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安蕓也聽出這個心理科專家的意思,就是為了簡云楓說好話而已,不得不說這的確也讓她心里泛起了一陣波瀾。
按照這樣子的說法,也就是說簡云楓對她的感情一定是非常在意的,絕對不是那種強搶民女的戲碼,那么她之前對他的感情又是什么呢?會不會也是喜歡。
既然是喜歡的話,現(xiàn)在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盧安蕓對這個無解的問題真的十分的好奇。
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面前這個男人,每次想要相信的時候,心里都會不舒服,就像是她一點都不喜歡他的樣子。
“所以現(xiàn)在研究出來了嘛?”太多感動的話她不想說,目前只想知道結(jié)果。
如果情況是好的,那么她可以再等上一段時間,讓自己徹底恢復記憶之后再去做任何決定,這樣才不會傷到任何人,可如果是需要等很久的話,也不知道她還等不等的下去。
她的脾氣,有時候執(zhí)拗起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沒辦法。
這個問題讓心理科專家有些啞口無言,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一來他并不清楚那個研究項目的進度,二來看簡云楓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沒有?!焙喸茥鞯故腔卮鸬暮芾鳎苯泳驼f了這么兩個字。
研究所那邊一直都沒有很大的突破,像是卡在了瓶頸的感覺,盡管他再怎么著急也不可能去逼迫他們給出一個結(jié)果來的,畢竟是不可能的事情。
解藥這個東西,他比任何人都要迫切,可就是沒有辦法,有錢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盧安蕓聽到這個回答,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倒也沒有特別意外,因為簡云楓由始至終都沒有提及到那個研究所,直接就把她帶到醫(yī)院來,而不是去問那些研究所的醫(yī)生。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把希望寄托在那些人身上……
“大概需要多久?”盧安蕓想要一個明確一點的時間,好歹讓她的心里有些盼頭,知道這件事情是可以解決的。
“不知道?!比欢?,簡云楓給她的回答永遠都是這么的簡明扼要,也沒有隱瞞。
對于他太過坦誠這件事情,也讓她有些意外,以他這么聰明的人應(yīng)該能明白她什么意思啊,如果給她一個期限的話,好歹能穩(wěn)住她的情緒。
大概是她臉上的情緒太過明顯,以至于讓簡云楓一眼就解讀出來了,“我不想騙你?!?br/>
他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就解釋了他所有的行為以及感情。
因為不想騙她,所以選擇坦誠,盡管從他口中說出來的答案會讓她有些不安,但他還是義無反顧了。
盧安蕓說心里沒有觸動就是假的,也正因為這樣,腦袋又稍微有一些疼痛,只有控制自己心意的時候才能讓頭痛得到緩解,可感情這種東西怎么可能說是控制就能控制的。
“那我心理上是不是有些什么問題,我一想到他就會頭痛,身心都在拒絕他的靠近,這應(yīng)該不是正常的情況吧?!北R安蕓又再繼續(xù)問道。
心理科專家最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這個職業(yè)很注重人的情緒,一旦他回答的話恐怕就會傷害到簡云楓,也會讓簡云楓在她心里的好感更是降低,于情于理他都不應(yīng)該說的。
偏偏在這個時候就響起簡云楓的聲音,“直接說,我說了我不想騙她?!?br/>
自然而然也不會欺瞞這么一個結(jié)果,更何況他覺得沒有更糟糕的情況出現(xiàn)了,說出來也沒什么關(guān)系。
“這個……”心理科專家還是有些猶豫,可看見簡云楓這么堅決,也只能聽從他的意思,“你心里和身體都在排斥著他的接近,說明你之前應(yīng)該受到過什么大的感情傷害,才會有這樣的自我保護的意識,但也有可能跟那個藥物有關(guān),才會這樣?!?br/>
感情傷害?盧安蕓聽到這個詞的時候就下意識看向簡云楓那邊,在細細琢磨著什么,這個人應(yīng)該不會做出什么傷害她的事情吧。
這種沒有任何道理的信任一出現(xiàn),她覺得太陽穴又隱隱作痛!!
真是該死的自我保護意識!自我保護為什么還要她承受痛苦啊,盧安蕓真的是郁悶了。
簡云楓聽完就立刻說了一句,“我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你的事情?!?br/>
再多的解釋都沒了,只有這么一句話,偏偏就一句話也是非常有可信度的,讓她愣住了,就連頭痛都被她給忽略了。
“我知道了,那這個自我保護意識要怎么解除???”盧安蕓沒有回答簡云楓的話,她現(xiàn)在只想解決掉這個頭痛的問題。
時不時腦袋就隱隱作痛的感情真的讓人非常不爽,她招誰惹誰了??!
心理科專家先是看了一眼簡云楓的臉色,確定還好才緩緩開口,“這種情況只有讓你自己走出來,突破這個自我保護意識的防護罩才行,更多的還是要敞開心扉去接納別人,去相信別人?!?br/>
“可我一旦這樣做就會頭痛?!北R安蕓非常無奈地回答,要是這么簡單就好了。
“這是治療的必經(jīng)過程,我可以開一些藥讓你緩和疼痛?!毙睦砜茖<乙灿幸恍├浜姑俺鰜?,就怕盧安蕓一個不高興就拒絕了。
還需要用藥物來緩和疼痛,這種疼痛也沒有特別厲害,就是讓她特別煩躁而已,還不需要用藥物這種程度。
盧安蕓抱著僥幸的心理又再繼續(xù)問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這是最好的辦法。”心理科專家非常果斷地回答。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她從此跟簡云楓再也沒有任何交集,看不見就不會去想,自然而然就不會頭痛,反正她只是對簡云楓一個人開啟了自我保護意識而已。
當然,這個辦法他是打死都不能說出來的,除非他不想在醫(yī)療界混下去了。
盧安蕓稍微有些失望,居然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那藥物她自然也是不會要的,畢竟經(jīng)常吃藥也不好。
“那行吧,藥物就不需要給我開了?!北R安蕓也只能接受這個結(jié)果。
連她自己都知道事情有多棘手,這種在醫(yī)學界從來沒有過的病例,說白了她現(xiàn)在就是在被實驗的小白鼠而已,要是真的能痊愈,說不定就是醫(yī)學界上一大里程碑,她應(yīng)該感到慶幸的,盧安蕓安慰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