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歉意,起身說道:“我不能陪你們兩個了,家里的在英國交接的可能有些問題,這個工作是我負(fù)責(zé)的所以我要去看看?!?br/>
“沒事,你去把,艾倫交給我?!毕挠鹉c頭。
艾倫埋著頭在吃牛排,心里卻開心。
沒準(zhǔn)今天晚上他又能和媽媽在一張床上睡覺了。
不過艾倫想起那個怪蜀黍,嘴角一愣,手中刀子掉在了桌面上。
夏羽沫回神,用餐巾擦了擦他的小手,關(guān)切的問道:“艾倫,你怎么了 ?”
“沫沫,我想起了那個怪叔叔,他到底是不是我爸爸啊。”
艾倫終于把心中小小的疑惑說了出來。
夏羽沫沉默,這個時候她沒有辦法告訴艾倫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艾倫,等你長大之后,媽媽會告訴你這件事情的真相的?!?br/>
夏羽沫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長大?
艾倫在心里合計著這個詞語。
不過雖然不知道怎么樣才算長大,但是這件事情他的媽咪應(yīng)該很快就告訴他了!
“快吃吧。”夏羽沫安慰他:“吃完這個我們一起去商場的游樂園玩?!?br/>
夏羽沫帶著艾倫去玩了將近一下午,知道天色已經(jīng)黑了林柒柒才過來把沒有盡興的艾倫接回酒店。
艾倫苦著一張笑臉,十分的委屈。
夏羽沫只好拍拍他的頭,在他的頭頂印上一吻。
晚上回到魏家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夏羽沫回去的時候,魏家客廳的燈已經(jīng)熄滅,只有邱云柏的房間燈還亮著,看來他已經(jīng)處理完今天的工作了。
夏羽沫回到房間看著邱云柏,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怎么陰沉著一張臉。
走到他的身邊坐下,夏羽沫的聲音很輕,一只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怎么了?”夏羽沫問道。
“你今天去哪了。”邱云柏沒有直接問,但是語氣已經(jīng)有些不對了。
夏羽沫有些不解,不過她發(fā)覺邱云柏的語氣有些不對,沒有說話。
“為什么今天在商場外面,你手里拉著那個孩子?”邱云柏記得,那個孩子是艾倫,上一次在國內(nèi)看到的小孩子。
只不過他很好奇,為什么在愛丁堡也回看見那個孩子。
還是說那個孩子根本就和夏羽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哦,你說那個孩子啊,是我一個朋友帶來的,她說她媽媽今天有事情,所以我就忙幫照看了,剛好我們幾個還挺有緣分的,我就帶他去商場買一些衣服。”夏羽沫無可奈何只好撒謊。
“你對別人家的孩子那么上心,是不是就證明,其實你也是想要一個孩子的?!?br/>
邱云柏的聲音低沉, 但是語氣確實略帶怒意,夏羽沫越是這個樣子,邱云柏就越是覺得這件事不太對。
“云柏,孩子我們一定會有的。”
說到底,邱云柏還是在乎孩子的事情。
況且昨天魏老爺子也給邱云柏施壓,兩個人確實是不生都不行。
“現(xiàn)在就有。”
邱云柏的眸光已經(jīng)開始熾熱,他的眼睛滿是情欲,正在一點點靠近著夏羽沫,
高大的身影直逼而來,夏羽沫后退,可是后面確實冰冷的墻面。
“云柏,我說了孩子會有的就是時機(jī)問題?!?br/>
夏羽沫害怕邱云柏強(qiáng)迫她,最后嘴皮子都要磨破了,邱云柏才答應(yīng)這次做措施。
他褪去衣服,露出結(jié)實的臂膀。
那雙手緊緊握住夏羽沫盈盈一握的腰肢。
嫩滑的皮膚似水一樣在邱云柏手中流過,他俯身使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夏羽沫這樣幾乎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從前她沒有在這么明亮的燈光下觀察過邱云柏,這個時候卻發(fā)現(xiàn),原來邱云柏和她親熱的時候也是會緊張心跳的。
“寶寶,你今天晚上真的好好看?!鼻裨瓢氐哪抗庠谙挠鹉纳砩贤A?,她背后雖然冰冷,但是卻被身前這個溫?zé)岬纳碥|給暖化了。
