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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盼脊背貼于墻面,聽見唐婉回道:“喬先生呢?不是說宴請韓國客人嗎?怎么還沒開始?”
“呃……出了點小插曲……”
當(dāng)聶遠山附近湊近唐婉耳邊,將秦家父子突然到來的事情告知她時,葉盼忽然從另一間休息室里走了出來。
“久哥和南少正在休息室,和秦振坤談判……”
唐婉看到了葉盼,葉盼也看到了唐婉,唐婉依舊是盛氣凌人的模樣,或許昨晚的事后,更讓得意的對葉盼扯起嘴角。
葉盼悄悄觀察到,唐婉的長發(fā)今天是挽起來的,有幾縷發(fā)絲不自然的垂落在耳鬢旁,而她細(xì)致的妝容上,更是微微泛起光澤和淡淡的紅暈,她沒有擦口紅。
葉盼坐下來,不理會唐婉勝利般的挑釁,掏出手機,佯裝無聊,打開了一個手機游戲。
……
“久哥,你我也算老朋友了,總不能見一面就像仇敵一樣?”
房間里微妙緊張的氣氛依舊,秦振坤開口說話時,旁邊的秦浩給父親倒了一杯茶。
喬安久笑了笑,“振坤,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今天來這兒,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哈!”秦振坤突然放聲大笑,“久哥真是爽快,那我秦某也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我要入股喬氏,如果不成……”秦振坤摘掉了墨鏡,露出左眼角上清晰丑陋的傷疤,“那我就只好和喬氏搶生意做,我知道久哥想和這兩個韓國人開發(fā)一筆大項目,我也想和韓國人合作合作!”
……
“久哥?!?br/>
喬安久出來時,聶遠山上前,并示意保鏢們都警惕起秦家人。
喬安久卻搖搖頭,眼神示意了聶遠山一下。
喬安久轉(zhuǎn)身,露出一抹橫笑,對于他身后走出的秦振坤道:“振坤,那就一道,客人已經(jīng)在宴客廳等候了?!?br/>
“那我也不推辭了,多謝久哥。”秦振坤雙手合拳。
喬占南與秦浩并肩走出來,不過兩人沒有對話,更沒有肢體接觸,喬占南面無表情地走向葉盼,秦浩望了他一眼,眼神兇惡。
“進去?!眴陶寄蠐н^葉盼腰身,指了指宴客廳的方向。
秦浩點了一支煙,靠在門上,歪頭看著喬占南摟緊葉盼的那只手。
……
“怎么回事,聶叔,我剛才看到樓下有許多秦家保鏢?!?br/>
喬占北來到輪船酒店的時候,所有人已經(jīng)進入了宴客廳,喬占北一身白色t恤短褲,頭發(fā)像是剛剛才吹干一樣。
聶遠山皺皺眉,“秦振坤前來攪局,久哥和他談判不成,姓秦的也想開發(fā)這個項目,現(xiàn)在久哥正和他一起招待那兩個韓國人?!?br/>
喬占北一聽,立即就火了,聶遠山又勸道:“如果馬上趕姓秦的走,在韓國人面前就顯得太不大度了,久哥不會輕易把機會讓給姓秦的,他和南少心里有數(shù)?!?br/>
喬占北沒再說什么,冷臉進入了宴客廳。
……
古色古香的宴廳內(nèi),一張能容納二十人就坐的圓形餐桌上,已擺滿了各色豐盛的美食,服務(wù)員身著旗袍和唐裝,穿梭在客人身后。
宴廳前方的小型舞臺上,幾名打扮古典的女子正在演奏著揚琴、古箏、笙蕭和琵琶……
樂聲悠揚,琴聲優(yōu)美。
葉盼坐在喬占南一側(cè),已經(jīng)不知是第幾次收到對面投向她的一道目光。
那人最終還是忍不住出了聲,用韓語問身旁的翻譯,“對面那個女孩子,看著很眼熟,是昨天洗溫泉的那位小姐嗎?”
“是的樸先生,剛才我已經(jīng)和她打過招呼了?!痹S世生對韓國人禮貌回復(fù)后,看著葉盼笑了笑。
“怎么,樸先生認(rèn)識葉小姐嗎?”一旁的喬安久聽出了端倪,展眉看向許世生。
許世生笑道:“一場誤會?!?br/>
那名韓國人又說了什么,許世生翻譯:“樸先生說,他不認(rèn)識葉小姐,但是和她很有緣,想借這個機會認(rèn)識一下?!?br/>
喬安久看了看葉盼,又看向樸海鎮(zhèn),“那真是太榮幸了,她是犬子的女朋友,名叫葉盼?!?br/>
唐婉心里拈酸,為這句‘女朋友’的稱呼,暗暗扯了個嘴角。
“樸先還說,葉小姐很漂亮,很像他的女兒?!?br/>
葉盼原本低著頭,抬頭間與正說話的男翻譯目光交織,許世生溫和地沖她點點頭。
一瞬間,喬占南的目光也移去,幽深的俊眸,不經(jīng)意地掃過許世生的臉。
唐婉笑道,“那既然這樣,葉小姐今天該敬樸先生一杯酒??!”
葉盼看向唐婉,唐婉得意睨向葉盼。
“對對對,先給樸先生倒一杯酒!”喬安久笑道。
不過,喬占南卻突然站起身,端起酒杯,“樸先生,不好意思,葉盼她不會飲酒,束我先代她敬您一杯?!?br/>
說完,喬占南飲盡了杯中酒,舉手投足間皆襯托出一股從容儒俊。
樸海鎮(zhèn)很高興,沒有介意。
唐婉卻又道,“還是南少心疼女朋友,我記得上次和樸先生見面,我曾代久哥一次向樸先生連敬五杯酒呢!”
“久哥,您還記得不?”唐婉委屈地往喬安久身上粘了粘。
葉盼的手,在桌下忽然被喬占南握住。她猛地抬眸,只見他那雙漂亮又看不出情緒的俊眸,正淡淡掃過唐婉那張得意的臉頰。
這時,桌上被冷落已久的秦家父子,見喬安久因為這個話題而和韓國人聊的熱絡(luò),便把目標(biāo)移向了另一位韓國人,和另一位叫韓秀仁的客人寒暄起來。
宴客廳門外傳來腳步聲,葉盼在桌下掙脫了喬占南的手,慢慢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樸先生,我的身體不好,實在不宜飲酒,能否,讓我即興為您演奏一首曲子,表達我的誠意呢?”
葉盼從容的向樸海鎮(zhèn)行了一個禮,看向前方的舞臺,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葉小姐,樸先生問您,會演奏哪種樂器?”樸海鎮(zhèn)的目光閃了閃,身旁許世生翻譯著他的話。
“什么樂器都可以演奏,看樸先生喜歡。”
葉盼這話,讓桌上所有人都呆了呆,唯獨喬占南,沉默的抿唇。
“樸先生說他喜歡聽中國的古箏,如果葉小姐……”
還沒等許世生說完,葉盼便點點頭,離開桌旁,步步走向舞臺。
正在這時,宴廳的大門被推開,喬占北因遲到而一臉尷尬的走了進來,先是抱歉地看了看父親,又掃視了桌上一圈人。
喬占北與葉盼擦肩而過,葉盼的目光,不經(jīng)意的掃過了喬占北脖上一記淡粉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