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br/>
白羅剎神色有些不好,這個人類還挺會問的。
“我感覺開啟這個殿堂的方法,可能和那個紫金色輪盤有關(guān)……”
葉靈澤打算將這件事情稍微透露給對方一點。
“所以呢?”白羅剎感覺可笑,“沒人能拿得起那個紫金色輪盤,我們也猜測這個輪盤可能與陣法有關(guān),但這一切前提在于那個紫金色輪盤是可以使用的?!?br/>
葉靈澤沉默了,他不相信任何人,也不好說自己能拿起紫金色輪盤。
“好了,別多想了,專心去破解陣法吧,等這幾十年里你們把陣法破了,你跟老祖一求情,說不定老祖就答應(yīng)把八弟放出來了。”
聽完白羅剎的話,葉靈澤沉默地放下圍棋寶典第二冊后,就離開了深淵下面,褪下審判者的裝扮后,回到了阮予柒的房間中。
“你做完飯了?”
阮予柒破天荒地沒有在進行修煉,她看到葉靈澤回家后,有些手足無措地站了起來。
而葉靈澤看著她的變化,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這特么是阮予柒?
以前阮予柒的臉上可是一直都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仿佛一輩子都捂不熱的那種。
他突然想到自己離開時惠凌薇進入阮予柒房間,兩人說了什么悄悄話,難道是因為兩人說了什么?
“老婆,你是在等我嗎?”
實在是太好奇了,他忍不住問道。
“嗯?!?br/>
阮予柒有些不太好意思地低下頭,想到母親去“上班”前與自己說的話:
“予柒,女孩子一定不能太強勢,那樣就算小靈澤表面沒說什么,但其實他內(nèi)心是很不情愿的,沒有哪個男生愿意自己被一輩子壓在下面。你以后要適當(dāng)?shù)姆诺鸵幌伦约旱淖藨B(tài)……”
原本她是不想聽話的,自己強勢慣了,憑什么要對葉靈澤細聲細語?
可是一想到葉靈澤以后可能會離開自己的可怕后果……
算了,就稍微為這個家伙改變一下吧!
“那老婆,你是餓了嗎?”
葉靈澤遲疑地問道,平時阮予柒根本不會承認這方面的事情。
聽到他的話,阮予柒不由得滿頭黑線。
她是一頭豬嗎?
每次問她都是問她有沒有餓了。
“我不餓!”
她有些咬牙切齒道,這個家伙太可惡了!
“那你等我干什么?”葉靈澤奇怪地掃了一圈阮予柒。
長發(fā)如瀑的絕美女子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仿佛天生就是一幅絕美的畫卷。
“沒事就不能等你嗎!”
阮予柒有些憤怒地瞪了他一眼。
葉靈澤:……
你真牛逼,沒理還能這么理直氣壯。
“老婆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彼行盎炭帧钡牡拖骂^,似乎是被對方的態(tài)度給嚇到了。
而看著他被嚇到的模樣,阮予柒又不禁后悔了。
自己明明是想弱勢一點的,剛剛怎么沒忍住又強勢起來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主動上前抓住了葉靈澤的衣袖:“我沒有兇你的意思,你明白嗎?”
葉靈澤:???
他不知道阮予柒今天是抽了哪門子風(fēng)了,是分裂出了第二人格還是什么?
但按照他以往的經(jīng)驗,肯定是順著毛捋。
“老婆,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彼Z氣很溫柔地說道。
而阮予柒卻又咬了咬下唇。
她不想讓葉靈澤變成這樣事事順從她的樣子,對方越是這樣,她越感到隱隱的惶恐和對方即將離去的錯覺感。
這種感覺讓她快要窒息了。
她很想做些什么,但葉靈澤在她面前呈現(xiàn)的,始終都是這么一副、仿佛永遠很貼心、永遠很溫柔的絕世好老公的形象。
但有些事情,外表越是完美,內(nèi)部卻越是千瘡百孔。
她想到了很久之前他們剛剛結(jié)婚的那段日子,她有時候修煉過于疲憊,葉靈澤就以一副丈夫的口吻指責(zé)自己,讓自己多多休息……
可是她那次干了什么?
她怒斥葉靈澤,讓對方不要多管閑事,左右不過一個廢物贅婿,還敢教她做事?
斥責(zé)完后,不知是不是修煉太過勞累而脾氣變大,她直接讓葉靈澤滾去寒窟受罰。
也是自那次以后,葉靈澤再也沒有用嚴厲的語氣與她說話……
而且無論她做什么,葉靈澤都不會再說什么,而是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將她照顧的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想到這些,她感覺胸口越發(fā)窒息了起來。
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不是嗎?
“葉靈澤……”
“怎么了老婆?”
阮予柒抓著葉靈澤的袖口,而葉靈澤也沒有掙脫開,而是用那雙看了她三年的溫柔眼神看著她。
溫柔似水的深處,是一股極致的冰冷!
不知是怎么想的,阮予柒突然伸手抱住了葉靈澤的腰,像是投懷送抱一般,貼在了葉靈澤的身上。
這一動作嚇得葉靈澤差點跳起來給對方一個大嘴巴子!
但是理智終究在沖動面前占據(jù)了上風(fēng),他身體極為僵硬地任由對方抱著,兩只手臂抬在空中,放也不是,抬著也不是。
阮予柒的身體很柔軟,像是一塊豆腐,給人一種一捏就碎的觸感。
而這么一塊豆腐……不是,一個大美女抱著他的腰,卻給了他一種抱住了一頭老虎的驚悚感。
這種動作一直持續(xù)了幾分鐘。
在葉靈澤手臂都酸麻的時候,他突然聽到懷中阮予柒幽幽的聲音:
“葉靈澤,你的衣服上怎么有股清新的茶味?”
清新的茶味?
葉靈澤腦袋宕機了一瞬!
但很快他就想到,這是自己之前在白羅剎那邊的時候留下的味道。
當(dāng)時白羅剎給自己斟茶倒水,衣服上也粘上了一些茶水的味道。
不過他還是反應(yīng)極快地解釋道:“我之前在廚房在嘗試做茶葉,可能是那里茶葉的味道吧?”
如果阮予柒想著檢查他制作的茶葉,他就提前在廚房取出傳送器中留下的一點茶葉。
這個理由也很正常,他兩年半前為了討好阮予柒,專門研究制作茶水,現(xiàn)在阮予柒都經(jīng)常喝著他制作的茶水來提神。
“哦!”
阮予柒輕輕地哦了一聲,也沒有表達其他情緒,就是這么平靜地抱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