夏羽沫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仿佛在迎合夏羽沫一樣,等待著邱云柏親吻自己。
可是今天邱云柏偏偏沒有這樣做,他抬手,一根手指搭在了夏羽沫的嘴巴上。
手指放在了夏羽沫的唇上有些粗糙磨砂的質(zhì)感。
從唇部的中心劃在了她的下巴,又一點點順著身體的輪廓滑下。
就像一條魚一樣在夏羽沫的身上游走。
夏羽沫屏住呼吸,被邱云柏調(diào)弄的不像樣子。
她雙手緊緊摟住邱云柏的肩膀,生怕一下忍不住就會癱軟在地上。
但是邱云柏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樣子,大手剛剛拿開,他的唇已經(jīng)覆上了夏羽沫的柔軟,兩個人都屏住呼吸。
只有那個收音機(jī)在應(yīng)景的放著音樂。
“你別鬧了云柏……唔?!?br/>
情至深處,夏羽沫不由得呻吟出聲,她的眉眼間光芒流轉(zhuǎn),更把邱云柏吸引的沒有辦法離開視線。
外面螢火蟲從窗外飛了起來,夏羽沫的目光此時有些迷離,在邱云柏的帶動下,一股暖流從腹中流過,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緊緊搭在邱云柏的身上。
就好像是承載木舟的浮萍一樣,一旦伸開手,整個人可能就會被水流沖走不見蹤影。
可是這還沒完,邱云柏似乎沒有想放過夏羽沫的意思。
他把夏羽沫按在了床上,用東西扣住了她的雙手,直接堵住了她想要掙扎說話的嘴。
綿長的吻讓本來還有些理智的邱云柏完全迷失,他偶爾腦海中會想起夏羽沫和別的人在一起的場景,偶爾也會想起她可愛撒嬌的場景。
而這些情感幾乎被邱云柏化作了力道用在了夏羽沫的身上。
“寶寶,我只是想讓你滿心滿眼都是我……”
夏羽沫此時已經(jīng)有些情迷意亂,不記得邱云柏說了些什么,纏綿之后她都沒有來得及洗澡,直接就在床上累的睡了過去。
邱云柏給夏羽沫擦拭了之后,自己也去洗澡。
冷水淋濕在了邱云柏的頭頂,他卻始終都沒有困意。
腦子里一直在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夏羽沫雖然一開始反抗,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配合他,在魏老爺子面前也是,就算夏羽沫表明了心態(tài),可是至始至終,她只是說她是邱云柏的丈夫,再無其他。
可是夏羽沫無論如何卻不愿意配合他有一個孩子,這也讓邱云柏很為難。
況且雙方長輩年紀(jì)一點點的大了,也是時候該要一個孩子了。
以前魏老從來沒有催過兩個人,看今天魏老的表現(xiàn),應(yīng)該也是催促著邱云柏和夏羽沫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邱云柏聽著夏羽沫綿長的呼吸聲,給她蓋了蓋被子,自己把身子轉(zhuǎn)在了一邊,沒有說話。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魏氏召開了會議。
雖然邱云柏有部分股東,但是他還是被魏老爺子拉去了。
“老魏,這是魏家的事情,我一個姓邱的去干嘛?!鼻裨瓢叵刖芙^,可是奈何魏老爺子實在是太執(zhí)著了。
邱云柏只好跟著一同前去。
按理說,這個會議邱云柏沒有資格參加的,因為這是有關(guān)總部的事情,可是魏老爺子執(zhí)意如此,邱云柏也品出了一些不對勁。
會議上,大多都是西裝革履年紀(jì)較大的有資歷的前輩,但是魏氏不同于邱氏。
邱氏的繼承人從邱云柏十八歲那一年就已經(jīng)定下了。
況且邱氏的人也都知道,以邱老爺子對邱云柏的看好程度,繼承人的位置一定是邱云柏的。
但是魏氏卻不同。
畢竟是外企,很多項目都是和國外的人和資,限制頗多,
再加上這幾年魏老爺子已經(jīng)不太管事情了,所以底下的人有的也開始為非作歹了。
“我今天帶著云柏來,是想給大家宣布一件事情?!蔽豪蠣斪悠鹕怼?br/>
“魏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將會是我這個外孫的孩子?!?br/>
魏老爺子此話一出,眾人都是心驚,但是都是縱橫商場的老一輩,所以面上沒有太大的變化。
邱云柏手中的股份少之又少,為什么要傳給邱云柏的兒子?
