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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腳動態(tài)圖片 嘶逾晴低哼了一聲痛薛嬤嬤被嚇

    “嘶……”

    逾晴低哼了一聲,痛。

    薛嬤嬤被嚇了一跳,竟然有受針刑不哭的人。

    “我看你能忍多久。”她咬著牙齒狠狠說道,旋即又在脖子上插進去一根。銀針穿過皮膚進入體內(nèi),逾晴咬著唇忍受著,臉色蒼白。

    說不疼是假的,在古代,還真的有這種變態(tài)的私行。

    沒聽到逾晴的求饒聲和哭聲,薛嬤嬤瘋了似的,又拿起第三根銀針插進逾晴手臂里。

    “等下!”逾晴蠕動著嘴唇叫停。

    薛嬤嬤得意昂起頭,“你要是求我,我少給你插兩根?!?br/>
    逾晴抬頭望著薛嬤嬤,凌亂的頭發(fā)狼狽不堪。

    “我知姐姐,我姐姐說她把證據(jù)藏起來了。”逾晴有氣無力說著,被插了兩根針進身體,疼得額頭溢出汗珠。

    原本是情急之下亂說的謊子,沒想到薛嬤嬤一聽,表情竟慌了。

    “你說什么?”

    她放下銀針,正兒八經(jīng)的問逾晴。

    “我說,我,姐姐……姐姐……”逾晴突然停下來不說了。

    “什么?”薛嬤嬤扭曲的嘴臉甚是著急。

    逾晴只知道姐姐和容妃是竹馬,如今姐姐死了,沒想到薛嬤嬤那么緊張。薛嬤嬤的臉黑了一片,再克制,也按不住緊張。

    逾晴慘白的小嘴蠕動,無力地說道,“請你們家主子來,我,我告訴她一個秘密。”

    這痛不及萬箭穿心,反倒一點點滲入骨髓里,一點點折磨。薛嬤嬤也不是傻的人,三兩句問不出個所以然,又抬手拿了根銀針。

    “你說不說,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把這些針全插進你身體里,讓你生不如死。”薛嬤嬤咬牙切齒,一臉惡毒。

    說完,拿起針狠狠灌入逾晴胳膊上。

    “啊!”

    逾晴終于忍受不住大叫起來。

    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緊咬的嘴唇,滲出血絲。

    “說不說。”薛嬤嬤又吼道。

    逾晴終于點點頭,“說,我說?!?br/>
    她的聲音太小,薛嬤嬤用耳朵貼近她的嘴巴,“你說大聲點。”

    “我,我姐姐不是跟別人私通……”

    “是……是……”

    逾晴再沒有半分力氣。

    薛嬤嬤得不到答案,像瘋了一樣,“來人,給我扎,狠狠的扎。竟敢糊弄我?!?br/>
    瞬間幾個丫鬟亂成一片,把逾晴推倒在地上,拿針就往逾晴身體上插進去。逾晴徹底無力了,當?shù)谑y針往身體插進去的時候,便昏了過去。

    薛嬤嬤滿意哼了一聲,臨走時還不忘說道,“明個兒沒醒,就用水潑醒她。”

    ……

    福安康護送軍餉一直在外,回到府上后,才發(fā)現(xiàn)逾晴被請進宮了。他上次懇求皇上賜了一道免死的圣旨,沒想到還是有人不肯放過她。

    這一次,他夜探昭華殿。

    福安康有一副好身手,從屋頂飛檐走壁,在昭華殿內(nèi),能巧妙避開宮女和侍衛(wèi)的眼球。昭華殿不算大,轉(zhuǎn)了幾圈都毫無頭緒。

    難道不是容妃帶走的人?

    福安康疑惑了。

    正要走時,發(fā)現(xiàn)昭華殿后邊有一個不太顯眼極小的房子,門口還有兩個侍衛(wèi)把守。這么不起眼的房子還配了兩個侍衛(wèi),肯定有問題。

    他跳上屋頂,抽開瓦片往下看,果然看見逾晴昏睡在地板上,這該死的容妃,竟然對她用了私刑。

    他立即抽身離開,往坤寧宮方向。

    福安康在坤寧宮跪了一宿。

    還不到五更天,婢女就給皇后通傳了。

    皇后頭頂挽了一個牡丹髻,正中帶上鳳飛九天如意瑪瑙,兩邊鑲嵌著牡丹花,寶石點綴,雍容華貴。

    她聽到婢女的通傳后,便宣了福安康。

    福安康看見皇后,撲通一下便跪下來,懇請皇后去昭華殿救出逾晴?;屎蟮故且馔饬耍@一大早的,就為了個女人跪了一宿。

    福安康得到皇上盛寵,立下戰(zhàn)馬功勞,他的母親曾在皇后身邊盡心盡力侍奉,也算有些感情,皇后便允了。

    請安還沒有開始,皇后便帶著福安康,還有婢女侍衛(wèi)浩浩蕩蕩到了昭陽殿。

    打進宮以來,容妃就看不慣皇后這裝模作樣的姿態(tài)??苫屎螽吘故腔屎?,再看不慣,該行禮的還是要行禮,該磕頭還是得磕頭。

    容妃看見福安康時,心里不禁一悅,表情又收了回去。

    看見皇后駕到,昭陽殿主子女婢刷刷跪了一地。

    皇后沒理會,徑直往正宮走去。容妃倒是不客氣,“皇后娘娘,這一大早的,我沒給您請安,您倒親自來了?!?br/>
    皇后娘娘威嚴還是有的,不然怎么做別人的大老婆呢。她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小口,淡定從容。

    “聽聞容妃宮中的花茶,都是清晨透著雨露去采摘的,這味道,果然名不虛傳。”皇后放下茶杯,端莊坐著。

    “皇后娘娘要是喜歡,我讓小喜子給您宮里送過去。”容妃微微一笑,很是大方得體。

    福安康在身后倒是急了眼,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茶來茶去的。這時,皇后也沒在拐彎抹角,直接就向容妃討了人。

    “今個兒我來,廢話也不多說,聽說容妃帶走了伊爾根逾晴,想必有什么該問的話也問完了,現(xiàn)在我可以把人接走了么?”

    容妃臉色一暗,“姐姐這一大早就來我這里要一個罪人,這不太合乎情理吧?!?br/>
    她緩慢走過去,坐在皇后旁邊,接著端起自己那杯茶,看了一眼福安康,“福少爺,上回是你帶走的逾晴姑娘,怎么?人丟了,就找我要,昭華殿可不是收留局。”

    福安康眸里劃過一道厲光,低聲吼道,“你……”

    “誒?福少爺,稍安勿躁?!?br/>
    皇后開口阻止,有條不蓄地說,“容妃的意思是,人不在你昭華殿?”

    “姐姐這話說得,讓妹妹好生誤會,人怎么會在我昭華殿呢?”容妃輕哼一聲。

    “既然容妃這么說,我就不客氣了?!?br/>
    皇后定了定神,吩咐道,“來人,給我搜。”

    這時,容妃用力把茶杯放在桌面上,昂起頭看著蠢蠢欲動的侍衛(wèi),“誰敢!這里是昭陽殿,豈能由你們亂來?!?br/>
    兩邊的侍衛(wèi)橫眉怒視,氣氛一下被凝固了。

    福安康見狀,立即站出來說話,“容妃娘娘,若不是您把逾晴藏起來了,那大可讓我們一搜,也以表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