懶得跟他們浪費口舌,他不用問都能八成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晨楓輕輕地叩響了廁所的門:“張馳,開門,是我。”
毫無動靜。
“開門,馳寶兒。咱回家?!?br/>
仍然沒有回應(yīng)。
晨楓皺著眉頭,想要強制性進入的時候,頓時一大幫子人拿著棍棒砍刀沖上了三樓,打頭的是一個光頭,胳膊上布滿了刺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光頭拿著砍刀直逼晨楓:“草泥馬。你是不是找死!”
來的人足足有十六七個,每個人都拿著刀棍棒,一臉橫相,仿佛晨楓在他們眼里都是個死人。
周圍人趕緊退到一旁,畢竟這架勢是要出人命的節(jié)奏,人人都不想攤上關(guān)系,只有吳亨利連忙湊上去抱住了大腿:“豪哥,就是他,他打我!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豪哥——也就是那個光頭兇惡地盯著晨楓,說道:“我問你話呢,你他媽是不是想死。”
晨楓眼神一冷,直逼豪哥說道:“你有兩個選擇,要么趕緊收起你這可笑的架勢滾蛋,要么你就進醫(yī)院?!?br/>
豪哥先是一愣,他來的時候就想過可能不是什么善茬,畢竟有腦子的鬧事絕對不會想到來華夏商貿(mào)公司來鬧;來這鬧事的,要么是有錢有勢,要么就是腦子有病。
可是豪哥來一看這家伙只有一個人,并且在眾多名門勢力那里均沒有見過這個家伙,于是豪哥就覺得這個家伙有錢有勢的可能性大打折扣。
當他說出剛剛那句話的時候,豪哥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這個家伙純屬他媽腦子有?。儆诔鲩T忘吃藥那種,而且豪哥也很好奇,幾個連的驢踢他這個腦子才能踢出這個腦袋??!
“我說,你沒毛病吧?你知不知道我說李晟豪?”
“第一個,還是第二個,你選哪個?”
“我他媽……”
“第一個,第二個,你選哪個??”
“我他媽選你麻痹!”光頭頓時暴起,拿著砍刀朝晨楓砍了過來,晨楓眼神一厲,側(cè)身一記回旋踢打出!
李晟豪覺得自己就算是被疾馳的汽車撞了也不過如此,覺得五臟六腑都碎了!
李晟豪帶來的人頓時一愣,隨后,眼神兇狠的叫罵著,朝著晨楓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