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胤看著面前穿著黑色大衣的女人,眼神微微閃爍著。
她就這么隨意地把手搭在沙發(fā)上,全身卻都透露著一股無法言說的霸氣和冷冽,讓人不禁懷疑,當(dāng)初那個在餐廳甜甜笑著唱歌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淺寶,你真讓人驚喜。”
薄胤邪氣地笑著,寧知淺淡淡瞥了他一眼:“薄大少爺,此時不需要做戲。”
“怎么樣,我今天的演技可還行?”
薄胤就像個等待夸獎的小孩子:“成功解救你于水火之中,夠帥吧?”
“嗯,的確夠帥?!边@么久了,寧知淺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說話方式。
初見,還以為他是一個多高冷的人,熟了才知道,這男人不是一般的逗……
每次寧知淺和他聊天,都覺得異常的輕松。
“小家伙,你的表現(xiàn)也不錯哦。”
薄胤欲伸手摸摸小蜜糖的頭,小蜜糖卻嫌棄地躲開了。
“你這家伙,剛剛是誰給你撐場子來著!”
薄胤冷哼,小蜜糖立刻就沖他做了個鬼臉!
“晏深哥哥呢,晏深在哪里……”
尚可跌跌撞撞地跑進(jìn)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間的寧知淺。
她臉色大變:“寧小姐,是你?你對晏深下的手?你怎么能這么做……”
“尚小姐來了?!?br/>
寧知淺端起茶,輕輕喝了一口。
“我做什么了?是把他關(guān)籠子里了還是虐待了?”
尚可聞言臉色都有些白,但她還是極力保持冷靜。
“寧小姐,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你要懲罰就沖我來,不要這樣對晏深……”
她眼睛通紅,如果是男人,沒準(zhǔn)就心疼了,但寧知淺是女人……
她淡淡笑著,然后放下杯子,走過去,挑起了尚可的下巴。
“尚小姐長得這么美,我可舍不得傷害你?!?br/>
寧知淺語氣輕佻,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尚小姐的孩子沒事吧?不知道是否平安?”
尚可咬住唇:“寧小姐,這個孩子算我欠你的,孩子沒了,我也不追究了,只求以后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晏深……”
“孩子沒了?”寧知淺抓住重點,“真沒了?”
尚可因為憤怒而臉色漲紅:“就當(dāng)是我和晏深還給你的,以后,你不要再來糾纏他了!”
寧知淺大笑:“嘖,那我真為尚小姐感到遺憾……”
“不過,這對這個孩子,怕也是一件好事?!?br/>
“你什么意思?!”
寧知淺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什么意思?尚小姐最清楚不過——你的確懷孕了,但懷的卻是死胎!”
她當(dāng)時趁機(jī)拉尚可上臺的時候,就摸了她的脈象……沒錯,這個女人的確懷孕了,但脈象卻很是異常!
“我記得當(dāng)時并沒有人推尚小姐,怕這一切,都是尚小姐自己演出來的吧?”
那些婦女雖然瘋狂,卻不至于把尚可推得滑胎……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自導(dǎo)自演!
“陸晏深知道你這樣做嗎?”
寧知淺低笑:“你故意搞壞他的孩子,就是想嫁禍于我,讓他更加討厭我?”
“我沒有!”尚可這個時候還在狡辯,“寧知淺,你在說什么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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