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祠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臉上有些得意,“自然”
見宋祠不在過問這件事,顧衍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是卻沒有看到宋祠眼中一閃而過的憂郁。
顧衍本來是想讓宋祠回她家的,但是剛上車就被容瑾攔住了。
“顧先生,還是讓小祠跟我回景苑吧,我最近沒有工作可以照顧她。”
容瑾也算是彬彬有禮了。
而且他是宋祠的男朋友,帶回宋祠天經(jīng)地義。
但是顧衍怎么可能愿意呢,他不善的看著容瑾,“宋祠是我公司的藝人,我自然要負責到底的”
“是嗎,但是現(xiàn)在小祠受傷了,應該在家休息,顧先生的手伸的長了些”
容瑾輕聲道。
“你……”
“顧衍!”
宋祠攔住顧衍,自覺的走到了容瑾身邊挽著他的胳膊,“我和容瑾回去吧,我的東西都在他那里”
“宋祠!”
顧衍臉色瞬間黑了。
這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好了,人家小兩口你摻合什么呀”
一邊的鄒言及時把人拉走了。
顧衍冷哼一聲,狠狠瞪了宋祠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顧衍離開的背影,宋祠眼神暗淡了一下。
“小祠……”
“容瑾,我有話要跟你說”
宋祠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拉著他的胳膊坐上了車。
容瑾挑眉,但是也跟著她上車了。
車里,宋祠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拿出一張照片給他看。
那是一條斷腿。
容瑾淡淡的撇了一眼照片,便知道了宋祠為什么是這個態(tài)度了,他看著她,不語。
“你不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
宋祠冷聲道。
容瑾百無聊賴的轉(zhuǎn)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他沒有看她,只是垂著眸子看著自己漂亮的手指。
“解釋什么?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容瑾!”
宋祠真的怒了,她胸口上下起伏,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你這樣會坐牢的你知道嗎!在容家你殺那些人我可以理解你是形勢所逼,但是……秦輕輕呢?你是要給我報仇嗎?那你非要用這么殘忍的方式……”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容瑾打斷宋祠的話,一只手卻撩起她的頭發(fā),嘴唇在她脖子邊留戀,“寶寶,我就是這么十惡不赦的人,傷害你的人,我都會百倍奉還,可惜她家破人亡了,其他的部位我只能扔掉”
宋祠身上寒毛豎立。
她究竟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人……
她早該知道的,能拿著槍在自己家大開殺戒的,能是什么好人。
為什么她還偏偏就……就被喜歡沖昏了頭腦呢……
“容瑾……”
“噓……”
容瑾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邊,琉璃般漂亮的眸子看著她,里面染上幾分溫柔,就像是之前的他一樣,溫柔,穩(wěn)重,是個如青竹一般的君子……
但是真的是這樣嗎……
他看著宋祠的眸子,將手指移開,他勾著她的下巴,輕輕吻上她的唇瓣。
宋祠沒動,他就愈發(fā)肆無忌憚,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不行……”
宋祠驚呼一聲。
“別說話”容瑾吻著她的鎖骨,那雙本來白皙漂亮的手卻像是鐵鉗一樣,緊緊的鎖著她,讓她無路可退。
“寶寶……你在責怪我嗎……”
他輕聲道。
宋祠不語。
容瑾的動作突然停止了,他緊緊將人抱在懷里,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她給你下毒,她傷害你,可是她傷害了你啊……寶寶,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傷害你的人,都該受到懲罰……我不知道你從哪里來的照片,不知道你得到的渠道,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做這些都是因為你”
容瑾好像真的很委屈,聲音都帶著顫音。
宋祠聽著難免心疼,她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想生氣卻怎么也生不起來。
“照片,是我找經(jīng)常一起玩的黑客查的,但也是擔心你,以后你不能這樣了……”
容瑾悶悶的嗯了一聲。
宋祠無奈,只能摟著他拍著他的背。
“你是為了我好的,我知道……”
宋祠絮絮叨叨的說著。
卻沒有注意到容瑾逐漸陰狠的眸子,原來是黑客啊,什么樣的黑客能入侵容家的網(wǎng)絡系統(tǒng)?
他的小祠倒是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呢……
“容瑾你在聽嗎?”
宋祠道。
容瑾回神,松開抱住宋祠的手,扶著她的后腦勺便吻了上來。
“聽到了……”
“唔……”
宋祠緊緊抓著容瑾的衣服,被迫仰著頭承受他的吻。
這個吻跟以往的溫柔不一樣,帶著幾分偏執(zhí)暴戾。
不一會兒宋祠的嘴角都破了。
容瑾松開她,抬起手輕輕擦了擦她的嘴角,眼中染上歉意,“抱歉……”
宋祠搖頭,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我很喜歡……”
容瑾勾唇,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
話說開了,宋祠也不再糾結(jié)什么了,人已經(jīng)死了,況且還是一個想要殺了她的女人,原諒她沒有那么圣母,再為秦輕輕做些什么,落得這個下場不過也是被人當做了棋子……
“那個趙可佳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這件事和她沒有關系”
宋祠皺眉。
容瑾正在開車,見宋祠這么說,他輕輕一笑,“當然有關系,而且我已經(jīng)懲罰她了”
宋祠不解。
容瑾輕笑,但什么也沒說。
看著他賣關子的樣子,宋祠聳肩。
“好吧,我倒是要看看她后面還有什么把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下一次我可不會饒過她”
看著宋祠斗志昂揚的樣子,容瑾無奈的搖頭,什么也沒說。
兩人很快回了家,家里謝然和容冉冉正在下棋。
宋祠這才意識到今天周六。
好不容易兩人放假了,宋祠便提議出去吃飯,正好也慶祝她出院了。
容瑾自然不會有意見,只是現(xiàn)在還不到中午,吃飯?zhí)缌艘稽c。
宋祠自然也知道,便提議晚上去。
“老公,你快來啊,謝然要贏了我了”
容冉冉在一邊喊道。
宋祠聞言走過去,看到兩人竟然在下圍棋,有些哭笑不得。
“冉冉放棄吧,然然可是專業(yè)的棋手,當年他父親都沒有下過他。”
宋祠解釋道。
“這么厲害?”
容冉冉驚訝了。
謝然皺眉,什么也沒說,只是將棋子收回去了。
“你干什么?我還沒輸呢”
容冉冉炸毛了。
“你已經(jīng)輸了,再下就沒有意思了”
謝然高冷的回答。
“老公,你看他!”
容冉冉氣的要告狀。
宋祠有點無奈,摸了摸冉冉的腦袋。
“姐,你現(xiàn)在有空嗎?我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謝然看著宋祠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