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礦?”
聽完陳迪的敘述,聶箏一下來了興致,馬上湊到跟前仔細的聆聽。不但是她,連張明、玄依和胡媚兒都興趣十足。
看著張明等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陳迪笑著說道:“這有什么奇怪的?你們一個是‘門’派千金,一個是大‘門’派的‘精’英弟子,不知道這些也情有可原。我們這些修仙家族每年都把收入的大份上‘交’所依附的‘門’派,手頭可控制的資源本來就少得可憐,不去偷偷‘摸’‘摸’的干點事,怎么養(yǎng)活這一大家子人?”
“可是我們這么去生搶有點不合適吧!”張明慢慢說道。
聶箏倒是沒這么想,瞥了張明一眼說道:“這有什么,資源都是屬于強者的,只不過是早晚而已,我們光明正大的搶過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搶東西還光明正大?”張明雖然了解但是還是不喜歡。
陳迪知道張明的‘性’情,急忙便補充道:“這東西本來就是我陳家先發(fā)現(xiàn),是他們楊家搶過去的。我們只不過是取回來而已?!?br/>
“我還是不明白,你最好說清楚。首先,這雷晶礦既然是你們先發(fā)現(xiàn)的,為什么會被他們奪???還有,為什么不上報‘門’派讓他們替你們出頭,否則那每年的大份靈石豈不是白‘交’了?最關鍵的,家里讓你一個人奪礦藏是不是太難了?家中沒有幫你么?”張明一口氣把心中的疑‘惑’全問了一遍。
陳迪一一解答道:“剛發(fā)現(xiàn)這個雷晶礦時我們家不敢太聲張。那時神符‘門’剛剛換掌‘門’,家中長輩讓我們盡量的低調(diào)一點。而且實話跟你說,發(fā)現(xiàn)了這些東西,任何家族都不會上報‘門’派。呵呵,不上報還有可能落到自己手里,上報之后那一定是‘門’派所屬,我們一點湯都喝不上了。這任務本來就為了觀察我們兄弟的實力,家中自然不會有太大幫助。至于看上去太難……其實也怨我,這個任務是十年前對我發(fā)布的,我這七年來一直沒有太上心。現(xiàn)在沒有辦法了,金丹期的修士請不動,筑基期的散修實力又太差,直到今天還沒搞定,所以只好來找你了!”
“我去!”聶箏曾的一下站了起來,摩拳擦掌的對張明說道:“去吧,總待著多沒意思?!?br/>
“好,既然答應你了,我就走一趟吧?!睆埫饕彩切廊粦琛?br/>
陳迪站起身來說道:“那好,半年之后我們就去,爭取一戰(zhàn)成功!”
說定了奪礦之事,張明和聶箏陳迪二人大吃了一頓,留他們在自己的‘洞’府中過了一夜,反正玄依和胡媚兒開鑿的‘洞’府太大,有的是空房間。
第二天一早,張明正在熟睡之時,聶箏慢慢的走到張明的窗前,用手捏住張明的鼻子,想把他‘弄’醒,不料想張明把嘴巴張開開始呼吸。又用另一只手捏住張明的嘴巴,然后笑嘻嘻的看著張明的臉慢慢的變紫,等感覺張明快睜開眼睛時急忙縮回手,滿臉的關切模樣。
“??!”張明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聶箏增在自己‘床’頭便問道:“你怎么在?我有什么不對么?”
“你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聶箏輕輕的按住張明的額頭溫柔的問道。
“沒事,做了一個夢?!睆埫髀南隆病瘑柕溃骸澳阍趺磥淼倪@么早?”
玄依和胡媚兒聽見張明已經(jīng)醒了便走了進了他的房間,埋怨似的念道:“早?還早呢?今天是慶祝麗娘姐姐的沖擊金丹成功的慶典,你早該起‘床’了。聶箏姐姐說有辦法叫你起‘床’,我們還不信,沒想到你真的被他‘弄’起來了,她是不是真的捏住了你的嘴巴和鼻子?”
張明聽得面‘露’苦‘色’,心道難怪自己做夢被人捏住了脖子,呼吸困難,原來是這個丫頭搗‘亂’,還裝的那么關切自己。一扭頭,正要發(fā)火,卻發(fā)現(xiàn)聶箏早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明帶著聶箏和陳迪從瀲‘波’園趕往碧若綠洲,老遠就見在廣場搭起了一個巨大的天臺,天臺之上七大‘門’派的修士各自落座。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知名的散修也在上邊,麗娘坐在劇中的位置,畢竟明面上她是今天的主角。
張明掃了一圈,忽然又看了一個熟人,不靜大師坐在天臺之上,正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仔細的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棄塵,不由得有些失望,那天取寶時情況太危險,兩人都沒來的及說話。
正想得出神忽然聽有人在叫自己,張明扭頭仔細一看原來是取黑砂時見過的梁丘原。
“梁丘兄?好久不見?。 睆埫餍Φ馈?br/>
“真是好久不見,你都成筑基后期了?真讓人羨慕?!绷呵鹪戳藦埫魃磉叺膬扇耍櫣~自己是知道的,見她老實的站在張明身后,不由得有些奇怪。
“看什么看!”聶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呃,沒什么?”梁丘原急移動視線,低聲對張明說道:“蔡長風師叔帶我們來長長世面,沒想到能碰見張兄,你是……”
張明忽然想起,那時候見梁丘原時自己還是一個散修,便把自己加入百器‘門’的事說了一些,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蔡長風?他是你師叔?”
