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依舊如往常一樣,滿天繁星,似乎有著一個彎彎的月牙,在星空中若隱若現(xiàn)。
此時一座山腳下一個剎車的聲音響起,宇文拓開著他那輛沒有被政府沒收的蘭博基尼。
身體像是行尸走肉般慢慢地從車中出來,手里握著他和父母的照片。
看著母親甜甜地笑容,以及開始有絲絲皺紋的她,兩行熱淚不由自己地流了下來。
遺書是這樣寫的:爸媽,這可能是你們最后一次見到我的筆跡了。孩兒不孝,孩兒無法面對這殘忍的現(xiàn)實。我一向引以為豪的父親,竟然成了政府反腐的對象。爸,您可是市長啊,每次您對著新聞媒體說哪里哪里被改造,他們獲得新的生活,過上更好的日子,我和媽媽在電視機前都為你而驕傲,為你而自豪,好多朋友都很羨慕我有這樣一個爸爸。可是您呢?貪污腐敗,為了錢,您和那些大老板打交道,現(xiàn)在政府打擊你們這些蒼蠅,可那些大老板還不是逍遙自在?那些種種,瞬間把您在我心中的形象都給毀了,原來我的父親竟然是這樣一個人。您知道嗎?從您被揭發(fā),朋友們一個個都躲著我,甚至說有其父必有其子。而我的女朋友因為我沒有豪車,沒有大把大把的現(xiàn)金供給她花而拋棄我,這是我都無法忍受的,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爸媽請原諒孩兒的做法,來世孩兒傾盡一生報答您們,祝愿您們一生平安。
不孝子:宇文拓。
仰望著星空,不由一陣嘆息,車上便是這封遺書。
轉(zhuǎn)眼最后望這那座城市,仿佛沒有什么留戀。這生他養(yǎng)他的城市是那么的依舊,不會因為誰而毀滅。
望風(fēng)崖就在前面不遠(yuǎn)處,這個像地獄般的魔窟,讓人聞風(fēng)喪膽。在那里,沒有任何喧囂,沒有任何生氣。
然而今天宇文拓就把生命交代在這里,這時他已經(jīng)無牽掛無留戀。
想著他那些兄弟,親戚,不由咬緊牙關(guān)。他恨啊,恨自己沒有看清事實。
家庭的淪落,女朋友的拋棄,兄弟的背叛等一切。他的心也經(jīng)死了,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可能來生自己才能好好體驗人生,若有來生他便會理智,現(xiàn)在他不能接受這些事實。
想著想著他已經(jīng)來到崖邊,轉(zhuǎn)身望著那座悲涼的城市,直接往后倒去。再無留戀,再無牽掛……
當(dāng)他縱身一躍的時候,耳膜即將爆裂,愈往下愈感覺自己將會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改變不了什么,自己堅持要死,誰能阻擋得了他??上Я怂亩鲙?,一直照顧他的母親。還有那個雖然他有女朋友卻還是默默地給他送早餐的那個女孩子。
“若有來生,我宇文拓在此發(fā)誓,定會不辜負(fù)你們,祝愿你們一一生平安?!彼宦暳叩睾鹆顺鰜?,越往下,他感覺越是難受,越覺得自己必死無疑。
終于他耳膜破裂,有著兩股熱流而出。再墜五百米后,他感覺自己的五官沒有任何知覺,哪怕一絲的感覺。
只有著七股熱流分別從雙耳、雙眼、鼻子流了出來。
“莫非這就叫七竅流血嗎?”宇文拓自嘲地想。
“看來死都不能體面地死去,悲哀啊,我宇文拓也會有今天。”宇文拓用他僅能動用的腦袋想。
下方忽然有一股幽風(fēng)襲來,蘊含著毀滅世間的一切般??癖?、寂滅、但又有著一絲絲地明亮在其中。
“該死,這老不死的追了我無數(shù)年了還不停的追,簡直讓本座無法忍受。”幽風(fēng)里面不由爆出這樣的話語。
“你做惡多端,天底下下豈能容你。我就算是神行俱滅也將你抹除在這天地間?!?br/>
他們發(fā)現(xiàn)正在緩緩墜落的宇文拓,兩人不免或者說兩個靈魂體不免眼睛一亮。
“哈哈,真乃天助我也?!庇娘L(fēng)里傳出滅世般的笑聲。
“哼,你以為天會助你,隕落你還差不多。”那團光亮不屑道。
若是誰能夠上到他的身體就會有著威脅對方的優(yōu)勢。
兩人不免沖到宇文拓的靈魂里面,那個黑色魔氣的靈魂體以最快的速度鉆進宇文拓腦海。
“快啊,快啊,不然那老不死就要來了?!焙谏娘L(fēng)團急著嘀咕道。
緊接著那個絲絲明亮的靈魂體亦沖進來,兩個靈魂體在努力地爭奪宇文拓的身體主權(quán)。
然而宇文拓靈魂體本就弱得不能再弱。當(dāng)這兩股強大的、虛無縹緲地靈魂體在宇文拓腦海進行強烈斗爭的時候,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他已經(jīng)奄奄一息,隨時可能去向閻王問候。
這時候,絲絲明亮那個靈魂體好像得到了宇文拓的主體地位,不由“哈哈”大笑。
而后道:“阿旺斯啊阿旺斯,追了你無數(shù)年了,今天該有個結(jié)果了,給我死來?!?br/>
說著便幻化出一把明亮的長劍,向前揮動,每揮一劍,空氣炸裂,非??植馈?br/>
“該死的,就因為他是人類嗎?為何我的奪舍不成功,看來今天得拼命了?!蹦莻€被叫作:阿旺斯的魔頭想。
“楊老小兒,今天就算我魂飛魄散我也讓你神行俱滅,拿命來”。幽風(fēng)展開滅世般的攻擊向前轟去。
此時若是有人見到這場景,肯定一生難忘!
