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世界門戶開啟的數(shù)量不斷增加,出入異世界的手續(xù)不僅沒有變簡單,反而變得更加復(fù)雜了。
就比如姜遠此刻想要進入異世界,就需要經(jīng)過一間掃描間,兩間防護室,三道消毒通道。
待全身被掃描一遍,確認不會出現(xiàn)差錯之后,基地才會打開通往那隔離著世界門戶的房間通道。
從異世界回歸藍星也是一樣,甚至比藍星去往異世界手續(xù)更多。
哪怕科學(xué)院知道從異世回歸藍星后會經(jīng)過世界門戶洗禮,卻依然沒有放松警惕。
防范于未然,確實已經(jīng)刻到了他們骨子里。
不過姜遠對此也表示贊同。
畢竟病毒細菌什么帶不回來,但其他細小的物種,植物的孢子呢?
物種入侵產(chǎn)生的后果,可也是麻煩的很。
經(jīng)過層層檢測,待浮到世界門戶之前時,時間差不多又是過去了半小時。
隔著厚厚的鋼化玻璃對著外邊的人用手勢打了個招呼后,姜遠便伸手前探,將手掌抵在了世界門戶之上。
跟別人不一樣。
每個世界門戶在姜遠第一次接觸的時候,都需要先收取了門戶之上的氣運以及未知能量后,才可以真正的踏入門戶之中。
不過相較于第一次接收未知能量時會陷入昏迷,姜遠此刻接世界門戶上的氣運與能量,則顯得輕車熟路。
也就是在他手抵上去的一瞬間,世界門戶之中蘊含的氣運直接融入了姜元自身的氣運,未知能量直接進入其體內(nèi)開始洗筋伐髓。
可讓姜遠訝然的是,今次的未知能量并沒有跟之前一樣直接消耗完畢。
或許是實力增強了,亦或者是這未知能量對身體的洗練效果達到了一個瓶頸。
這一次姜遠在觸碰到世界門戶之后,未知能量僅用了三分之一左右的能量洗練筋骨,增加其資質(zhì)。
另有三分之一在進入姜遠身體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后,便在體內(nèi)開辟出了一個玄之又玄的空間,將剩余的的三分之一的能量容納了進去。
姜遠不知道這空間為什么回出現(xiàn)。
他只知道這空間成型后,他就自然而然的可以控制這個空間的中的一切。
而隨著那個玄之又玄的空間出現(xiàn)的同時,還有一股信息浮現(xiàn)在了姜遠識海之中,等待他的翻閱。
精神力化成的小人在識海之中看了眼那玉冊一般的信息承載物,姜遠也沒急翻閱。
未來有的是時間,而現(xiàn)在處于眾目睽睽之下,發(fā)呆久了總歸不合適。
待接收完世界門戶上的能量,姜遠再次回過頭對著羅云以及蘇清清示意了一下,然后便腳下一沓,進入到了世界門戶之中。
“你不跟進去么?”
也就在姜遠進入世界門戶后的瞬間,羅云便將實現(xiàn)轉(zhuǎn)向了一旁的蘇清清。
“我需要幫道長調(diào)度現(xiàn)實跟三國世界中的物資?!?br/>
“還有道長那兩只寵物夜需要我看著。”
“我是跟道長說過想要跟進去,但道長說距離黃巾之亂還有五年時間,他要先進昆侖山清修三年,讓我不要跟著,我有什么辦法?”
“道長不是說要布一個覆蓋天地的大陣么?”
“還說要傳授觀想法跟煉體法給那些謀士武將,這些都讓你來做?”
“大陣不是那么好布的,道長說要先勘察風(fēng)水地脈?!?br/>
“至于傳授觀想法跟煉體法,道長會在勘察地脈的途中暗中傳授。”
“他說那些謀士武將碰到他是緣,碰不到就是無緣,讓我們不要瞎插手。”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他也會另行吩咐?!?br/>
“你說道長能成功么?如果成功的話,那大陣真的可以在藍星上布下來么?”
