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原本的異能者有低階、中階和高階之分,低階異能者為一級到三級、中階為四到六,高階為七及以上。
而在今天上午的一條消息,則是徹底改變了這一規(guī)則。
下面是這條消息的內(nèi)容:
“即日起,改紀年法為新歷,今天為新歷一年。改異能者體系劃分,低階異能者為初境及一級二級,中階異能者為三級四級五級,高階異能者為六級,七級和超品?!?br/>
往往簡練的消息都藏著驚人的秘密,就像暴風雨來臨之前天地一般都是平靜的。
“這個初境是什么?”
陳曉捏著一條通告,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為何,信息化的網(wǎng)絡時代,官方卻選擇了用原始的揭榜公告來宣布消息,這不禁讓人生出一種不切實際的恍惚。
“笨!”陸鳴隨手敲了一下陳瀟的腦殼,遞給他一罐飲料說道:“所謂初境,肯定是剛覺醒的,但是體內(nèi)的異能儲量還不到標準的人白。”
順手結(jié)果飲料喝了一口的張久點點頭,接著又問道:“異能儲量?”
“這東西拿來的定級啊,沒法劃分的吧?”
砰!
又打進去一桿的陸鳴邊走邊說道:“異能儲量已經(jīng)作用了倫作為單位。”
“一級異能者為一百倫,二級為五百倫,我么大概有一千五白倫,不過尋常三級異能者只有一千倫左右的儲量。”
翻了個白眼,陳曉撇撇嘴,他最近也到了二級的邊緣,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突破不了,這讓他異常的煩躁。
“那之上的異能者那?”
這時,張久背過身說道:“四級為五千倫,五級為萬倫,六級為十萬倫,七級為億倫?!?br/>
“答對了!”
陸鳴甩了個響指,繼續(xù)尋找合適的臺球位置,他已經(jīng)快要一桿清了。
“臥槽!”
也不知陳曉是在驚嘆陸鳴的球技還是異能者之間的差距。
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嚇了陸鳴一哆嗦,然后打歪了。
他罵罵咧咧的給了陳曉一錘,“你是不是故意的?”
“嘿嘿,怎么會那?”陳曉撓撓頭,拿起臺球桿走上前來。
邊瞄準邊說道:
“我是納悶你們怎么都知道?”
“哈哈?!?br/>
張久適時大笑,果不其然,陳曉這一桿也打空了。
不等陳曉回頭怒視,張久拍了拍他的屁股,嫌棄的道:“起來起來,到我了。”
“草!”
張久轉(zhuǎn)過頭做了個鬼臉,“那個消息群里就有啊,是對長拍的?!?br/>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網(wǎng)速突然變得很慢,僅僅只是一個幾M的圖片,愣是下載了兩分鐘?!?br/>
陳曉打開手機一看,點開圖片,明明顯示的是幾百兆的網(wǎng)速,結(jié)果等了一分鐘也沒下下來。
撇撇嘴,有些無奈的說道:“這網(wǎng)確實變差了啊,也不知道這魔都大學的基站建設什么搞得?!?br/>
砰!
“好像不只是手機……”
陸鳴比劃著手里的臺球桿,緩緩說道:“早上的時候,房間的座機也不好用了?!?br/>
“而且,電子手表的數(shù)也不準了。”
“嗯……”陳曉摸了摸下巴,漫不經(jīng)心說道:“道理我都懂,可是為什么又到你了?”
仿佛是一團幽靈的張久幽幽說道:“因為我沒打進去?!?br/>
陳曉:“……”
“哈哈,你可真菜!”
抿了抿嘴唇,張久突然有些委屈,“你們聽我解釋?!?br/>
緊接著他掏出手機,調(diào)到鬧鐘的界面,上面赫然顯示著一個十點十五分的鬧鐘。
陸鳴撇撇嘴:“真懶?!?br/>
陳曉撇撇嘴:“真懶。”
“mad,重點不是這個?。 ?br/>
張久的臉漲得通紅,他有些心虛,當然不是因為通宵玩旺旺隊的小游戲了,而是起的太晚了。
看著兩人我就默默看著你說的眼神,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這鬧鐘是十點十五分吧?!?br/>
然后他又指了指臺球室上的石英鐘表,滴答滴答的聲音毫不間斷的如時響起。
“現(xiàn)在是下午一點二十五分吧。”
“嗯?!?br/>
陳曉微微皺起眉頭,察覺到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了。
因為事情太具有條理性了,準確的說,是張久的分析太條理了,按照陳曉對他的認識,張久是那種沒有感情的復讀機無疑,但是絕不會有這般理性的分析,當然是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
而按照張久所說的來看,那么只能證明這件事情給了他很深刻的印象。
“好了,一桿清了,我贏了!”
陸鳴手里拿著臺球桿,傲然抬頭,眼神中說不出的得意。
“你聽沒聽啊?”
張久垮起個小貓批臉,很不滿意的問道。
“當然聽了?!标戻Q點頭,嗖的一下把臺球桿扔回了原處。
“不過你倆得請我吃……”
趴!
“吃屎吧你!”陳曉一巴掌拍了上去,他忍陸鳴很久了,就因為自己突破了三級已經(jīng)炫耀了整整好天了,現(xiàn)在又在炫耀自己一桿清。
爬吧你!
“你接著說?!?br/>
陳曉轉(zhuǎn)過頭,微微一笑。
“……啊,好吧?!睆埦勉读似蹋傆X得陳曉做的不太對。
打的也太輕了吧。
如果是自己,肯定三下五除二,上去就是一頓暴揍,然后再把責任推給陳曉。
“這中間,可是整整差了好幾個小時,你們猜怎么樣?”