“嗯!金丹中期的修為。天賦秉異,據(jù)說凝結(jié)金丹時還不到八十歲?!绷呵鹪行┝w慕。
“看來真是天賦不凡啊?!睆埫饕彩请S聲附和,但是心中卻是想到了變成那具機關尸的自在散人,他說過讓自己落的這一步的人就是‘玉’雪峰的蔡長風。
“寧老哥?”陳迪也發(fā)現(xiàn)了熟人,老遠的就開始打招呼。那人見到了陳迪也是慢慢的走了過來,然后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夠巧,你我三人竟然能夠再此相見,看來就差那個棄塵了!”
來人正是寧策,作為神符‘門’的修士,他和陳迪彼此也有些‘交’情。
“是啊,寧老哥我們上次相見是在幻樓城,這么短又能相見還真是有緣??!”張明也是笑著說道。
“棄塵大師沒有來啊,我看歸元廟來了不少人。”梁丘原望了望天臺之上慢慢的說道。
“他閉關了!”不靜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張明身邊,然后開始慢慢的說道:“上次見到你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了,棄塵回去之后就開始閉關,估計還有一兩年就能達到筑基后期了。唉!我還以為他是怕被你落下,這可不符合他的‘性’子,沒想到他卻說這事和你無關,只是心中有所感而已。照我說,你的出現(xiàn)對他卻是有好處,否則讓他滿世界瞎跑那得多麻煩?瞎跑到底有沒有好處?見多才能識廣,可是見得太多心中難免復雜,過于復雜就會使人失去那種純凈的思想。唉,真是麻煩,我們總是由于怕而放棄,放棄之后到底有沒有所失,失去的多還是得到的多……”
“大師!你還是去天臺之上吧,和我們在一切未免有失身份。”張明腦袋冒汗,只得好言相勸道。
“身份?身份是什么?身份是自己掙來的還是別人給的?若是自己爭來的,我和你們在一起會失去什么呢?若是別人給的,我和你們在不在一起又有什么關系呢?”不靜依舊是絮絮叨叨,聶箏在一邊恨得牙癢癢,但是金丹后期的高手也不敢得罪,只得在一邊憋氣。
“不靜大師在干什么?”天臺之上的修士開始議論紛紛。一名金丹后期的修士忽然跑到了一群筑基期修士的身邊開始口若懸河,這足夠讓人奇怪了,雖然很多人都知道這個不靜最善于口若懸河,但是很多人還是開始打聽那幾名筑基期修士是什么人。在眾人之中,一名神符‘門’的修士看著張明,忽然‘露’出了一個笑臉,但是讓人感覺很危險。
過了好一會兒不靜才回到天臺之上,洪葉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后對麗娘開始表揚,最后說出了一大推的獎勵,張明聽著心中暗道:“看了她煉制法寶的材料湊得也差不多了!”
慶典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就進入了尾聲,各個‘門’派的主事之人該聊的‘私’底下都說完了,今天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
待洪葉宣布慶典結(jié)束之后,一名‘女’子忽然說道:“今天是百器‘門’麗娘妹妹金丹大臣的慶典之日,這么草草結(jié)束也太無趣了,我們不如增加一點趣味好了?”
“哦?朱姐姐有什么建議?”麗娘問道。
“我哪里有什么建議,我們都是修仙之人,修士之間的比試是免不了的,我們不如稍稍較量一番如何?”‘女’子大聲言道。
洪葉皺了皺眉,對于這個朱鴻的意圖有些拿不準,思索了一陣,沉聲說道:“你我金丹期的修為,這無意義的爭斗還是免了吧。朱鴻仙子若是無趣,我倒是可是留道友在這翠子沙漠多留幾天,好好參觀一下這里的風景?!?br/>
“洪掌‘門’誤會了,你我的這種境界的爭斗恐怕傷及無辜,在這慶賀的日子實在是太傷風景了。這樣吧,我神符‘門’出一筑基期修士,你百器‘門’出一筑基期修士,讓他們給我們解解悶如何?”朱鴻假裝在下面的筑基期修士之中掃了一眼,然后笑嘻嘻的說道:“那名叫張明的小子據(jù)說天賦不凡,不如就讓他和我派的呂松比試比試,我想張明定然不會回絕的!”待朱鴻說完,她身后的一眾修士便開始大聲嚷嚷,‘弄’得很多不知情的修士都開始起哄。
“哼!看來就是沖我來的!”張明見過這名‘女’子,那日奪寶的隊伍中就有她,看來她是想替祁連子解氣了。
氣氛被神符‘門’的修士帶了起來,氣的洪葉面‘色’十分難看,看了一眼地下的張明見他點了點頭便說道:“那好,不過這比試可不能沒有一代彩頭,這樣吧?!闭f著從那戒指中拿出一塊綠‘色’的石頭:“這是一塊百草凝石,若是那個呂松小子能贏,我就把這東西送給他了?!?br/>
“也好!”朱鴻從一個鐲子之中拿出了一塊紫光盈盈的石頭,看著張明說道:“這是化雷‘精’鐵,張明若是贏了這東西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