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等人是寧致遠的親衛(wèi),與護衛(wèi)幾個女孩的親衛(wèi)不同的是,他們身上有刀,很鋒利的刀。
“啊”
這只是單方面的屠殺,但王五等人只知道忠實地執(zhí)行著寧致遠的命令,對著幾個只會欺壓百姓的護衛(wèi),帶著刀的親衛(wèi)甚至都沒有一個人受傷,陣陣慘叫聲之后,鮮血已經(jīng)撒了一地,街上橫躺著百具尸體。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寧致遠不是天子,尸體只有百余,但是他肯定,如果此時對方有百萬人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屠盡。
圍觀的人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躲得遠遠的,倘若不是大概知道里面主角是寧致遠,他們的巡撫大人,他們想必都會躲進自己屋子里。
朱倬纮臉色煞白地看著地上的尸體,與之前的病態(tài)白不同,這次是恐懼的,覺得那是一個瘋子,旁邊的幾個少爺也隱隱感到自己闖了禍,偷偷就想溜走。
“你們要是敢走,我滅你們滿門。”寧致遠沉聲說著,臉上仍舊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讓幾個公子哥嚇得身體一顫,登時癱坐在地上,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
寧致遠此時的身上充滿著霸氣和怒氣,想看著死人一樣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個人。
“本公我我是皇親國戚,你不能殺我。”朱倬纮提著氣說道,心里作嘔,他從沒看過這么血淋淋的場景,心里只有恐懼。
“你是個屁?!睂幹逻h轉(zhuǎn)身看著眾女。
兩個小丫頭此時倒是很團結(jié)地抱在了一起,好像很害怕這些血腥的場景,幾個女孩同時臉色發(fā)白,只有大玉兒始終臉色寧靜。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和煦起來,一手摟著柳如是一手摟著商景蘭,帶著寒氣的聲音又繼續(xù)說道,“你們今天,死定了?!?br/>
幾個商戶子弟此時哪還能安然癱坐在地,急急求饒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們只是一時喝多,而且也沒做什么”
“那這是什么?”寧致遠冷冷看著那些穿著不同衣物的尸體,“下人都死了,還是沒做什么嗎?”
幾個公子哥面面相覷,然后垂下了頭,那確實是自己家的下人沒錯。
正說著,遠處就急匆匆來了一群人,富商們倒是只是帶著幾個隨從,而那個看來像是慶王的中年人帶了有千余人,該是把所有護衛(wèi)兵力都帶來了。
看到地上橫躺著的尸體,眾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就連那個慶王也是如此,太兇殘了。
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消息,然后就帶人趕了過來。
本來十分寬闊的道上已經(jīng)幾乎都是人,而街道來客似乎還是連綿不絕,幾乎是前后腳的功夫,李軍領著人來了。
“公子,親衛(wèi)團三千人已到齊?!袄钴姵谅曊f道。
在場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
“李叔叔,把他們都殺了?!毙香浜蜕叹稗蓖瑫r甜甜地出聲說道,“他們是壞人?!?br/>
“聽公子的?!崩钴娬f道,要是沒有公子在,他自然會答應這兩個可愛的女孩。
“寧大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本王慶王朱帥鋅。”慶王此時硬著頭皮說道,再不濟他也是個王爺,雖然血緣日益淡薄,但好歹見過些世面的。
“你兒子死定了?!睂幹逻h摟著兩個女孩說著,輕吻上了柳如是恢復些血色的臉頰,然后是商景蘭。
兩女登時臉色通紅,這可是在五六千人面前啊,埋著頭有些害羞。
慶王臉色變得很難看,大庭廣眾之下,這寧巡撫不給他面子,而且還當眾做這種事出來,但自己得忍著。
自己兒子做出了什么事出來,他是了解的,而寧致遠這個寧夏當權(quán)官員他作為一個藩王更是必須清楚的,畢竟現(xiàn)在的藩王地位之地,什么權(quán)利都沒有,空有一個名頭,所以不得不謹慎起見。
“畢竟夫人也沒出什么事不是?”朱帥鋅強笑道,“本王還是可以給大人些補償?shù)?,大人殺了小兒也討不了好啊。?br/>
而朱倬纮以那超過五十的智商一看自己父親的神情,立馬心頭變得更加恐懼,自己難道真的逃不過嗎?他記得自己當時可是說了什么話。
“你可知道本公子在陜西郊外的事?”