肉眼可見狂風(fēng)大作,空氣寸寸炸裂開,這是怎樣的強者才能施展得了這般恐怖的攻擊。
核彈都無法媲美,僅僅一絲的波動,宇文拓直接被震飛到天邊。
“閻王,你要來收我了么?”宇文拓僅僅動用他能動用的思想想道。
“殺啊,魔神變?!卑⑼?jié)u漸疲憊。
而宇文拓一次又一次地被震飛,一次又一次地向幽風(fēng)斬殺而來。
“萬劍歸宗之弒天?!庇钗耐乜谥杏幸簧n老的聲音響起。
立馬狂風(fēng)大作,此時的空氣形成一股圓形洪流。
肉眼可見天上一座龐大的劍陣緩慢形成,足足一萬把神劍在空中懸浮起來,只等待一聲令下,便可毀天滅地。
“弒”宇文拓蒼老的聲音響起,隨即一萬把劍直接對著幽風(fēng)斬殺而去。
“嘭”一股驚天動地般的聲音響起,宇文拓倒飛而出。
幽風(fēng)團中似乎暗淡了一些,此時雙方都是箭在玄上不得不發(fā)。
“魔頭,你以為就這樣結(jié)束了么?”
“歸宗”宇文拓大喊道。
再次恐怖地見到那已經(jīng)消失的一萬把神劍居然又再次憑空形成。
而后化作一把恐怖絕世大劍,瞬間劍身旁的氣息足以毀滅一位圣境強者。
“嘭”這把絕世大劍直奔幽風(fēng)團而去。
“不好。”幽風(fēng)團發(fā)現(xiàn)不對,正準(zhǔn)備再次逃脫。
“該死,這靈陣把退路給封住了,唯有拼死一搏?!庇娘L(fēng)團咬牙切齒道。
“殺”
兩個靈魂體都已經(jīng)眼紅了,勢必要將一方弄死才肯罷休。
一股驚天的魔氣撕裂虛空直奔那個明亮的靈魂體而來,然而在宇文拓的身體里那個靈魂體也不甘示弱,也一股明亮的光線詭異地從宇文拓身體而出。
“碰碰”虛空都快裂開來,又是重復(fù)那么幾十下,最終黑壓壓魔氣那邊似乎快要堅持不住。
“楊老狗,今日你要亡我,我死也不會讓你活得下去。”阿旺斯道。
然后發(fā)動他那最最巔峰的“魔神裂”,直奔宇文拓而來。
“休要狂妄,看招?!边@時他一翻手,
一柄明亮的神劍從一古樸枚戒指詭異而出。
“結(jié)束吧,無盡歸宗?!币坏篮榱恋穆曇繇懫?,可見一股毀滅天地般的能量沖出,直接斬向那阿旺斯魔頭。
“啊啊”,阿旺斯絕望的聲音響起,不一會,氣息完全停止,空氣正常運行。
宇文拓不由手一松,仰天長嘯“終于、終于,這魔頭完了!”
當(dāng)見到宇文拓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散架,不由再次嘆息一聲。
“罷了,罷了。要不是這小友,我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滅了這魔頭,我就幫人幫到底吧。我的傳承也算能傳承下去?!?br/>
隨即那股明亮的靈魂體漸漸虛化,直到有最后兩絲靈魂體。才慢慢停留下來,其中的一股直接讓宇文拓提起那炳神劍,往虛空一劃。
然后看像阿旺斯死去的那個地方,直接轉(zhuǎn)身邁進那被撕裂的虛空。最后一股靈魂則是留在宇文拓腦海里,從此靜止下來。
這可能是一種希望,不定哪天宇文拓會幫自己會重新復(fù)活??上M≈中 瑫r又是一陣嘆息,神劍自己回到那枚戒指中……
無盡流域
這是一片安靜的夜空,靜謐,和諧。心細(xì)而又不眠的人可能會看到看到一光物從天而降,朝著一座巨大的山體降落。
“轟隆”只是細(xì)微的聲音響起,又是安靜了下來。
而落下來的人赫然就是:宇文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