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了全部內(nèi)容,至少三遍,而且又問了夭夭為何要那么設(shè)置,目的是為了什么以后。
接下來……李承乾又問了,夭夭是否有什么推薦的人選,然而夭夭哪認識什么人選。
新兵的前三月必須通過軍訓(xùn),所以,女兵肯定是要用的,但是,女兵也只是去當(dāng)一段時間的教官。
因此,人選這方面,還是要李承乾自己去物色。
不過雖說把這個全都交給了李承乾,但最終,她還是道:“你選完了以后,再由我選?!?br/>
談完,夭夭便又直接躺下,而且還拿他的大腿當(dāng)枕頭。
可真是個甩手掌柜!
始元三年,北辰內(nèi)外一切都很是平靜。
這年春,夭夭還‘創(chuàng)作’了歌曲《清平樂?禁庭春晝》。
其實……
在她的后宮里,壓根就沒有‘百草花下斗’,更別說‘只賭珠璣滿斗’。
但是,只能說,聽完了以后,卻能讓人感受到一股十分濃郁的宮廷,以及春晝的氣息。
而夭夭這么厲害,李象還是第一次見。
以前在他看來,他母妃就是個廢人差不多。
不過……
這歌唱得卻也是怎么說呢,好聽固然是好聽,但是,這不夠積極向上。
因此,在李象看來,也僅僅只是覺得他母妃唱得好聽罷了。
見唱這樣的歌曲,也的確對小孩子不太好,太過于頹廢了,夭夭接下來也是換了個風(fēng)格。
那就《千字文》(文文姐姐版)嘛。
一邊輕輕地撥動著箏弦,一邊緩緩地唱道: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日月盈仄,辰宿列張”
“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
說實話,這么多年來,夭夭從來沒有展現(xiàn)過自己有什么見識,給李象的感覺,就是一個很普普通通的母妃,所以,當(dāng)她把《千字文》全文唱出來后,這還是把李象給震驚到了。
不過,夭夭也從來都不是這種十分正經(jīng)的人。
見李象就要流露出佩服的目光之時,夭夭也是趕緊轉(zhuǎn)變風(fēng)格。
別唱這些講道理的,還是唱一些不怎么講道理的吧。
比如說,接下來的《等她》先行版。
夭夭看著五歲的公主唱道:
“等她~~濃墨重彩寫她,眉眼如畫”
“等她~~驚鴻一筆稱她,清絕人家”
一段古箏伴奏,后面又繼續(xù)唱道:
“借鞍馬北渡燕山借歲月畫眉”
“與西涼劍鋒交匯與春風(fēng)一醉”
“為忠烈掛帥出征為生死同歸”
“她換了布衣仍舊熠熠生輝”
……
至于這個‘她’,究竟說的是誰,為什么要等,兩人自然是不知的,不過,這并不礙事,因為一旁公主聽到她唱歌,手掌都快要拍爛了。
這讓夭夭頓時意識到,這樣不是太好,太過于張揚了。
萬一以后她天天跑來讓她這個母妃唱歌不就糟了。
所以,接下來,夭夭也是決定唱點她聽不懂的。
而且比較嚴肅一點的。
第三首,《天工開物》。
“篾作紙|寫春秋|篇章”
“磁鐵石|指南北|方向”
“油墨印|廣流行|弘揚”
……
這又是另外一種不同的風(fēng)格,而且頗有幾分大氣的感覺。
當(dāng)然,缺點就是歌詞太過于重復(fù)。
原本夭夭以為公主會不喜歡,可那小眼珠卻是依舊目不轉(zhuǎn)睛,似乎對這十分感興趣。
好嘛!
小孩子估計都這樣,也就是覺得這很新鮮。
……
第四首。
夭夭選擇了《唐夢》(改),改成《北辰夢》。
這首歌中間的一些歌詞雖說頗有幾分拼湊的嫌疑,但是,有一些段落什么的,卻也是能讓人不由得心生共鳴。
比如說開頭的:
“散去曠世云煙,北辰盛景近在我眼前?!?br/>
又比如說:
“今日見,君主盛顏,文武百官上宮殿?!?br/>
夭夭一口氣連唱了十多首歌,期間有什么《千里邀月》,甚至還有春光燦爛豬八戒的主題曲《好春光》。
當(dāng)然,就是跟兩個小家伙鬧著玩的。
而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最后一首,夭夭也是選擇了以《樂者禮記》來結(jié)尾。
當(dāng)夭夭她唱完了以后,公主明顯還依依不舍,不過不舍也沒用,因為她真的沒了。
直接讓秋兒、苒兒兩人關(guān)門送客。
也是此時,李象這才發(fā)現(xiàn),他母妃的學(xué)識一點都不差。
夜里。
李象就去問李承乾,向他父皇打探她的事。
而李承乾這邊,也是很是為難啊。
思考了許久,這才解釋道:“你母妃的確十分擅長樂理,因為怎么說呢,唔……總之你年紀還小,只需要知道你母妃十分擅長樂理就行了。怎么?你母妃給你們表演了?”
然后李象便把情況都說了出來。
因為只聽過一遍,所以李象很多東西也不能完全復(fù)原。
但一些比較能令他印象深刻,譬如說,對于音樂的理解,尤其是最后的《樂者禮記》,卻無疑給了他頗大的震撼。
李承乾問他還記得幾句,而他因為倉促之間,最多也只能記下兩三句。
所以,也是老實地答道,“回父皇,只有兩三句?!?br/>
而李承乾聽到他說只有兩三句,也是頓時便安心了不少,還好,才兩三句,等過了今晚,可能就兩三句都不記得了。
但李承乾絕對不會想到,李象其實早就抄寫下來了。
始元三年總得來說,是十分平和的一年,除了河南道、河北道依舊出現(xiàn)一些水災(zāi),其他大部分時間,都沒什么比較大的事。
當(dāng)然,平和也并非說李承乾和夭夭什么都沒做。
比如說,他們今年便在江南募得一共五千人。
而這五千人,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差不多快一年的訓(xùn)練。
前三個月,主要是紀律、隊列,以及學(xué)習(xí)軍歌。
然后到得七八月,則是唱著軍歌去搶險救災(zāi)。
河南道、河北道每年都幾乎有水患,一直很難解決,正好,便可以把這些人都投入到水患的救災(zāi)當(dāng)中。
據(jù)最后李承乾反饋回來的消息,這訓(xùn)練效果似乎還不錯。
至于百姓這邊,也是對這五千名士兵贊不絕口。
不過,好像也不敢用‘贊不絕口’來形容,畢竟,這些可都是軍爺。
一般來說,普通老百姓見著了軍爺,那個不是躲得遠遠的。
所以,應(yīng)該說用‘膜拜’,也就是合掌加額,長跪而拜,似乎更加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