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念抱著孩子上了車,林衡皺著眉頭打算追上去,結(jié)果被兩個一米九的保鏢摁在原地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車子開走。
溫月盈處理好公司的事,曲游寧過來交接他們這小半個月的成果,溫月盈看后很滿意:“我這就通知人事部給你轉(zhuǎn)正,之后五險一金都算在內(nèi),還有住房補貼。如果你打算留在我們公司做這份工作,那肯定要在這邊有一個固定的住宿?!?br/>
之前曲游寧一直住在酒店,現(xiàn)在過了試用期,肯定要研究房子的問題了。
曲游寧愣了一下:“那如果要在這邊定居的話,可能我要回去跟他們溝通一下,或者……我可以把父母帶過來嗎?”
溫月盈點頭:“可以,不過那樣的話應(yīng)該需要兩室一廳,你出去租房子,或者用首付買房子就都不是那么劃算了。我手底下有一套小型公寓,正好是兩居室,可以拿給你住。”
曲游寧震驚的看著她,連忙推拒自己不能要。溫月盈笑著找到鑰匙塞給她:“你先拿著用吧,反正我自從買完之后,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進去住過,不過里面一直都是有阿姨定期過去打掃的,你看看還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可以自己采買一下?!?br/>
“不過也不是送你的,你住在里面,住房補貼這一塊我就扣除了,行的話咱們就簽協(xié)議,你看看怎么樣?”
曲游寧眼眶紅了,月盈姐對自己可真好,公司的那點住房補貼,在外面只能租一個老舊的房子,還得離公司很遠,每天需要大早上擠地鐵去上班。
溫月盈的這個房子,樓下就是公司,幾步路的時間,而且還是個新房,這兩下一對比,差別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曲游寧吸了下鼻子:“月盈姐,其實你不用這么照顧我的,給我弄的很不好意思。你就把我當成最普通的員工就好了,這樣太……”
溫月盈扶著她肩膀,遞給她一張紙:“怎么能是普通員工?你現(xiàn)在還沒意識到自己有多重要,游寧,你可是我公司的設(shè)計組組長,整個設(shè)計部的人都是你管?!?br/>
“你知道這個職位我找了多久嗎?你過來做的這么好,還這么靠譜,這才是幫了我大忙!怎么樣?最近跟組里面的那幫員工相處的怎么樣?有沒有人刁難你的?”
曲游寧破涕為笑:“沒有了,自從上次姐姐你過去之后,大家都安靜了很多。我按照你說的辦法去要求下面的人,大家都開始怕我。雖然我覺得和平相處更好,但是現(xiàn)在這樣也不錯,至少不在彼此陰陽怪氣,能彼此公事公辦?!?br/>
溫月盈點頭,那就好,之前她還擔(dān)心曲游寧是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性格太弱壓不住他們,沒想到自己稍微提點一下,就能做到這么好,設(shè)計組那邊也再沒讓自己操過心。
曲游寧走后,陳時抱著電腦走進來:“老板,剛才突然有人給我們?nèi)w員工的手機上都發(fā)了消息,威脅他們離職,不然家里人都會跟著遭殃?!?br/>
溫月盈眉頭一蹙,接過他的手機看了眼,原本她會以為是什么開玩笑的垃圾短信,但現(xiàn)在這情況,似乎不得不多考慮一些。
溫月盈看了他一眼:“你對這件事情怎么看?”
陳時抓抓腦袋:“要不讓員工們都居家辦公?這樣或許可以安全點,要不然萬一這人來真的,上班路上車禍還有暗殺什么的,根本沒有辦法防范,數(shù)不勝數(shù),員工們也害怕恐慌?!?br/>
溫月盈卻不贊成:“上班可以把所有的員工集結(jié)在一起,他們至少在公司里面的時候是安全的,如果居家辦公,更容易出事,而且家里面可能還有其他家人,到時候……”
溫月盈沒有說下去,當年父母慘死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兩人還沒商量出對策,就看到溫月盈的郵箱里面不斷亂響,溫月盈眉頭一跳,打開郵箱清一水的全部都是員工們的辭職信。
陳時倒吸一口涼氣:“溫總您別急,我這就去勸勸他們,大家肯定都是害怕了才這樣,您別當回事。”
溫月盈搖頭:“你現(xiàn)在過去也沒用,我想應(yīng)該是咱們公司里面有人真的受到了威脅,讓大家知道這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他們才會選擇離職。去查查那個人是誰,給他一點撫恤金吧,畢竟她就是殺雞儆猴的那只雞,因為我們受連累了。”
陳時愣了一下,立刻去照辦,過了一會兒果然查到消息,他們公司的項目經(jīng)理,家人集體服毒自殺,她接受不了當場就昏厥,被送去了急診。
溫月盈接受了所有辭職信,對陳時說:“你也走吧,我記得你前兩天剛談了個對象,真要是打算跟她結(jié)婚,就保證自己的安全,別把人家牽扯進來。”
陳時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走了,但沒有提交辭職信,那個意思溫月盈明白,就是人暫時先走了,但事情過后還會回來。
這已經(jīng)是難得的態(tài)度了,溫月盈看著一瞬間空空如也的公司,突然覺得破產(chǎn)的樣子也不過如此。偏偏溫氏的股票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因為溫月盈開發(fā)布會的熱度沒有減退,照比之前的走勢還高了一點。
不少合作商的單子還堆積在員工們的座位上,現(xiàn)在工廠里沒有人,機器全部停運,整個公司已經(jīng)無法運轉(zhuǎn),她還得考慮一下怎么回復(fù)這些下單的合作商。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中帶著一點凌亂的步伐朝她走來,零頭的是藺淮琛,身后是他子公司的部分員工。
藺淮琛隨便介紹了幾個技術(shù)骨干,幾人笑嘻嘻的打招呼:“大嫂好,需要我們做什么都可以,也不用害怕被威脅,我們幾個的家庭都是有警衛(wèi)員把守的,沒有登記,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br/>
溫月盈看了一眼藺淮琛,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這個男人真的好神奇,每次在自己需要的時候,都像是天神一樣出現(xiàn)。
藺淮琛拍了一下她肩膀,把人攬進懷里:“行了,都別愣著了,發(fā)話吧溫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