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生當然不會跑去一探究竟,他剛剛沒有看到有什么異常情況發(fā)生,就算有,他現(xiàn)在也不會去的,他沒把握對付那棟樓里面的東西,即使有人協(xié)助也是一樣。
雖然莫生不怕吳天,不過吳天的強他也是承認的,四個人沒法解決掉的臟東西,他沒有萬分把握,是不會與之直接去對抗的。
做了個讓周衛(wèi)放心的手勢,莫生暗暗地觀察著對面的房子,從始至終都沒察覺出什么異常。
“周衛(wèi)到底看到了什么?”
莫生還是觀察時,周衛(wèi)已經(jīng)顯得有些不安起來。
“沒人發(fā)現(xiàn)嗎,還是針對我的幻覺?”不管如何,都不算什么好事,周衛(wèi)另一只手抓起了羽毛。
突然周衛(wèi)瞪大了眼睛,對面的陽臺連接的房間,不知為何,他這時可以看見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衣服,像是掛在什么上面,如果不注意,還會以為是個黑影站在那。
莫名的恐懼感充斥著周衛(wèi)的周身。
這時書房的燈光這時明滅了兩下,周衛(wèi)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繼續(xù)閃了兩下,燈光熄滅,房間內(nèi)陷入一片黑暗。
“滴答,滴答……”不是指針走動的聲音,而是一種水滴的聲音。聲音很空靈,仿佛是隔壁響起,又仿佛是耳邊響起。被恐懼感包圍的周衛(wèi)根本分辨不出聲音是哪來的
周衛(wèi)眼珠轉(zhuǎn)動著,瞄向了身側(cè)。
沒有什么奇怪的影子、手之類的突然出現(xiàn),周衛(wèi)松了一口氣,挺起的背又靠了下去。
燈上可是貼了很多符咒的,但是還是如此之快的就熄滅了。
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周衛(wèi)伸手去拿卷軸跟手榴 彈。
“不見了!”
伸手撈了一個空,周衛(wèi)向著旁邊摸去。
還是沒有!
類似水滴聲的聲音還在響著,在黑暗中平添了一分恐懼。
顫顫巍巍地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只打火機,周衛(wèi)打著火,光亮再一次出現(xiàn)在房中。
“怎么會不見了,難道鬼魂已經(jīng)進來了?”
還沒等周衛(wèi)采取行動,他的手已經(jīng)顫抖了起來。
他看到了!看到了對面的那棟房子。樓下,赫然有著莫半露出的莫生等人的身影。
對面的才是周衛(wèi)剛剛呆的房子。
“那我現(xiàn)在豈不是在——”
羽毛剛剛盤旋而起,就散開一地。
周衛(wèi)站起身,槍還沒舉起來,猛地就轉(zhuǎn)頭打火機照向了后邊。
“這,不——”
火焰熄滅,房間里再次陷入到了黑暗中,只有滴答的水聲還在響著。
莫生看著樓上書房熄滅的燈火,也無能為力。沒人注意到后邊房子二樓,那一閃即逝的火光。
……
凌夜在書房中左瞧右瞧。
完全沒有打斗的痕跡,連椅子都還是擺的很端正,似乎像是瞬間就被得手了。
“符紙沒有什么損壞,不過我檢查過了,很多都用使用的痕跡,說明有東西來過,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損壞,按理說擋不住,那也應該使用掉了,不應該還保存了下來啊?!绷私M中叫嬴稷的人說道。
“昨天晚上我還提醒過周衛(wèi),讓他多注意照明燈這些地方,誰知道他一張都沒貼,我看過,不是符紙燃燒殆盡了,而是本身就沒有貼。數(shù)了數(shù),符紙并沒有少一張。”莫生補充道。
搜查無果的凌夜盯著對面不遠處的房子看著。
俗話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如果能找到尸體,那么說不定會有助于凌夜的調(diào)查,調(diào)查鬼物殺人手段,調(diào)查鬼物本身的線索。
現(xiàn)在整個房子都找不到周衛(wèi)的尸體,加上房間的布置、沒有損壞多少的符紙,著實有有些奇怪。
“最有可能的,就是在對面房子里了,可惜現(xiàn)在進不去。一切的癥結(jié),還是在那棟房子?!?br/>
凌夜看著對面的時候,莫生左邊的那名叫做梅裳的女人突然身子抖了一抖。
“有什么問題?”凌夜立馬察覺到了。
“剛剛,剛剛我得到了提示,今晚又要在這里留宿?!?br/>
“什么!”一旁的莫生激動起來了。
凌夜有些奇怪,孫民禮如果被選中不奇怪,梅裳被選中凌夜就不知道原因了,選中江紀明顯要比梅裳好對付。
“隨機嗎,還是先挑弱的下手?如果挑6個人的里面一個,說不定六個人會同時進入,昨天聽他們說并非禁止進入,這說得過去。不過為什么是挑了梅裳,先挑最孤立弱勢的孫民禮不是最好嗎?”