“成不成功不是我該考慮的,也不是你該考慮的。”
斜了眼羅云,給他了一個警告似的眼神之后,蘇清清便退出了房間。
而羅云則是盯著世界門戶看了良久,良久......
......
藍星上發(fā)生的一切姜遠自然是不會知道的,此刻他正在應(yīng)付著駱凱。
對于駱凱這個三國世界的負責(zé)人,姜遠還是佩服的。
身為一等校,卻又可以身先士卒,成為第一個進入三國世界的官方人員,姜遠確實要對其豎起大拇指。
當(dāng)然,之前是佩服他身先士卒的勇氣,現(xiàn)如今則還要加上他那厚如城墻般的臉皮。
“道長您不知道,戰(zhàn)士們苦啊?!?br/>
這不,姜遠就一會沒搭理他,他就又開始喊苦喊窮了。
“進入三國之后水土不服的戰(zhàn)士們就占了一半,他們不是發(fā)燒就是拉虛脫?!?br/>
“可就這樣他們還要強撐著身子伐樹造船,橫穿森林去城市之中打探消息,您是不知道他們有多辛苦。”
看著長江岸邊光著膀子,高舉著原木的戰(zhàn)士。
再轉(zhuǎn)頭看看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駱凱,姜遠不免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即從袖口中取出了五個拇指大小的葫蘆。
葫蘆呈玉質(zhì),其上鑲著金絲銀線,葫蘆口還有著一條紅線捆綁著一個亮白色的塞口。
看著姜遠手上閃爍著瑩瑩光澤的小葫蘆,駱凱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甚至不止駱凱。
姜遠可以感覺到,那些正搬運著原木的戰(zhàn)士們此刻也在偷偷摸摸的看著他手上的小葫蘆。
“納物葫蘆,是貧道參雜著靈鐵煉制的,內(nèi)含一枚空之符文,兩枚聚之符文?!?br/>
“幾枚符文雖然不是徹底融合,但相互勾連之下也可以產(chǎn)生正面效果?!?br/>
“葫蘆內(nèi)含空間三百立方,只要處于有靈氣的地方,那這小葫蘆就可以自己吸收靈氣充能,使用它只要用到精神力就可以了?!?br/>
“不過跟空間符箓的效果一樣,這東西也只能儲存死物,活物進去后沒多久就會死亡”
“想要么?”
“想。”
看著瘋狂的上下點頭的駱凱,姜遠笑了下后便伸手將葫蘆遞給了他:
“那幫貧道一個忙?!?br/>
“道長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能說幫忙呢?分內(nèi)之事而已。”
瞄了眼死死握著玉葫蘆的駱凱,姜遠揮了下拂塵后便轉(zhuǎn)身看向了滔滔長江:
“兩年后碰到于吉了,就引他來昆侖山上一敘。”
“呃,道長,于吉不就在瑯邪周邊么,之前還有出去偵查的戰(zhàn)士看到了他在給百姓治病,身邊還跟著人比人還高的仙鶴。”
“您如果要找他,其實很好找的?!?br/>
“貧道找他跟他找貧道不一樣。”
“行,那我知道了,兩年后于吉必上昆侖山?!?br/>
“要是他不去,那我就五花大綁給他抬上去?!?br/>
無語的看了眼一臉痞相的駱凱,姜遠隨即對著他擺了擺手:
“他愿意來就來,不愿意就算了?!?br/>
“貧道只是不想他將來被孫策殺了罷了?!?br/>
話音落下后姜遠便腳下一沓,向著江面行去:
“貧道先去探察下這方世界的地脈,一年,至多兩年之后便會上昆侖山,駱校尉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的話,直接去昆侖山上找貧道就可以了?!?br/>
話音落下后,姜遠便消失在了江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