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侯曦以為自己快被晃暈了的時候,夏侯老爹宣告他們到了終點了。
夏侯老爹馬車趕的飛快,不習慣馬車的她胃里一陣翻涌,車一停,她扒著窗戶就吐出來了。
“我恨馬車!”這是夏侯曦心底最真實的吶喊。
忍冬扶著腿軟腳軟的夏侯曦下車,再次進到了一家客棧。
客棧的伙計看夏侯曦穿著不凡,眼前一亮。
他態(tài)度特別熱情,圍著夏侯曦噓寒委暖,不停說話。嘰嘰喳喳的,把夏侯曦說的的一個頭兩個大。
因為拴馬晚一步進來的夏侯老爹看閨女招架不住了,趕緊上前幫夏侯曦解圍。
“小二哥,給我們來三間客房,再給我們上一桌好菜,送到我房間?!?br/>
伙計領著夏侯父女上了二樓,邊走邊說夸自家的店:“好嘞,我們店里的菜在方圓十里都是出了的好吃,客官您瞧好吧!”
夏侯老爹要進房間了,伙計也跟著進去,奉承話一堆,嘚啵嘚個沒完。
夏侯老爹了然,給了他一些碎銀子,伙計立馬笑開了花,接過銀子離開。
“這年頭,清凈都得靠錢買了!”夏侯老爹回手把門關上。
趕了一夜的馬車,他也累的很,酒館點的菜沒吃,路上又只墊吧了幾口干糧,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飯菜上來之后,夏侯老爹把閨女從房間硬拉過來,讓她吃過飯在睡。
夏侯曦要死不活的趴在飯桌上:“老爹,我真不想吃飯。我現(xiàn)在除了睡覺,啥也不想干?!?br/>
她暈車過度,頭暈耳鳴,難受的要死。
“不行?!毕暮罾系毁澩陌阉饋碜茫淹牒涂曜尤M她手里。
“不吃不行,吃不下你也得少吃幾口。本來這幾天就不按時吃飯,剛才你又都吐了,肚子里沒食,身體扛不住的?!?br/>
夏侯曦無奈,抓著筷子勉強扒了兩口:“老爹,我吃好了。”
夏侯老爹看她實在沒精神,也吃不下什么了,就放她回房了。
夏侯曦休息去了,夏侯老爹也很疲憊。
他把剩菜剩飯都掃進胃里,衣服都沒脫,臉也沒洗,鉆進被窩就睡覺了。
這一睡,就是一天。
醒來的時候,太陽都落山了。
夏侯老爹起身,走到臉盆旁,擰干毛巾,胡亂擦了兩把臉。
外面的伙計聽到聲音,敲門走了進來?!翱凸?,您醒了?可要吃晚飯?”
夏侯老爹有些驚詫的看向伙計,難這伙計一直候在他門口,等他起來?
他的眼中的詫異很明顯,伙計一眼就讀出來了。
“咳咳?!被镉媽擂蔚拿亲樱骸澳莻€……最近客棧里的生意不太景氣,難得來了客人,我可不得好好照顧照顧嘛。”
夏侯老爹遲疑了一下,問道:“難不成,這整個客棧就我們父女兩人?”
伙計更尬了,沉默著點頭。
夏侯老爹一頭黑線,怪不得這伙計這么熱情,原來是好久沒開張了。
“吃飯不急,我剛睡醒,還不餓?!?br/>
他招手讓伙計坐下,說道:“我們父女倆要去西戎那邊進一批綢緞,但我一進城就發(fā)現(xiàn)這街上蕭條的很,氣氛不對勁,好像戒嚴了一樣,你坐下和我說說,這城中是發(fā)生發(fā)什么大事了嗎?”
客?;镉嬕宦犖魅?,臉色立刻變的驚恐起來。
“客官,西戎那可是萬萬不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