莫生拳頭緊握,最后又松了開來。
“今天晚上,我要陪她一起。”莫生堅定地說道,直接了當。
“莫生大哥,不要意氣用事,你忘了禁止……咦,可以進來?!?br/>
凌夜將頭偏向了正在說話的莫生的另一名隊友,一個叫擒虎高中生模樣的人,看樣子,這外號真的是一點都不相配。
看見凌夜頭轉(zhuǎn)過來,擒虎立馬解釋道:“今晚可以進入這棟房子陪伴,不過提示說會有很大的危險性。
凌夜正待思考,擒虎那邊接著轉(zhuǎn)向了莫生那兒。
“莫生大哥,今晚我們一起面對那些鬼怪?!?br/>
看來三人臨時團隊之間的關(guān)系不錯呀。
“不,你留在外邊?!?br/>
“為什么莫生大哥?”
“你們都留在外邊!不要為了我一個人,搭上兩個人的命。”梅裳制止了兩個人的談話。
“不,我要留下?!蹦鷶蒯斀罔F地說道。
“我一直想告訴你,也許你也有些察覺到了,我愛你。你還記得馬路上救得那個殘疾人嗎?你當時救人心切沒看清,那個人就是我,是我連累了你。當我再次遇到你的時候,我想要報答你,所以一開始有點像流氓一樣的纏著你。但在之后的相處中,我發(fā)現(xiàn),我愛上了你,也許你不愛我,不過不要緊,我還是會救下來。因為你,救過我的命?!?br/>
凌夜聽著,沒想到其中還有著這番故事。
“你…你欠我的其實早就還清了。過往世界那一樁樁一件件事我都記得。沒有必要陪我留下來送死!”
“不,我愿意欠你一輩子,永遠還不清?!蹦⒅飞训难劬φf道。
周圍人都悄悄退后了,凌夜也是,白天應該沒有什么危險,這種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處理比較好。
六人組看起來很唏噓。
“在這個任務世界,感情這種東西,哎,奢望呀。不,不只是這個任務世界,在整個無限世界,像這樣的愛情,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做保證,都只不過是空中樓閣,到頭來說不定還是曇花一現(xiàn)?!绷枰箛@了口氣,當然在別人眼中,就是他又做了怪異的動作。
最終莫生還是留了下來,擒虎則被勸走了。凌夜看到其實擒虎還是很愧疚的,但是莫生以解散團隊相逼,再加上莫生確實平日里在團隊里是處于領(lǐng)頭地位的,實力也強,讓擒虎最終還是乖乖聽話了。
莫生還是個不錯的戰(zhàn)力,而且頭腦也不差,以后需要他的地方跟多,凌夜思考再三,還是拿出了那件殘破的靈鏡,暫時借給了梅裳。
“祝你們好運吧?!彪m然聲音還是那樣子詭異,但是在擒虎聽來,此刻卻是天籟之音,對凌夜感觀大大的改善了。梅裳和莫生也非常意外,對此還是很感激的。
一切就看今晚他們能不能自己熬過去了,凌夜能夠做的也就這么多了,已經(jīng)是極限了,再給東西如果今晚出事,就太虧了,不值。
夜幕再次降臨,這條街一如既往的冷清。七個人在房子外,時刻注意著房子里的動靜。
“不要緊張,我們會沒事的。”莫生對著梅裳安慰道。
“如果,如果今晚我們可以逃過一劫,我,我們可以試著……”梅裳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莫生先是激動了一下,然后馬上冷靜了下來,現(xiàn)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我們一定會活下去的,不止這個世界,這次任務,以后也是?!?br/>
莫生說著,休息著周圍的一切,因為怕左邊的書房有問題,所以這次換到了右側(cè)的臥室,靠近馬路的那一間。
“咦,孫民禮人呢,不會是害怕,跟著司機跑了了吧?!壁w柔看著周圍一塊,一數(shù)人數(shù)不對。
“沒,剛剛你們在那邊閑逛時,他突然跑來說他突然也接到了提示。要進去,然后就跑里面去了。
凌夜在很遠出,看著這一切,凌夜在出了一定范圍就沒了提示,雖然感知被壓制了,但是遠視沒有,趁著沒有入夜,凌夜繼續(xù)觀察著,順便在周圍地區(qū)轉(zhuǎn)轉(zhuǎn),了解一下情況。
這就對了,孫民禮不被選真的是不太合邏輯。不過凌夜還是有些地方想不通。不過這跟會選上梅裳沒什么關(guān)系,凌夜還是想不通。
天上光亮已經(jīng)大半消失,凌夜夜視被壓制,再看下去,也沒什么收獲,就邊為周圍轉(zhuǎn)著,邊想著各種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和發(fā)現(xiàn)的線索。
突然,凌夜發(fā)現(xiàn)了一個正在馬路邊上小公園打拳的老者。
“這?”
凌夜發(fā)覺了老者打的拳法,似乎和那種強身健體的有些不同,好像帶著一些他叫不出的氣勢,凌夜仿佛感覺到了周邊的波動、震蕩。
凌夜駐足了一下,還是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