“自然知道,大人重情重義,實在令人敬佩?!敝鞄涗\說道,心里感覺有些不好了。
“那本公子問你,本公子連命都可以豁出去保護的人,還有人敢傷害她們,是不是該要他的命?!睂幹逻h冷冷說道。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他。
幾個女孩眼眶微紅,心里只有感動,其實她們沒什么事,連碰都沒被碰一下,柳如是拉了拉寧致遠的衣角,她知道寧致遠要是堅持殺人的話會很麻煩。
寧致遠沒理會,緊摟著女孩,臉上不帶一絲煙火氣息。
朱帥鋅此時也沉下臉,尋常時候他并不認為這是什么大事,但到了寧致遠這兒他知道有些嚴重,但要不要這么過分?
“本王好歹是皇親”
“去你娘的皇親國戚,本公子連命都可以不要還在乎這個?!睂幹逻h冷哼著,“李軍?!?br/>
“在?!?br/>
“把地上的幾個人給本公子就地處決。”寧致遠下令道,把幾個員外和慶王嚇了一跳,臉色大變。
“誰敢動手?!睉c王怒喊道,就下令自己手下的士兵前去抵抗,就算他是個沒什么權(quán)力的親王不錯,也不會眼睜睜讓自己唯一的兒子死在自己面前。
“反抗者殺?!?br/>
李軍的士兵動作沒有一絲停頓,徑直地向前碾壓著,擠滿人的巷子,兵力的優(yōu)勢發(fā)揮不出,士兵的能力就顯得重要了,寧致遠的那三千人卻是整個寧夏軍中最精銳的。
慶王的嘴角在發(fā)顫,面容氣的扭曲,他知道自己是抵抗不了寧致遠的,整個寧夏都是他的兵,他只是想把事情盡量鬧大,讓他有所顧忌,但看著眼前的場景似乎是并沒有什么作用
“你可是當真目無王法嗎?”慶王急聲問著,但聲音很快泯滅在廝殺聲中。
慶王的護衛(wèi)并不是什么合格的士兵,在被殺死了百余同伴之后,看著對方血淋淋的樣子,有些發(fā)顫,節(jié)奏不免慢了下來。
街上的場面停住了,寧致遠也未示意殺不反抗的人,他不是殺人狂魔,見著這場景,冷冷說道,“都滾?!?br/>
慶王府上眾護衛(wèi)都不由得回頭看著自己王爺,目光遲疑,他們是想離開,但還是要征得慶王的同意的。
中年的朱帥鋅目光凝視,然后嘆了口氣,走不走都是一樣,仿佛突然衰老了十幾歲般,擺擺手讓眾護衛(wèi)離開了。
“寧大人莫非就真的不放過小兒嗎?”朱帥鋅問道,語氣中沒有之前的底氣,官員他不怕,但對面是個瘋子。
殺藩王,形同造反,可對方不在乎。
士兵們此時正把嚇得臉色煞白的朱倬纮提到了寧致遠面前,隨后寧大官人放開了手邊的女孩,抽出了一把刀。
“饒饒命?!敝熨纠€斷斷續(xù)續(xù)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求饒道。
慶王此時已經(jīng)幾近完全死心了,心頭依舊憤怒無比,雖然自己的屬地在這兒,但早知道自己就不該回來,很久之前他就被大夫確診以后再不能生育,只有這一個兒子了。
這個仇,自己一定要報。
“這個人渣大街上就敢招惹我的女人,還不知道以前更害了多少女孩。”寧致遠面色如水,舉起了刀,語氣倒是平靜了下來,緩緩的說著,又看著面容憔悴的慶王,“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這些蛀蟲”
大玉兒從后面摟住了寧致遠的腰,低聲說道,“混蛋,你不能殺他,要不你完了,我們也都完了?!?br/>
柳如是和商景蘭此時也一左一右的看著他,面露懇求的目光,臉上充滿了自責,要不是自己等人出來,哪能發(fā)生這種事。
一把刀被寧致遠從上空揮了下來,直朝著地上面如死灰的朱倬纮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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