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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河馬網(wǎng)頁免費 江淮和花上

    江淮和花上邪從小可以說是一起長大,十二歲共同入戰(zhàn)家學(xué)習(xí),十五歲與戰(zhàn)家二少爺戰(zhàn)北星,司馬家小姐司馬慧心一起下山磨煉,在此期間,兩人幾乎天天都在一起,在花上邪從滄溟之?;貋砗?,兩人一起滅了姚家,一起戰(zhàn)鬼族。

    沒人信她能控制魔獸的時候,江淮信了。

    沒人信她能滅姚家,斬鬼王的時候,江淮信了。

    沒人信她毫無野心的時候,江淮信了。

    沒人信她只想早日結(jié)束,安心歸隱的時候,江淮信了。

    沒人信她沒殺戰(zhàn)北星和戰(zhàn)家家主的時候,江淮……也沒信。

    她的藏身之地只有江淮知道,她只告訴了江淮一人。但最終,他們還是找到了她。

    事到如今,有些答案不必追問。

    我不怪你,也不恨你。況且,你該知道……花上邪和你,不該再見的。

    瞧著花末半天沒回聲,江淮又說了一句。

    “現(xiàn)在,你回來了,這就夠了。”

    剩下的什么都不重要嗎?花上邪彎了彎嘴角,一雙杏眼對上江淮。

    “江前輩可是誤會了什么?”

    說完這句話,江淮像是忽然喪失了冷靜一般,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花上邪,僅剩的右眼中是難得一見的急躁。

    “我知道,如今你并不相信我。是我不對,我不該不信你。但你現(xiàn)在回來了不是,我們可以重新開始?!?br/>
    “重新開始?江前輩可是把我和誰搞混了?我是花末,花家的花末?!?br/>
    “不,你不是!你轉(zhuǎn)茶杯的習(xí)慣,你的說話方式,你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你分明就是她!”江淮把手撐在桌子上,又離花上邪近了幾分。

    “江前輩說的是誰?”

    “花上邪,你別這樣好嗎?再信我一次……就一次。”江淮忽然像是失了全身的力氣,口氣中竟然多了一絲卑微,僅剩的一只右眼中露出了幾分失落。

    “花上邪!江前輩切莫冤枉我,我怎么可能是那個女魔頭!”花末像是嚇了一跳,繼續(xù)說道,“再說了,花上邪已經(jīng)死了四十年了,死人……又怎么可能復(fù)活。”

    說完這話,江淮忽然醒悟。古往今來,從來沒有死人復(fù)活的例子。

    瞧著江淮有些沒落的臉,花上邪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忍。

    “花上邪創(chuàng)造了魂力,本就是千古第一人,那么……死而復(fù)活這種……這種事情……”越說,江淮的聲音越小。若她真的能讓人死而復(fù)生,早就先復(fù)活她的父母了……

    “江前輩,我聽說,花上邪是被顏家劍法殺死的,魂飛魄散。尸體也被各大世家分尸燒毀。她的尸體被焚燒的時候,您也去看了……這樣的死法,怎么可能復(fù)活?!?br/>
    花上邪毫不猶豫的繼續(xù)否定江淮的想法。

    夜煞盜取鬼族至寶,替花上邪聚魂的事情只有她的契約獸知道,況且,就算知道也沒人覺著會成功。現(xiàn)如今,就算再怎么相似又如何,魂飛魄散,身體也被化為灰燼。就算她正大光明的承認(rèn)她就是花上邪,除了和她有魂契的魔獸之外,恐怕也沒人相信。

    江淮無力的坐回石凳,就像是被人一瞬間打回原形,是啊……他明明也知道,死人怎么可能復(fù)活,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他用了四十年去接受這件事情,怎么現(xiàn)如今,僅僅出現(xiàn)了一個和她相似的少女,便方寸大亂。

    “是啊,你說得對?!苯吹拖铝祟^,自嘲的彎了彎嘴角。

    他的眼眶有些發(fā)紅,像是刺激到了舊傷口,他有些無助的捂住了左眼,另一只手緊緊攥拳?;ㄉ闲跋乱庾R的伸出手,想要碰碰他的左眼,卻硬生生的把手停在了半空中,她輕輕張了張嘴,卻一個字說不出。

    可惜江淮低著頭,沒看到這一幕。

    在抬頭時,江淮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那副模樣,花上邪也早已收了手。

    “抱歉,花三小姐。是在下誤會了,告辭?!?br/>
    說完這話,江淮逃一般的離開了花末的小院。

    等到確定他的靈力離開后,墨嵐從一邊走出。

    “主人……這樣好嗎?”

