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靈子跑出玄宮后,其實這時,她已經(jīng)后悔了,這里自己還真的不認識路,但礙著面子,算了,不回去求那個所謂的師兄了,自己走,迷路了,自己還會飛呀,走著找不了回來的路,那就飛著找唄,還有什么難得倒我的,這個想法不錯,香靈子心情愉悅地繼續(xù)走了。
香靈子跟著感覺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只感覺這里實在是太大了,卻也不會被走暈,好像心里有一股聲音在指引著她,往前走,往前走,繼續(xù)往前走。
走著走著,感覺路越來越小,地處位置越來越偏僻,看看路邊長滿的雜草,看著久久沒見一個人的路上,就知道,這里已經(jīng)荒蕪了許久,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人來過這里了,所以也根本不會有人來打理這里,這里就像是這座皇城里,專門是用來被遺忘的地方,而且很成功地被遺忘了。
漸漸地,這條荒涼小道的盡頭到了,‘祥平宮’三個大字的牌匾,已經(jīng)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wǎng),門口的大門也緊緊閉著。
看著眼前這一幕,香靈子突然感覺自己心里,有著一股股的哀愁涌現(xiàn)而出,好是熟悉的地方,但是,自己從來沒來過這里,怎么會有一種回到了自己很厭惡的地方的感覺,怎么來到這里,自己的心,會那么的難過?
香靈子試著想打開面前這扇掛滿了蜘蛛網(wǎng)的門,可是,這門卻好像被人有意從里面鎖住了,怎么推都推不開。
奇怪了,這么個被人遺棄的宮殿,怎么會鎖的如此緊,看著高高豎立的宮墻,這時香靈子才發(fā)現(xiàn),這祥平宮的宮墻比這座皇城里的任何一面宮墻,還要高,像是專門用來囚禁什么人用的。
對于這個時候的香靈子,這座宮墻再高,都攔不住她進去,這個地方她必須得進去看看,這個被人遺棄奇怪的地方,里面到底是個什么樣的。
運氣一彈,香靈子便飛了進去。
只是,等她落地開始,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香靈子徹底被震驚到了,這…這是怎么回事,這里面和外面根本就是兩番景象啊。
這里面,一看就是專門有人經(jīng)常進來打理收拾,異常的干凈和整齊,那門緊緊從里面鎖著,外面卻荒蕪得很,難道這里面鎖著有不想離開這座宮殿的人?
“有人嗎”
“有人在嗎?”
香靈子喊了幾聲,沒聽到有人回答。
香靈子跑遍了整座宮殿,都找不到一個人影,這里根本就是沒人?
如果是沒人的話,為什么外面看似是一座被世人遺棄的宮殿,這里面如此干凈,是誰進來打掃的?再看看門外面的灰塵和蜘蛛網(wǎng),那打掃的人怎么進來?
香靈子望著高高的宮墻,難道是……?
這世間,哪有幾個俗人能翻得過這座宮墻?想不通。
就在香靈子坐在宮殿里的門口處,看著這宮內(nèi)的一切,依舊是那么的熟悉,好像這里就是為自己準備的,再或則說,這干凈整齊的殿內(nèi)一切,就是為了等待自己的回來。
有一種舍不得離開的感覺,香靈子一直在里面門口坐著坐著。
過了好久,這祥平宮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靜,安靜得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但就在這時,香靈子隱隱約約聽到了不多但相互交錯的腳步聲,正往祥平宮自己身后的這扇大門而來,怎么會有人來這里?難道是來打掃衛(wèi)生的?
這腳步聲愈來愈近,香靈子心想,自己這個偷偷進入的人,如果被人逮到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樣,還是躲起來比較好,可是,正當香靈子站起來,準備躲起來的時候,那腳步聲還真的停在了這祥平宮的門口,只是門外的人卻沒有進來的意思。
“哎,云兒,不用去推了,這門肯定是打不開的?!?br/>
“可是夫人,都來到這兒了,夫人不想進去嗎?”外面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響起,而回答的,卻也是一個不算太年輕的女子聲音。
云兒?
夫人?
難道云兒是今天早上去玄生宮的那個侍女輕云?聽這個聲音就是。
那…那個中年女人的就應該是相公的親生母親井姬夫人了,她們?yōu)槭裁磿磉@兒?
如果不進來的話,那她們來這兒干嘛?
正當香靈子還在重重疑慮的時候,井姬夫人說話了,還是那自嘲的語氣,說:“進去干嘛,既然這外面都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wǎng),里面必定也是如此,你看看,這厚厚的灰塵和密密的蜘蛛網(wǎng)都說明了什么,人都死去那么久了,他還是放不下,還是放不下,還是不肯原諒我這個處處為他著想的母親,十幾年了,一眨眼,十幾年也就這樣過去了,當年他還是個十歲的孩子,沒想到卻執(zhí)著了這么久,十歲的孩子都變成了二十七的大男人了,還是這么的沒擔當,天天躲在那宮里,難道他真的想一輩子都不來見我這個做母親的嗎?他不是說他這輩子,除了那個女人不會再娶別的女人嗎,現(xiàn)在不還是娶了別的女人,卻不肯帶來見我,我倒想看看他現(xiàn)在的公子妃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會讓他愿意打破自己的執(zhí)著,或者,紅香靈子,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存在?!?br/>
“夫人……你沒事吧,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或許公子已經(jīng)原諒你,只是碰巧公子妃是真的生病了,所以才……”
“或許或許,哪有那么多的或許,這十幾年你都跟我說了多少次或許了?當年我問你對這事的意見,你如果阻止我不去聽那個賤人的話,我們母子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連茹如果不死,再或者死得跟我沒有關系,我兒子能這么恨我嗎?”
香靈子已經(jīng)聽到了那個井夫人哽咽的聲音了,她的侍女并沒有再回話,等井夫人平復了心情后,就對低頭的輕云說:“對不起……走吧!”
腳步聲漸漸地遠去,直到消失。
連茹?這里是夢里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女子的宮殿?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總感覺那夢是那么的真實。
井夫人剛剛說的,相公的執(zhí)著是什么,難道相公讓自己成為他的公子妃,也是因為連茹姑娘嗎?
似乎相公并不喜歡他這個母親,不會就是因為自己和連茹長得一模一樣,相公才不愿意帶自己去見井夫人的?
聽了井夫人這和輕云這番對話,在想想自己在夢里所見到的,香靈子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又似乎還有很多東西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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