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备咧緩娨宦犨@話,面色變得很不好看,不過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多說什么,只是冷哼了一下。
莊畢沒搭理他,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頭都沒回說了一句話,“忘了告訴你,高云飛以后不能做爺們了?!?br/>
“什么意思?”高志強面色一陰。
“就是我動了點除了我以外誰都治不好的小手腳,讓這家伙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鼻f畢覺得蠻好玩的,來之前治愈一個,到這又廢了一個,大師兄那句話怎么說來的,一手天堂,一手地獄,皆在我一念之間。
“小子,你怎么可以這樣?”高志強憤怒的大吼,他可就這一個兒子,做不了男人,他這輩子就抱不上孫子了。
“別吼,怪刺耳的?!鼻f畢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我告訴你,我沒直接弄死他,就很給你面子了,半年考察期吧,如果這家伙乖一點,哪天我心情好了,不介意再順手扎他一針,讓他那東西活過來?!?br/>
“我們之間不是這樣說的!”高志強氣得不行,都快炸毛了,如果有辦法,他一定讓這個莊畢生不如死!
“我跟你說過話么?我又沒答應過你什么?!鼻f畢瞥了他一眼,懶散的說,“敢動我老婆,我能出手為他驅走黑白二殿君,已經很大方了,再不乖小心我把二殿郡喊回來!”
高志強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知道,對方這是打定主意了,說什么都已經改變不了。
莊畢見他不再說話,也懶得繼續(xù)待下去,很自然的牽起劉香菲白嫩嫩的小手,轉身就走,留下病房里一眾面色難看的家伙。
劉嘉豪看了看地面仍舊昏迷著的王霸,無聲的嘆了口氣,這件事越搞越復雜了。
“高秘書,你消消氣……”劉嘉豪硬著頭皮湊到高志強身邊。
“我沒生氣,很好,一切都很好!”高志強明顯已經氣的失常了,有種怒極反喜的架勢,居然還笑了一下。
“我們劉家也左右不了莊畢,不然……”劉嘉豪還想說點什么,試圖挽救劉家在高家眼中的關系。
高志強一揮手,“不用說了,我什么都明白,云飛不能打擾,都出去吧。”
劉嘉豪一看,這擺明了是下逐客令。
“好吧,高秘書我先走了?!眲⒓魏酪矐械迷倭粝聛恚虑樽龅浆F(xiàn)在這個地步,已經表明了劉家與莊畢沒干系,高志強就算憤怒,也不會遷怒到劉家頭上了。
招呼一聲,劉嘉豪推門離去。
“高秘書,你看還用不用給云飛公子再檢查一下了?”一旁,周傳雄小心翼翼的問。
“不用了,出院吧?!备咧緩姅[擺手,面色難看至極。
“好。”周傳雄巴不得早點離開,聞言趕緊走。
……
車子開到一半,劉香菲的電話響了,是藍可心打來的,
掛斷電話后,劉香菲將莊畢送到紅玫瑰,開車就走了,莊畢耳朵尖,聽電話里說的,似乎是有生意要談。
莊畢走進紅玫瑰,三人都在店里,看見莊畢走進來,甘露露起身就沖了上來,一伸手,將白嫩嫩的柔胰伸到莊畢面前,“拿來?!?br/>
“什么?”莊畢不解。
“你手機拿過來。”甘露露繃著臉,一副惱火的模樣。
“你要是親我一口,我就給你?!鼻f畢將臉伸到甘露露面前。
“好??!~”甘露露嬌笑一聲,探過頭來,就在莊畢興奮的等待香吻時,輕輕在他耳窩里吹了口熱氣,
莊畢頓時渾身一癢,就這么不注意的功夫,甘露露纖手一伸,就將他兜里的手機給摸了出去。
“露露姐,你居然玩心計。”莊畢非常不爽。
“笨蛋,露露姐以前可是練過鋼琴的,手指靈巧著呢。”一旁的張曉霞見莊畢吃癟,非常興奮,開口揶揄了一句。
“不光如此,我還是運動達人,只是最近去的少了?!备事堵赌弥f畢的手機,一邊搞鼓著,一邊抬頭補充了一句,有點小得意。
聽了這話,莊畢再看甘露露,腦海里忍不住出現(xiàn)一副她穿著健身裝的畫面,大秀好身材……
將手機里那段錄音刪除掉,甘露露深深松了口氣,這才將手機還給莊畢。
莊畢笑著拿過來,也不說話,低頭搞鼓了兩下就把手機收起來揣兜里了。
見莊畢一臉平靜,什么反應都沒有,甘露露頗有點詫異,不過這時牛畢湊了過去,轉移了她的注意力,“老大,你看看,啥時候幫小弟治一下頑疾唄?”
“著急什么?!鼻f畢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走到收銀臺旁的凳子上坐下。
牛畢一瞪眼,你不行一下你試試?看你急不急。
趕緊又湊上去,“老大,看你這天天泡妞滾床單的,小弟能不急么?我羨慕啊我,你就大發(fā)慈悲,出手給我治一下,也讓小弟重振男人雄風,小弟感激不盡,馬首是瞻!”
一旁的張曉霞聽了,忍不住撇了撇嘴,哼,男人就知道那些事,不行就不行唄,瞅那沒出息樣。
好在她沒說出來,否則容易被打。
甘露露聽了牛畢的話,忍不住臉紅了一下,這話說的好像莊畢跟她有什么似的。
“我什么時候滾床單了?”莊畢也有點無辜,到現(xiàn)在他還是小伙兒一枚,老婆倒是有,可沒人愿意跟他滾。
“哇,老大,你就算要拒絕幫我治療,也不用睜著眼睛說瞎話吧?昨晚你和老板娘來還滾床單了呢?!迸.呉惑@一乍的。
甘露露聽了這話第一個忍不住了,紅著臉沖牛畢喊了一聲,“小牛你說什么呢你?再亂說我把你辭了?!?br/>
“我昨晚跟露露姐滾床單了?”莊畢一瞪眼,這么香艷的事兒,他怎么不記得。
“我沒亂說,早上你倆自己說的,昨晚上同床共枕大被同眠,還說沒滾床單,誰信吶?請少點狡辯,多點真誠?!迸.呉荒樥J真的說。
“額……”莊畢。
“噶?”甘露露俏臉通紅,她這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就是!”張曉霞居然罕見的還附和了牛畢一句。
“好吧,算你贏了,把手伸過來,老大給你診一把!”瞥見甘露露臉上久久無法消散的紅暈,莊畢心里偷樂,表面上卻裝作不甚認同的樣子,沖牛畢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