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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雖然沒那么樂觀,但也想試一試。收起所有真元力后,她很容易就來到殿宇大門前。這座殿宇的大門由整塊白玉石打造而成,無論價值還是重量,都遠(yuǎn)超郁清的想象。
她摸了摸大門,觸手一片冰涼,似乎帶著厚重的歷史滄桑感,讓她心生敬畏。
“吱呀。”大門忽然自動開了,郁清嚇了一跳,想后退兩步卻發(fā)現(xiàn)沒什么危險。她左右看了看,搞不清楚這座殿宇到底有什么問題,只好硬著頭皮邁出第一步。
進(jìn)去之后,大門又自動合上了,就像有人在幕后操控一般,讓郁清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她將神識完全釋放出去,發(fā)現(xiàn)只能探測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很顯然,這里有阻隔神識的陣法。
她四處大致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距離最近的是一座大殿,大殿高約莫十米,正中央掛著一塊匾額,匾額上有三個鎏金大字——玉真殿
“玉真殿?!庇羟迥盍艘槐椋澳沁@里的主人道號玉真?聽上去像是個女人的名字?!?br/>
朱雀從她識海里飛了出來,如今他的真元力也恢復(fù)了七八成,不影響行動了。
“管他男人女人呢,走吧,先進(jìn)大殿去看看?!敝烊嘎氏蕊w了進(jìn)去。大殿的門與外面一樣,在朱雀靠近的同時便自動打開了。郁清嘖嘖稱奇,信步跟了上去。
玉真殿僅有方圓百米大小,郁清進(jìn)去的剎那,就被眼前場景怔住了。大殿里正前方是一張白玉石桌,石桌上還放著不少玉簡。下方則擺放著數(shù)百個蒲團(tuán),每個蒲團(tuán)都隱隱散發(fā)出靈氣,可以看出價值不菲。若是在這樣的蒲團(tuán)上打坐,必定事半功倍。
閉上眼睛,郁清似乎能聽到這座殿宇的主人坐在石桌后,為眾弟子傳經(jīng)講道。
從郁清踏上修真路,就夢想著這么一天,自己能坐在下方,聽老師講述修真時遇到的疑惑。如今真的看到這幅場景,難免心生激動,可惜的是,這里只有她一個弟子,沒有老師。
看著數(shù)百個蒲團(tuán),郁清頓時心生羨慕,若是自己當(dāng)年也在這里,該多好啊。
“喂,別露出那副惡心的表情好不好?看得人蛋疼?!敝烊复驍嗔擞羟宓乃季w,將她的飛奔而去的思緒及時拉了回來。
郁清撇撇嘴,忽然露出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你不是鳥嗎?也會蛋疼?”
朱雀:“……”
郁清笑道:“難道是鳥蛋?不對啊,你是公的,怎么可能生出蛋?”
朱雀一頭黑線,瞬間怒了:“別看本尊現(xiàn)在是鳥身,等到達(dá)元嬰期就能變化成人形!到時候就能變成男人,就有D……”
“就有?”郁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有時候覺得朱雀真是太可愛了。不過被他們這么一鬧,氣氛倒是輕松了不少。
朱雀不滿地拿屁/股對著她,冷哼一聲道:“廢話真多,別忘了我們來這里的目的!”
“知道了?!庇羟逍α诵Γ┻^一個個蒲團(tuán),往石桌走去。朱雀速度比她快了很多,三下兩下就飛到石桌邊上,開始打量起玉簡來。
這些玉簡多而繁雜,朱雀基本上隨看隨扔,也不知道都看了些什么東西。郁清拾起一枚被朱雀扔掉的玉簡,欣喜地發(fā)現(xiàn)竟然介紹的是修真入門。當(dāng)初她開始修真,可是胡亂摸索的,好在后來在張道聞身邊呆了三年,幫她解答了無數(shù)疑問,否則對于一些基本東西,她一定會欠缺。
如今的她雖然已經(jīng)到筑基中期,但這些玉簡可以留著給華夏煉氣初期的修士看嘛。
她又拿起第二枚玉簡,居然是丹藥入門手冊,她只掃了幾眼,以前煉丹遇到的問題就豁然開朗。郁清越看越興奮,最后將幾十枚玉簡都掃了一遍,發(fā)現(xiàn)都有用處!而且每一枚玉簡都有落款——玉真道人。
郁清幾乎可以肯定,這些玉簡都是這位玉真道人編纂的,而玉真道人,就是這座宮殿的主人。
這些玉簡對當(dāng)年的修真者來說,可能是最低等最沒用的東西,但放在如今的修真界,可是瑰寶。郁清甚至有一個想法,待她來日到了結(jié)丹期,就廣收門徒,開宗立派!
