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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舔使勁插 孤月故作不解的望著他魔

    ?孤月故作不解的望著他:“魔君說的是蟲蟲嗎?”

    斬天點點頭,又問道:“你拿走的那顆珠子呢?”

    “珠子不是放在東庭的蠱雕之處了嗎?魔君為何要這樣問?”

    “本君近日似乎忘記了一些事情,所以找你來問一問,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本君想一個人靜一靜?!?br/>
    “好,那我不打攪魔君了?!惫略鹿郧傻恼f道,“如果魔君想我了,就通過魔力水晶來找我吧?!?br/>
    輕羽聽她提起魔力水晶,往她腰間望去,果然見到魔力水晶和她的羽毛都掛在那里,怪不得斬天沒有認出孤月。

    孤月退了出去,斬天又坐回玉椅上,蹙起了眉。輕羽走過去,想將他好看的眉毛撫平,誰知剛一靠近,就聽他叫道:“羅哈?!?br/>
    羅哈立刻出現(xiàn)在殿中:“魔君有何吩咐?”

    “你曾于天地間存在萬年之久,可曾聽說過妖界有一門移魂術(shù)?”

    羅哈點頭:“屬下的確曾聽說過有這樣一門妖術(shù),據(jù)說可以將一個人的魂魄移出軀體,而讓另外的魂魄強行進入,并且可以在軀體中保留原魂魄的部分記憶?!?br/>
    “只是部分記憶?”

    “屬下也只是聽說,并未見過。”

    “那你可知如何查看是哪一部分記憶?”

    “魔君莫非懷疑……”

    “不錯,本君正是懷疑現(xiàn)在這個小羽毛并不是真正的小羽毛,而是被人用移魂術(shù)移去了魂魄,霸占了身體?!?br/>
    “屬下突然想起,傳說在上古時代,鳳凰臨死前會將所有的記憶都匯集在一根羽毛上,之后涅槃重生,上一世的記憶便可以通過羽毛傳承,而輕羽仙子的法器似乎正是鳳凰之羽,難道保留的記憶并不是因為移魂術(shù),而是因為羽毛?”

    “鳳凰在三千年前滅絕,最后一只鳳凰便死在西華絕峰,所以鳳凰之羽應(yīng)該是為西華派所得,只是鳳凰之羽如此珍貴,穆云飛竟舍得將它送給小羽毛?”

    “輕羽仙子人見人愛,或許深得穆云飛喜愛,便將鳳凰之羽給了她吧。魔君你想想看,穆云飛身為西華尊者,有多少人想拜在他的門下?他卻只收了兩個徒弟,而且相隔了差不多有八百年,可見他對輕羽仙子的重視程度?!?br/>
    斬天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先下去吧?!?br/>
    羅哈躬身退出,斬天站起身來,在大殿徘徊。輕羽癡癡的看著他,心中異常感動,原來他早已察覺孤月并非是她,他在尋找她!

    “魔君,”她輕聲喊道,“我就在你身邊啊?!?br/>
    可惜她的話斬天完全聽不到,半個時辰后,他往殿外走去。輕羽見他并沒有使用瞬間移動,立刻緊緊跟了上去。

    斬天一路都低著頭在沉思,直到走回臥房,這才抬起頭來,見到孤月坐在床邊,叫道:“小羽毛。”

    孤月立刻跑到他身邊,說道:“魔君,你要睡覺啦?”

    斬天搖搖頭:“小羽毛,當(dāng)初在洛邑山的時候,小松鼠給你吃的果子你還記得是在哪里摘的嗎?本君突然有些想吃。”

    孤月心中一驚,她腦中關(guān)于輕羽的記憶都來自她的羽毛,羽毛有一段時間在秦真炎手中,所以她并不知道那段時間發(fā)生過什么事,更不知道蟲蟲曾經(jīng)給輕羽吃過什么果子。

    不過她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那時我被掌門師兄追捕,心中驚慌,只顧著逃跑,實在是不記得了,魔君如果想吃,不如我們再回洛邑山去找蟲蟲問問吧?!?br/>
    斬天微笑道:“好?!鄙焓謱⑺龜埲霊阎?,撫摸著她的秀發(fā),說道:“我們便去洛邑山?!?br/>
    孤月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魔君很久都沒有帶我出去玩了?!?br/>
    斬天突然陰冷一笑:“的確很久了,起碼也有五百年了吧?!闭f完他抓住她的雙手反扭到身后,問道:“小羽毛在哪里?”

    孤月裝作一臉委屈,眼淚大滴大滴的流了出來:“魔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斬天冷聲道,“當(dāng)日在樹林我就覺得奇怪,東庭派守衛(wèi)森嚴(yán),小羽毛如何能夠逃得出來?”

    “是孤月與流云仙子打了起來,將光球打破,我才趁機逃跑的。魔君,難道我會騙你嗎?”

    “光球既然被打破,為何你卻并未落入弱水之中?”

    “因為我身體輕盈,可以浮在水面上,所以才沒有被溺死。后來水流將我沖到岸邊,我便爬起來逃跑了。當(dāng)時東庭派的人都在圍攻孤月,沒有人來攔我?!?br/>
    斬天冷冷一笑:“我的小羽毛何時變得這么聰明,竟識得一個人從弱水潭一路逃到樹林之中?”