    “不管是對他而言,還是對我而言?;夭蝗チ?,也沒法重新開始。這個世界,不需要花上邪,他也不需要花上邪。誤會也好,真相也好,都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了。”

    說的簡單,花上邪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用理智阻止了自己想要追上去的沖動。就算的確是江淮告訴了眾人她的藏身之地,江淮也是她生前的摯友,兩人背靠背戰(zhàn)斗了多少次,出生入死多少回,一起醉過多少回,又一起走過多少地方。

    “墨嵐?!卑肷?,花上邪開口,“去尋他們的時候,若是他們過得好,便別去打擾了?!?br/>
    墨嵐一愣,內(nèi)心有些苦澀,他隱約發(fā)現(xiàn)了……

    花上邪變了,從前她恃才自傲,張狂驕傲。天下事,無所不為,被敵人奪了什么,便要立馬奪回來,被敵人殺了家人,便發(fā)誓有朝一日會殺回去。她的伙伴,決不允許背叛離開,大家憧憬她的強大,敬仰她的氣魄,總覺著只要跟在她的身后,便沒什么可怕的。

    可如今,她待人接物的態(tài)度變了不似從前那般張狂,性子也隱忍了不少。若是以前,她重生在花末身上,恐怕早就把這個楚國鬧得雞犬不寧,現(xiàn)在她卻默默的呆在這個小院中。

    這種變化墨嵐不知是好還是壞,只是有幾絲心疼。

    第二日,訓(xùn)靈大賽正式開始,在黑森林外聚集的人不止是各大修真弟子,還有不少不通靈力的一般武學(xué)之人,他們大多數(shù)的本事也不錯,想要在大賽做出點成績,獲得在場不少世家弟子的青睞,借此進入修真門派,混個長生。

    黑森林門口站滿了侍衛(wèi),在高處搭起一個臺子,在為首處坐著的是楚國皇帝,楚威。他的身邊的楚封的母妃,當(dāng)今皇后。

    再往下坐著的是楚威的兩大愛妃,還有楚國的二皇子楚云,三公子楚柯。

    入駐楚國的兩大世家江家和花家則是坐在臺下的一邊,每人面前都有六份點心,一壺上好的江家碧螺春。

    和這兩大世家坐在一起的還有北燕戰(zhàn)家,戰(zhàn)家來的人是個生面孔,看上去只是個旁支的小輩弟子。中晉魯司馬家沒來人,郝家倒是來了一個女人,她的臉上帶著面紗,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媚眼如絲,身著一身緋色羅裙,身材凹凸有致,不少世家弟子的眼神都若有若無的向她看上兩眼。

    花上邪穿著花家弟子的統(tǒng)一服飾,混在花家弟子中站著。

    花家是訓(xùn)靈名門,自然參加的人數(shù)最多,他們站在準(zhǔn)備沖入黑森林的第一排,蓄勢待發(fā)。其他門派的人或者散客服飾各異,也精神抖擻的等著楚國皇帝下令。

    楚國皇帝卻遲遲沒有下令,他坐在椅子上,左顧右盼,像是在等誰。

    沒一會兒,大家便知道他等的人是誰了。

    人未到,氣先來。

    一股冰冷駭人的靈力朝著在場的每個人襲來,讓人身后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男人依舊帶著一副金色面具,他身著一身白衣,頭戴玉冠,一雙鳳眼若有若無的劃過每一個參加訓(xùn)靈大賽的弟子,不少人承受不住這靈力已經(jīng)跪了下去。

    花上邪也學(xué)著花啟辰彎著腰,這大殺器怎么往這邊看啊,不會是在找人吧。她努力降低存在感,心有一絲不安劃過。

    顏東君也不見禮,徑直走到他的位置坐下,本有些嘈雜的四周立馬安靜下來。本該是等著楚王下令,大家卻都下意識的覺著應(yīng)該等著顏東君說點什么才行。

    “咳?!背人粤艘宦暎蚱屏诉@份寂靜。

    “難得今年冥王親自來楚國。”

    沒人回答他。

    楚威有幾絲尷尬,卻又不得不放任冥王,他得罪不起。

    “多謝冥王為此次訓(xùn)靈大賽提供獎品。”江淮端起一杯碧螺春,朝著冥王示意,也算是給楚威解了圍。

    顏東君看了眼江淮,點了點頭。

    看得出這兩人關(guān)系雖說談不上好,卻也能說上幾句。

    江淮,你變了,以前若是小輩對你這般無理,你早就炸毛了,花上邪彎著腰有點累。

    “諸位。”江淮站起身,朝著眾人開口,“此番誰是訓(xùn)靈大賽的第一名,冥王殿下便贈予他三顆還原丹,另在這黑森林中,冥王殿下還放入了一顆靈果,若是誰發(fā)現(xiàn)了,可再領(lǐng)三顆護脈丹。派發(fā)到諸位手中的圖案,便是這靈果的模樣。”

    還原丹和護脈丹都是千金難求的寶貝,這冥王竟然一出手就是三顆,眾人有些激動的小聲討論到。就算得不了冠軍,找到靈果也能得三顆護脈丹!大家紛紛激動地傳看著圖紙,把靈果的模樣牢牢的記在心中,

    花上邪接過那張紙一看,這尼瑪不就是佛果嗎。這冥王還沒放棄呢,這佛果吃了的確能增加不少修為,但這冥王也不差這點啊,若是拿來煉丹,需要佛果的丹方少之又少……他大老遠(yuǎn)來這楚國就是為了這顆佛果嗎?

    疑惑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管他呢,這熊孩子不學(xué)好,還想殺我,死了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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