當(dāng)然,這僅僅是個設(shè)想而已。
“這些都是寶貝,全要帶走,小朱雀,麻煩你啦?!彼龑资队窈喆虬茫烊缸煲粡?,全吸了進(jìn)去。
“不過是些沒用的玩意兒,看你寶貝成那樣?!敝烊覆恍嫉?fù)u搖頭,作為神界四大神獸之一,是不可能看得上這些低級東西的。
郁清不在意地說:“你那是飽漢不知餓漢饑,走吧,去別處看看?!?br/>
一人一鳥出了大殿,郁清忽然反應(yīng)過來,這一趟似乎太順利了點,竟然沒遇到任何阻礙和陷阱。不知為何,她反而心臟狂跳起來,總覺得哪里不合理。
走到門口,她一把抓住朱雀的毛,蹙眉道:“你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嗎?”
朱雀被她一說也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即瞪圓了眼睛:“太順利了!這不符合規(guī)則,難不成這里的主人真的什么陷阱都沒布置?”
“對啊,我也這樣認(rèn)為,這些玉簡雖然對原主人來說沒什么用,但也不可能任由別人帶走吧?你說那些玉簡上會不會有未知危險???”郁清頭皮發(fā)麻,她剛才看了那么久玉簡,其實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可越是這樣,她才越不安心。
“也許是我們想多了,走吧,先去別處看看。興許這里的主人就是這樣大方,為了造福后人才留下這些玉簡的?!敝烊负芸煜胪?,作為一只神獸,他更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這種動腦子的事情他半點不擅長。
郁清沒辦法,只好先將問題放置一邊,跟著朱雀朝另一座建筑走去。
這座殿宇不算大,但也不算小了,除了各處建筑,就是些千年不枯萎的常青樹。一些長方形花壇中,還種著不少花卉,有的開著鮮艷的花朵,有的還是花苞,意外的是,沒有任何枯萎的跡象。
流連在花叢中的蜂蝶正在辛勤勞作著,看上去并不像幻象,這讓郁清放心了點。
與第一座大殿相比,第二座建筑小了很多,這座建筑呈塔形,八角飛檐,十分美觀。
“試練塔?!庇羟搴敛毁M力念出了八角塔的名字,顧名思義,這座塔里一定布置著許多機(jī)關(guān)陷阱,容弟子們進(jìn)入其中試煉。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這位玉真道人當(dāng)年應(yīng)該是一位老師,招收了數(shù)百個弟子在門下,日日教導(dǎo)他們。這么一想,她對玉真道人更加崇敬了些。
“進(jìn)去看看嗎?”朱雀問她。
“當(dāng)然?!庇羟逄裘?,試練塔,她真的想進(jìn)去看看,測試一番自己的水平。
朱雀道:“我建議晚點再進(jìn)去,還是先去別的地方看看吧。進(jìn)來這么久,就只撈到那些沒用的玉簡,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弄到手呢。別忘了定魂丹啊?!?br/>
郁清被潑了盆冷水,熱情瞬間被澆滅了,她咬咬下唇道:“你說得對,我們先去別的地方看看,一會兒再來這里。咦……”她剛想離開,忽然感覺到了什么,不由四處掃視了一圈。
朱雀疑惑道:“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郁清搖頭,秀眉輕蹙,輕聲道:“從大殿里開始,我就覺得似乎有人在暗中窺視,那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剛才似乎從那邊看到一道殘影,但不確定是否看花了眼?!?br/>
之前之所以沒說,是沒有證據(jù),而且朱雀的修為比她高,朱雀都沒反應(yīng),她理所當(dāng)然認(rèn)為是自己胡思亂想出來的??墒莿偛?,她真的看到一道殘影,卻沒看清是人是動物。
一人一鳥頓時沉默了,他們再次放出神識,依然只能探測到百米之內(nèi)的東西,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而且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也沒了,讓郁清更加懷疑起自己來。
半響,朱雀小聲道:“總之一切小心,這座宮殿從一開始就透露著不尋常,我們不要著了道才好。”
郁清點點頭,的確,她之前也算出過兩次大任務(wù)了,每次進(jìn)入這種宮殿,都危險重重。唯有這一次,一路都十分平靜,感覺非常奇怪。
最后,一人一鳥朝第三座建筑行去,一路上他們都提高了警惕,卻再沒發(fā)現(xiàn)有人窺視了。
第三座建筑呈長方形,是一個十分巨大的露天長臺。長臺上又有十個圓形臺子,以橫五豎二的形勢布置,郁清瞬間明白過來,這些是擂臺!
雖然沒親眼見過,但之前看電視里就知道,這一定是弟子們進(jìn)行比試的擂臺。所以擂臺都由白色大理石建造而成,而且每一個周圍有設(shè)有防御陣,郁清和朱雀并不能輕易靠近。
“這里簡直就是一座修真學(xué)校,小朱雀,要是我們真的能將這里收入囊中,出去后就能辦一個學(xué)校了?!庇羟咫p眼晶晶亮,她簡直太喜歡這里了,跟她想象中的修真學(xué)校完全一樣。
然而,她卻不知道,這話被第三個生物聽了去。
她的直覺沒錯,的確有東西一直在窺視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高考啦,??荚嚨耐瑢W(xué)們事事順心,如愿考上理想的大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