此時魏老爺子舉起了一份遺囑,上面寫道,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有資格價格他的財產(chǎn)和股份。
十八歲之前,公司的事情可以暫由邱云柏管理。
會議結(jié)束之后,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有意圖。
這份遺囑立下的這么早,是不是魏老也在警告公司的人,他這次把遺囑立下,就是為了避免某些心思不正的人,對公司打歪手段。
回家之后,邱云柏把這件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夏羽沫。
她倒吸一口涼氣,心下惶恐。
雖然魏老爺子是認(rèn)定夏羽沫這個孫媳婦了,但是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始有壓力了。
如果公司有圖謀不軌的人,那艾倫會不會很快就會被差出來。
聽完這個消息之后,邱云柏一直都挺溫柔的。
他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給了夏羽沫壓力。
“孩子的事情,沫沫你怎么看呢?!鼻裨瓢剡€是決定問問夏羽沫的想法。
夏羽沫抬眼,有些驚奇。
股份的事情已經(jīng)定下來了,但是邱云柏竟然愿意聽她的意見。
“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吧。”夏羽沫松了一口氣:“既然是要孩子,那就要在我們兩個都能接受的范圍和時間吧?!?br/>
邱云柏點頭。
“既所以如果再過一年你我的婚姻穩(wěn)定的話,我們可以考慮要一個孩子?!毕挠鹉强紤]婚姻穩(wěn)定的前提。
如果不是婚姻穩(wěn)定,可能就像夏羽沫這樣,自己的孩子跟著后媽。
“這你放心,寶寶,既然我們兩個約定好了,那我不會再逼你,你也要遵守承諾?!鼻裨瓢貨]有逼夏羽沫,也沒有因為股份的事情強(qiáng)迫她。
夏羽沫靠在了邱云柏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第二天早上,邱云柏出去之后,夏羽沫睡眼朦朧間接到了李沐言的電話。
她皺著眉頭,接過了電話有些無奈。
英國和美國可是有時差的??!
“你還在英國?”
李沐言的聲音從那邊傳來,似乎有些急切。
夏羽沫點點頭。
但是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國內(nèi)有個緊急設(shè)計,如果你今天可以就趕快回來?!?br/>
李沐言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夏羽沫聽著電話里的內(nèi)容反應(yīng)了半天,最后掙扎著起來,收拾好了東西坐上了最早從愛丁堡回國的一班飛機(jī)。
李沐言說著急,那一定就是十分焦急。
所以夏羽沫也沒來得及告訴邱云柏一聲就離開了。
邱云柏從外面帶了早餐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夏羽沫的東西全部都不在了!
他連忙打開柜子,里面放夏羽沫的箱子也不見了。
她去哪了?
邱云柏急忙下樓,問著管家夏羽沫的去向。
一通電話達(dá)到了夏羽沫那里,可是此時夏羽沫已經(jīng)上了飛機(jī),電話關(guān)機(jī),根本聽不見邱云柏打過來的電話。
……
人不見蹤影,電話竟然還關(guān)機(jī)。
邱云柏這皺了好看的眉眼,最后說道:“叔叔,你幫我調(diào)下監(jiān)控吧,從我走了之后的。”
調(diào)出的監(jiān)控果然顯示,在邱云柏走了一會之后,夏羽沫就已經(jīng)拎著行李箱離開了。
她這樣一言不發(fā)的,難道是要給邱云柏施威?
還是說她一斤受夠了在魏家的日子,不愿意聽他的外祖父說孩子的事情。
“趙華,你去查查夫人的行蹤。”
邱云柏給趙華打電話的手緊緊握住,夏羽沫現(xiàn)在真的是越來越會挑戰(zhàn)他的忍耐了。
下了飛機(jī)的夏羽沫就直接趕到李沐言的辦公室了。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沒想到她起了個大早,到國內(nèi)已經(jīng)兩點了。
“你回來了?!崩钽逖允掷镲w快,看起來應(yīng)該是在設(shè)計稿件。
夏羽沫點點頭:“這次的事情這么急?”
“加急的一個設(shè)計,我也很無奈,后天就要交。”李沐言回答。
后天?!后天設(shè)計的線稿能不能出來還不知道。
別說成品了。
這還真是時間緊,任務(wù)重 啊。
她直接放下包,打開了設(shè)計的資料,上面的設(shè)計是比較小眾的設(shè)計師提出的。
所以她根本沒有機(jī)會看手機(jī),直接投身到了工作當(dāng)中。
還在愛丁堡的邱云柏已經(jīng)急得焦頭爛額,這邊走助理終于打來了電話。
“老板,夫人回國了?!?br/>
邱云柏一聽到回國兩個字,怒氣幾乎都要要溢出來。
回國了她不和自己說?
為什么回國了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