張久剛想讓他們好好的猜一猜,可是看到陳曉那不善的眼神,他竟然隱隱有些后怕。
畢竟,現(xiàn)在的陸鳴也只是一臉委屈的噘著嘴,像是哭泣包的坐在臺球桌上。
吞咽了下口水,他繼續(xù)說道:“就在剛才我打球的時候,我的鬧鐘突然響了?!?br/>
說完,臺球室內(nèi)一下子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良久,一聲臺球落地的聲音響起。
陸鳴撿起落在地上的臺球,開玩笑的說道:“你這話把臺球都嚇掉了?!?br/>
可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面容,取而代之的反而是難以言狀的凝重。
“你……你確定嗎?”
陳曉緩緩開口,如果這件事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僅僅只是調(diào)錯了鬧鐘或者記錯了時間那么簡單,可他們不是普通人。
異能者擁有超強的記憶力,辯證的邏輯思維,當然,修行了特殊功法的人可能不會這樣,但是這是異能者的基本素養(yǎng)。
就像男人看見美女就會不自覺的把眼睛貼過去一般,這都是基本的職業(yè)素養(yǎng)。
“當然!”
聽到這話,張久的臉色堅定了幾分,“你可以質(zhì)疑陳曉的為人,但不能質(zhì)疑我的誠實?!?br/>
陸鳴撇撇嘴,小聲說道:“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可就要想一想你是否誠實了?!?br/>
張久:“……”
陳曉:“???”
看見兩人一臉無語的表情,陸鳴哈哈一笑,臉色逐漸變得認真起來。
他沉默片刻,想了想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能電子設備都壞了,那么能干擾到電子設備的是什么那……”
正此時,響起了“叮咚”的一聲。
陳曉臉色陡然僵住,他掏出手機,喃喃自語道:“下下來了……”
“是吧,網(wǎng)絡變得很慢了,而且,時間線也被改變了?!?br/>
張久來回踱步。
“如果是地震,海嘯諸如此類的自然災害應該是會改變網(wǎng)絡的,又或者是潮汐能的改變?!?br/>
“沒有別的了嗎?”
陸鳴輕聲問道。
他們現(xiàn)在扔在安安靜靜的打臺球,那么就說明是不可能發(fā)生地震、海嘯等這種大規(guī)模的自然災害的,而潮汐能的改變,他聽不懂……
張久欲言又止,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口吻緩緩說道:“還有可能就是異獸的暴亂,也就是獸潮,當然,獸潮是不可能發(fā)生在魔都這樣的沿海城市的,已知的歷史事件中,獸潮都是發(fā)現(xiàn)在陸地上,一般的邊境地區(qū)?!?br/>
“像是叔叔就在抗擊獸潮的前線,那里才是異獸經(jīng)常發(fā)生大規(guī)模興東的地區(qū)?!?br/>
陸鳴點了點頭,關于他父親是明面上已知的另一個天醒者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普通民眾反而不了解陸鳴的父親是陸鼎天,或者換一句話說,他們可能不知道陸鼎天還有一個兒子叫做陸鳴。
“那這……”
陳曉雖然沒有說到底,但是從眼神中大家已經(jīng)猜出來了。
不可能存在另一種事情能夠改變時間線,大規(guī)模的癱瘓電子設備。
“或許,海里也有異獸潮吧……”
三人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雖然幾乎沒人會相信。
就在此時,那股內(nèi)心被觸動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一道清冷的聲音響在耳畔:
“速回,要事!”
陸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如果現(xiàn)在有要事,那么結(jié)果幾乎不言而喻了。
他隨手放下臺球,以嚴肅認真的口吻說道:“走吧,回去?!?br/>
兩人也沒多說什么,因為陸鳴的表情幾乎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鳴哥,真的是這樣嗎……”
陳曉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確定,這幾乎顛覆了他的認知。
“最不可能的事情或許已經(jīng)發(fā)生了。”陸鳴嘆了口氣,輕聲道。
“這個世界,已經(jīng)變了。”
張久抬了抬頭,處于地下的臺球室,一眼就能看到門外的璀璨陽光。
明媚而刺眼,和平時一樣。
……
咔嚓。
隨著推門的聲音響起,陸鳴三人回到了原本準備的休息室,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蒼龍小隊的活動室了。
屋里幾人的表情都很嚴肅,唐刀和榮淼似乎還在討論著什么,語言激烈,看起來,兩人的觀念有些不合。
看到三人回來,夏未涼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輕聲喊了句“陸鳴?!?br/>
陸鳴安慰的摸了摸夏未涼的小腦袋,然后又沖著東方羽投去一個“放心,有我在”的眼神。
這才問道:“怎么了,唐老師,榮老師?”
聽到陸鳴的問詢,榮淼輕輕歪過頭去,她的眼眶隱隱有些泛紅,而唐刀則是淺淺一笑。
她緩緩掃過眾人,開口道:“立正!”
話落,蒼龍小隊立馬整齊劃一的排好了整齊的隊伍,連帶著排頭的兩只小可愛。
唐刀溫柔的眼神緩緩掃過眾人,滿意的點點頭,道:“稍息?!?br/>
帶眾人稍稍放松幾分,唐刀開口道:“同志們,還記得你們?nèi)雽W時說過的話嗎?”
緊接著,她背著手,自問自答道:“我要成為守護者,而不是逃跑者?!?br/>
“我要明白勇氣,而不是理解你怯懦?!?br/>
“犧牲讓我更加勇敢,死亡讓我無所畏懼?!?br/>
“我是一名戰(zhàn)士?!?br/>
……
休息室內(nèi),平靜的聲音響起,如同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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