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快午夜了,但是鄭樂松和莫默還沒有回來,龍雨澤雖然心急卻沒有表現出來,因為已經沒有現成的糧食,男人只能去打些泉水回來解渴。*.
看著女子微皺的小臉,安慰道:“不要太擔心,等二哥回來一切都會好的,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身體剛剛有些好轉,不要再累到?!?br/>
墨若顏看著他眼中的疼惜,咬著嘴唇點點頭,這個男人對她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盡管不像穆擎蒼那樣想什么就有什么,但絕對是有一分錢都會全部給自己的那種好。
不想讓龍雨澤擔心,女子乖乖的爬上床,眼睛去始終大大的瞪著,因為背對他,男子看不到她臉上的擔憂。
過了許久,或許男人認為她已經睡著了,才忍不住的嘆來了一口氣,墨若顏只聽到十分輕的腳步聲,感覺到他就在自己身后,立馬閉眼睛裝睡。
龍雨澤坐在床角,大掌緩緩穿過她的烏發(fā),未說話又是一陣嘆息,“靈兒,我該拿你怎么辦?明明知道你心里愛的不是我,我卻無法放手讓你回到他的懷抱。”
墨若顏只覺得心臟被什么狠狠撕扯,想要否定這一切卻又覺得這么蒼白無力,她已經是穆擎蒼的女人了,怎么能水性楊花的再去招惹龍雨澤!
但是感情的事情怎么能用常理去衡量呢?他的手指輕輕柔柔的帶著說不出的舒服,真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秒,就算貪戀也好,不知足也罷,就讓她此時自私一點吧!
門外傳來腳步聲,龍雨澤頓時提起了精神,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寶劍倚在門后,細聽一下原來是鄭樂松和莫默。
開門后卻發(fā)現二人眉頭緊鎖,龍雨澤擔心道:“二哥,可是大哥出了什么事情?”
鄭樂松搖搖頭,“我和莫丫頭下山的時候就遇見了幾波人在搜山,我想這里也不是長久之計,大哥那邊一切都好,畢竟是計劃了很久的事情?!?br/>
“那……”
“是四妹,她沒有逃出來,現在被掛在城門,渾身是血,曬了一天已經看不出人樣了?!闭f完,男子悶悶的坐在凳子上,大掌憤怒的攥成了一個拳頭。
“四姐她居然沒有逃出來?她輕功那么好,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龍雨澤聽后一臉不可思議,難道在行動之前華蝶舞沒有通知她嘛?
“我沒有想到蝶舞的心思已經變得這么狠毒,居然連從小一起長大的四妹都放棄了,如今,大師兄帶著十萬精銳部隊就守在望城十里之外,兩軍相持,恐怕會對她不利,我們必須想個辦法把她營救出來?!?br/>
龍雨澤聽罷就要起身沖出門外,卻被莫默一把拉?。骸坝隄筛绺纾阋潇o一點,若是可以我們早就出手了,也不會就這樣回來,你不不知道城門出有多少官兵在圍堵,現在進城出城都要層層把關,想要接近城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穆擎蒼的反應比我們要快的多,想必他從知道我們真實身份的時候就已經布局了,所以今日大師兄兵臨城下,望城居然沒有什么騷動,不得不說他的確是一個人才,處變不驚,應對的也恰到好處?!?br/>
“二哥說的對,現在穆擎蒼就是等著我們自投羅網,他知道四姐與我們的關系,所以想要趁機要挾我們,若是我們現在自亂陣腳,就中了他的計謀了?!?br/>
龍雨澤看著兩人,凝眉不語,早知道穆擎蒼是個人物,但是沒有想到他的手段這么高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熟睡的墨若顏,難道真的要把她送回去才是最好的辦法么?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和穆擎蒼的差距,想要保護她的心未變,卻怕自己的保護會是她傷心的源頭。
“如今還是盡快帶著程姑娘回凌定山吧,就算穆擎蒼再有本事也不敢輕易的挑釁師傅的,也只有師傅才能暫時保住她,若是還留在山上,我們恐怕……”
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除了清水再無其他,外面有有大批的官兵搜山,早晚會找到他們的,現在已經到了彈盡糧絕之時,不能再猶豫了。
墨若顏一直在裝睡,所以他們三個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都聽進了耳朵,都是因為自己,所以穆擎蒼才會那么對待林月婷吧。
想到那個五官深刻的貓眼女子,她說不出來什么感覺,從選秀初始貓眼美女就對她處處照顧,雖然因為對立的身份沒有辦法更深一步的交往,但是對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她奪人心魄的舞步更是記憶猶新。
若是跟著他們回了楚林國,以那個男人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那么很可能把這一次戰(zhàn)爭升級到更嚴重的地步,若是為了天下蒼生而起義必將得到眾人的擁護,若是為了一個妃子而大動干戈,怕是這么多年的形象就要毀于一旦了。
這樣一來,他和楚林國的皇帝慕容嘯又有什么區(qū)別?她不能做讓他遺臭萬年的始作俑者啊!想到這里,墨若顏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身后的三個人不顧性命把她救出天牢,為的就是自己能在皇上面前進言,為百姓請命,如今卻因為自己落得如此下場,若是大批的官兵真的找到了他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們逃脫了,也會數以千計的無辜士兵死亡,這一切的源頭就是自己,墨若顏,你怎么能忍心看到這些人為了你白白死去!
只是想到龍雨澤,墨若顏就十分難過,自己這么做了,就等于是把他推開,那么他對自己的情誼,注定只能辜負了。
“五弟,明天一早你就帶著程姑娘離開,我和莫默護送你出了城就趕去大師兄那里,畢竟我在望城生活了三年多,對這里都比較熟悉,你只管帶著她回山,有什么事情我們匯合以后再做商議?!?br/>
“二哥,你還是和我一同回山吧,我們劫走靈兒的事情一定要和師傅解釋清楚,否則要是誤會了你,這……”
“五弟,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自從當日在宮中再見到她,我就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是她讓我明白了,自己錯的多么離譜。如今蝶舞已經不知去向,能幫著大哥救四妹的也只有我了?!闭f罷,男子拍了拍龍雨澤的肩膀,那是男人之間的鼓勵與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