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漂亮的項鏈,還有著一個這么好聽的名字,實在太招人喜歡了吧!
付小海望著首飾盒里的項鏈,感動得都快哭出來了。他明明那么忙,心里還裝著她,想著給她買禮物……
“老公……其實你不用給我買什么東西的,你已經(jīng)給了我婚姻,我很感激你了?!?br/>
付小海知道,對一個男人來說,最認真的承諾就是給女人婚姻。陸澤已經(jīng)給了她婚姻的承諾,她沒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陸澤深情地望著妻子的雙眼,說道:“親愛的,你怎么那么溫柔體貼呢?我覺得娶你這件事實在太值了,你每天都在給我新的驚喜,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有告訴我?”
原來只是覺得付小海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沒想到她不僅會做飯,還這么體貼人。娶了她做老婆,實在太賺了。
“沒有啊,我沒什么本事。我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想過最普通的那種生活而已?!备缎『C鎸﹃憹傻姆Q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真的沒有什么特別的,長相一般,身高一般,學歷一般,所以她也沒有什么遠大的志向。她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和陸澤一起開開心心地度過每一天。
陸澤握著妻子的手,說道:“我親愛的老婆,你也太謙虛了點了。你現(xiàn)在可是國際知名的服裝設計師,參加過巴黎時裝周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你已經(jīng)站在藝術(shù)界的金字塔尖了。你要是普通,那讓其他人怎么活?”
在陸澤眼里,妻子簡直太拼了,為了工作可以加班連軸轉(zhuǎn),能為了事業(yè)這么拼的女人,恐怕也沒有幾個吧!
“嘿嘿,我知道你是故意夸我的。”付小海說道,“你這次去美國,生意談得還順利嗎?”
在出行之前陸澤說過,他們公司這次去美國是要談一個合作項目的,如果能拿下來,會對他們公司下半年的發(fā)展非常有利。所以,這次從下屬到陸澤,每個人都繃緊了弦。
可是陸澤自從回來以后,對生意上的事只字不提,付小海實在有點好奇了。
陸澤臉上的表情顯得不那么輕松:“怎么了小海,怎么突然問起我工作上的事來了?”
“沒什么,就是隨便找話題說說?!备缎『qR上回答道,“你不想說的話就算了?!?br/>
嘴上雖然這樣說,付小海其實還是希望陸澤能如實告訴自己。
她不想只擁有私下里的他,還希望能參與到他的生活里,幫他分擔工作中的煩惱??墒牵绻裁炊疾桓嬖V她的話,她又怎么才能幫到他呢?
夫妻之間,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坦誠相待,彼此沒有什么秘密。這是付小海的婚姻觀。
陸澤擠出了一絲微笑:“也沒有故意不告訴你,這次去美國不算太順利,有點不想提了?!?br/>
“怎么回事?”陸澤這樣一說,讓付小海更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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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他們?nèi)ッ绹_會肯定出了什么事,要不然怎么會回來之后只字不提呢?如果進展得順利,陸澤肯定早就迫不及待地跟她說了。
報喜不報憂是陸澤的特點,付小海一直想讓他稍微改變一下,還在嘗試中。
“我們公司本來跟對方公司已經(jīng)談好了,簽訂了合同,但第二天對方就毀約了。”陸澤說道,“雖然支付給了我們公司違約金,但相比項目合作的收益,實在是九牛一毛,我寧愿不要那違約金,和他們公司合作?!?br/>
事情能辦成自然是最好的,違約金無非只是一種彌補的形式罷了,如果生意能談成,誰愿意要什么違約金呢?
付小海聽后大吃一驚:“什么?生意都已經(jīng)簽合同了居然還能毀約?”
“可以的,只要對方愿意支付違約金,什么時候都可以毀約?!标憹珊軣o奈地說道,“違約金也是一筆巨款,但對我們合作的那家公司來說,可能他們不在意那點小錢吧?!?br/>
生意場上的事,果然復雜得很。付小海剛聽了一會兒就覺得頭疼得不行,要是讓她來干,她肯定干不了了。
“算了,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一步了,就也別想太多了?!备缎『0参筷憹烧f道,“違約金已經(jīng)到賬了嗎?”
“嗯,今天到賬的。我今天上午就是去公司確認這件事去了,所以才走得比較匆忙?!标憹烧f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上午陸澤忽然去了公司,付小海還有點好奇是怎么回事來著。
“他們不愿意合作,以后總會有公司愿意的,生意上的事本來就是這樣,有得有失的,已經(jīng)這樣了就不要想了?!备缎『O氡M量給陸澤打氣,讓他陽光一點,“說不定那個公司很不靠譜呢!大公司可不一定是一個良好的合作伙伴,挑選合作伙伴的話,公司規(guī)模其實不是最重要的。”
“嗯,嗯?!标憹梢贿吅戎鴾贿呎f道,“小海,謝謝你跟我說這些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了?!?br/>
“跟我還客氣什么,太見外了,我們是夫妻啊,是一起的,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要一起面對。”付小海說道,“以后你在工作上有什么事,也一定要告訴我啊,我不會煩的,我很喜歡聽你說這些。能幫你排憂解難,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很高興的事?!?br/>
付小海今天很高興,因為陸澤最后還是說出口了,沒有一直瞞著她,這算是一個好的改變。希望他以后也能如此。
陸澤對付小海笑了笑,繼續(xù)喝酸辣湯了。
其實他心里更大的擔憂,并沒有說出口,那就是于憶沫那個女人。
陸澤同意取消合作之后,那個女人又三番五次地找過他幾次,反復確認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好像故意的似的,搞得他在離開美國最后的那幾天很疲憊。
陸澤總感覺,于憶沫那個女人的行為很可疑,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但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這種人情上的事,可比工作本身棘手多了,稍微處理不好就會惹出大麻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