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戰(zhàn)場,索隆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栗。
“到極限了嗎?”索隆甚至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除了現(xiàn)在還無法掌握的九刀流之外,他已經(jīng)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包括剛剛覺醒沒多久的武裝色霸氣。
可是他依舊無法擊敗湯姆。
對方那個巨大的鐵錘實(shí)在是太難對付了。
再加上對方天生強(qiáng)大的力量,刀刃和鐵錘相撞的瞬間,巨大的力量就會將他原本的招式破開,根本無法發(fā)揮應(yīng)有的威力。
“只能如此了……”
索隆已經(jīng)準(zhǔn)備冒險動用九刀流了。
“船長讓我轉(zhuǎn)告你,在你做好承受苦難而不厭的準(zhǔn)備之前,不許動用九刀流?!?br/>
湯姆其實(shí)挺期待索隆用出那恍若神魔一般的九刀流的,可惜,席戈下了死命令,他也不敢違背。
“師父……”索隆頓時停了下來。
他知道席戈的意思,那股力量不是他現(xiàn)在能夠掌握的。
上次強(qiáng)行動用,如果不是鷹眼為他鎮(zhèn)壓鬼氣,他早已經(jīng)死了。
“這樣也好?!彼髀氐讻Q定不動用九刀流。
沒了這個最后的依仗,他忽然感覺平靜下來。
“我最近一直在想,師父和耕四郎老師都說過的那種境界到底應(yīng)該如何達(dá)到?!彼髀∫贿呎f著,將手中的三代鬼徹和雪走收回刀鞘內(nèi),然后又將嘴里咬著的和道一文字拿在手里。
“同一把刀,同樣的力量,為什么既可以連紙都斬不破,卻又可以斬斷鋼鐵?”
索隆說著,整個人平靜下來,他甚至感覺整片天地的聲音都消失了,唯有他的呼吸聲成為了唯一的聲音。
不!不止有他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其它的呼吸聲。
樹葉、木頭、碎石、他手中的和道一文字、湯姆手中的生鐵錘……
所有的聲音都混雜在一起。
漸漸地,所有東西的呼吸聲越來越大,響徹在索隆耳邊。
他忽然笑了。
“石頭有石頭的呼吸,土有土的呼吸,樹有樹的呼吸,而鋼鐵同樣有鋼鐵的呼吸,我聽到了你手中生鐵錘的呼吸了……”
湯姆疑惑地看著索隆,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索隆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全身的鋒芒都慢慢收斂起來了。
索隆拿起手中的和道一文字,向著旁邊的雪松斬出一刀。
鋒利的和道一文字從雪松針葉上滑過,卻沒有斬斷任何一根針葉。
湯姆睜大眼睛看著這實(shí)在是有違常理的現(xiàn)象。
別說是索隆了,就算是一個小孩拿著鋒利和道一文字,也能夠輕而易舉將整個樹枝砍下來才對。
柔軟!
湯姆心中忽然生出這樣一個詞來。
和道一文字剛剛變得柔軟起來,不像是刀,更像是一根絲帶。
索隆再次向著旁邊一塊石頭輕輕一揮。
依舊是和剛才同樣的力道,同樣的揮刀速度。
那輕飄飄的一刀,沒有任何的阻礙,直接將石頭斬為兩塊,切口處光滑如鏡!
“湯姆大叔,謝謝你!”這一刻,索隆終于明悟了:“不過,接下來要得罪了,你該換一個錘子了?!?br/>
索隆忽然動了,他的身體在顫抖,呼吸也是時快時慢,讓人無法捉摸。
可是他的呼吸,還有他的顫抖,好像在努力向著一個頻率靠攏似的。
一刀流·居合·獅子歌歌!
索隆和湯姆錯身而過。
‘砰!’
隨著一聲悶響,湯姆手中那巨大的生鐵錘,竟然被索隆直接斬斷,掉在地上。
“小索隆,你贏了?!睖匪餍詫⑹种惺O碌蔫F錘扔在地上:“不過,等你傷好了,可得幫我打造一個響當(dāng)當(dāng)?shù)男洛N子啊?!?br/>
湯姆說著,豪爽地用力拍向索隆的肩膀。
‘噗!’
索隆現(xiàn)在本來就已經(jīng)達(dá)到極限了,勉強(qiáng)撐著一口氣,這才沒有倒下。
索隆猝不及防,被湯姆一巴掌拍的吐出口血,暈了過去。
“這……”
湯姆也懵逼了:“喂喂,小索隆,老夫不是故意的啊……”
其它四處戰(zhàn)場基本上同時結(jié)束了戰(zhàn)斗,唯獨(dú)路飛和達(dá)旦這里,還在繼續(xù)。
兩人是誰都奈何不了誰,誰都拿誰沒辦法。
路飛連剛剛覺醒的武裝色霸氣都用出來了,可是依舊沒用。
以路飛現(xiàn)在的武裝色霸氣,僅僅只是能夠提升防御力和攻擊力而已。
可是就算攻擊再強(qiáng),破壞再大,打不到就是打不到。
達(dá)旦的滑滑果實(shí)直接將所有的攻擊滑開,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不過她同樣是拿路飛沒辦法。
路飛獨(dú)特的紙繪·橡膠實(shí)在是太賴皮了,達(dá)旦的刀也砍不到路飛。
“臭小鬼,要不咱們算是平局吧?!边_(dá)旦累得香汗淋淋。
“我要打敗你!”
路飛一根筋,在他的認(rèn)知中,要么打倒達(dá)旦,要么自己被達(dá)旦打倒,壓根沒有放棄一說。
“臭小鬼,老娘砍死你!”
達(dá)旦無奈且抓狂,提著大刀再次沖了過去。
湯姆扛著昏迷的索隆從旁邊路過,見兩人還在戰(zhàn)斗直接繞了過去。
緊接著哲普也扛著山治一瘸一拐走了過來:“還打著呢,你們繼續(xù)?!?br/>
不一會兒,波妮也大搖大擺走了回來,看了一會兒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感覺無聊回去找東西吃去了。
只有貝魯梅爾、諾琪高還有烏索普沒有回來。
貝魯梅爾本來背著烏索普正往回走,忽然瓦爾波向他們走了過來。
“你怎么在這里?”貝魯梅爾握緊手中的槍。
瓦爾波連忙擺了擺手:“別誤會,別誤會,我是出來四處找金屬吃的,席戈先生不是讓我按照自己的意愿,想吃什么金屬就吃什么金屬嗎?!?br/>
“這些天吃那些金屬都吃膩了,所以四處找找看有沒有什么特別的金屬?!?br/>
貝魯梅爾想了想,也就沒在意。
有席戈在這里,瓦爾波怎么可能逃得了。
“你找到合適的金屬了嗎?”貝魯梅爾說道:“如果沒有找到,跟我回去吧,讓他們幫你找?!?br/>
瓦爾波聽話地跟在貝魯梅爾和諾琪高身后想回走去。
“金屬倒是找到一些,不過好像還是合成不了席戈先生形容的那種合金。那些金屬口感都太差了一點(diǎn)都不好吃,完全比不上拉蘇的炮彈。”
瓦爾波說著,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貝魯梅爾手中的槍。
“聽說拉蘇現(xiàn)在能夠變成炮形態(tài),好想嘗嘗炮彈的味道啊?!?br/>
瓦爾波說完,見貝魯梅爾略帶審視的目光,趕忙補(bǔ)充了一句:“拉蘇的炮彈應(yīng)該也是金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