    當(dāng)日他便很是懷疑,照理輕羽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得出來,只是孤月一直扮作驚慌失措的樣子,無論他問什么,她都語無倫次,不是說不知道,便是說不記得,他見她怕成那樣,便不忍心多問,于是被她騙過。

    此時他嘴上說著話,手上的力度卻絲毫不減:“當(dāng)日是你故意讓朱哼引我前去的吧?”他叫出她的名字,“孤月?!?br/>
    “魔君,我不是孤月,我是你的小羽毛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到這個時候你還不承認?好,我就逼出你的魂魄,看看你到底是誰?”

    斬天一甩手將她摔到地上,孤月慢慢爬起身,臉上已經(jīng)換了一副神態(tài):“魔君,這段時間我們不是過得很快樂嗎?為什么你總是念念不忘那個輕羽?我到底哪里讓你不喜歡?你說出來,我都可以改?!?br/>
    斬天沒有理會她的問話,只是冷冷的問道:“小羽毛的魂魄在哪里?”

    “從我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便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孤月說道,“魔君難道不知我有多么恨她?”

    “你敢讓她魂飛魄散,本君就將你送到天雷臺,讓你永生永世受五雷轟頂之苦?!睌靥鞇汉莺莸恼f道。

    “那魔君就送我去吧,”孤月突然笑了,“因為你永遠都救不回她了?!?br/>
    斬天知道她性格偏激,斷然不肯說出輕羽的下落,如若強行逼出她的魂魄,輕羽的*沒有魂魄的支撐必將死亡,為今之計只有先找到輕羽的魂魄再說。

    他在屋內(nèi)設(shè)了結(jié)界,將孤月困在其中,轉(zhuǎn)身去了魔神殿。

    “參見魔君。”朱哼正在魔神殿中,見斬天到來,立刻躬身行禮。

    “朱哼,本君不想跟你拐彎抹角,孤月將小羽毛的魂魄放在何處?”

    “魔君……”

    “上一次本君已經(jīng)放過了她,這一次決不會善罷甘休,你最好將實話講出來,本君看在你的份上,或許會考慮留她一縷魂魄。”

    朱哼跪下道:“魔君請念在孤月一片癡情……”

    “住口!”斬天怒道,“上一次她差點害得小羽毛魂飛魄散,本君便有心將她除去,后來小羽毛將她放走,本君才沒有追究,誰知她不但不知感恩,還一再的傷害她,簡直毒如蛇蝎!這次若是找不回小羽毛的魂魄,朱哼,你知道本君的性格!”

    “輕羽仙子的魂魄在……流云的逆元乾坤袋中?!睌靥斓暮輩柦K于讓朱哼說出了實話。

    “乾坤袋現(xiàn)在何處?”

    “已經(jīng)不見了?!?br/>
    “胡說,逆元乾坤袋是六界至寶,怎會不見?”

    “屬下不敢欺瞞魔君,的確是不見了?!?br/>
    “朱哼,不要一再挑戰(zhàn)本君的耐性?!?br/>
    朱哼叩頭:“此事關(guān)乎孤月的生死,屬下豈敢信口雌黃?當(dāng)日在弱水潭,孤月與流云打斗之時,孤月將困住輕羽仙子的光球打破,流云為了救她,立刻將她收入逆元乾坤袋中,后來乾坤袋被孤月?lián)尩?,她將輕羽仙子的魂魄逼了出來,自己則進入她的*,但不知為何她的魂魄與輕羽仙子的*不能相容,屬下為了幫她,利用移魂術(shù)強行將她魂魄逼入,孤月當(dāng)場便暈了過去,屬下忙著照顧她,等她醒來,屬下才發(fā)現(xiàn)乾坤袋和輕羽仙子的魂魄都不見了?!?br/>
    “在何處不見的?”

    “便是在魔君遇到孤月的樹林之中?!?br/>
    斬天立刻起身出了魔神殿:“孤月現(xiàn)在被我困住,你若敢強行破除結(jié)界,她會死得很慘?!?br/>
    *

    輕羽郁悶的躺在斬天的床上,魔君,你到哪里去找我了?我明明就在你身邊啊。

    她摸了摸床上的緞子,還是那么柔軟,可是整張床空蕩蕩的,那個英俊霸氣的白衣男子并不在此處,只有床邊被結(jié)界困住的孤月與她同處一室。

    她仔細打量著孤月,那是她的身體,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這般的……矮小。跟孤月和流云比起來,她簡直就像是個小孩子。孤月是妖,流云是仙,兩人都長得美麗無比,而她自己呢,又輕又小,沒半點分量,容貌也遠遠及不上兩人,雖說是仙門弟子,卻只有仙身,并無法術(shù),這樣的她,魔君怎會喜歡?

    其實孤月根本不需如此恨她,就如她所說,魔君只把她當(dāng)做寵物而已。他之所以照顧她保護她,是因為她是他的一件物品;他不許別人動她,是因為他魔君的權(quán)威不容侵犯。

    她就算一直留在他的身邊,也只能做他的一個枕頭,或許是唯一的枕頭,但他終有一天會找到自己心愛的女子,到時候她該怎么辦呢?

    她的眼眶濕潤了,再次環(huán)視這間屋子,她與斬天同在這里的時候,他幾乎都在睡覺,而有一天,她會連他的睡顏也看不到了。她是否應(yīng)該趁自己還未泥足深陷,早點離開?

    或許她應(yīng)該回西華了,師父交給她的任務(wù),她無法完成,她應(yīng)該回去向師父請罪,然后永遠留在西華,與他再不相干。

    如果,她始終是這樣一副魂魄的狀態(tài),連西華也回不了,那么就在六界之間隨風(fēng)飄蕩吧,直到……魂飛魄散的那一刻。

    她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那張大床,邁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