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韓洛櫻挽著韓夫人的臂彎,興奮地逛著街,后面跟著夏藍以及貼身保鏢閃電。
“哇!娘,那個糖人好好玩的樣子!”韓洛櫻看著面前形態(tài)各異的糖人,一臉的興奮。
“是啊,是挺好看的?!表n夫人戀愛的摸著韓洛櫻的頭說:“洛兒啊,你想在這么幸福,為娘也就放心了?!?br/>
“咦,這不是韓夫人嗎?”忽然一聲嬌媚的聲音響起,韓洛櫻心底一動,轉身看去果然是向婉心,正扶著柳腰說:“難得韓夫人也出來逛街,想不到這么巧?!?br/>
韓洛櫻記得,向婉心因為有孤星的幫助,也只是續(xù)命三個月。如今這樣一看,她非但沒有死灰的樣子,倒是生命力旺盛,而且又變回了從前那個向婉心。
想要惡女從善,果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啊!
向婉心柳眉微揚,斜睨著韓洛櫻,韓洛櫻上前恭敬地說:“顏雅茹,見過向側妃?!?br/>
向婉心眸子里的驚詫一閃而逝,隨即掩嘴竊笑說:“唔,原來是艷姑娘啊。聽聞王爺已經(jīng)與姑娘義結金蘭,本來我以為你定會像令姐那般貌美,想不到居然會是——”余下的話沒有說完,不過想也知道是想說什么內容。
韓洛櫻怎么也想不到,才短短三個月,那個從善的向婉心,居然會再次恢復原形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冷哼一聲,韓洛櫻說:“容貌只是一副欺騙迷惑世人的臭皮囊,即使美若天仙,倘若心腸歹毒如蛇蝎,也不過是披著人皮的狼而已,向側妃說對嗎?”
手中的帕子絞緊,向婉心咬牙,強擠出難堪的笑容說“顏姑娘說的在理,這伶牙俐齒的功夫,倒不失乃姐風范!”
韓洛櫻剛欲再還口,恰好卓清妍和錦屏來了。遠遠的,就聽著卓清妍笑著說:“向妹妹,我正四處找你呢,好在你無事,真是擔心死我了!”
韓洛櫻暗自腹誹,沒有永遠的敵人,看來,在一定的情況下,老鼠與貓也是可以做朋友的。只是,到最后,老鼠依然免不了成為貓咪的腹中餐而已。
卓清妍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韓洛櫻,立刻露出一副驚喜說:“呀,原來雅兒妹妹和韓夫人也在啊,真是好巧呢!”
韓夫人福身說:“參見王妃!”
韓洛櫻唇角一勾說:“給幽王妃見禮!”
卓清妍則親昵的拉住韓洛櫻的手說:“妹妹你又見外了,叫我一聲三嫂就好。”
向婉心臉色勃然大變,本以為卓清妍會對韓家的人不假顏色,沒想到,卓清妍居然會和這顏雅茹那般親昵。這樣一來,更加昭顯自己的敵意!
最為主要的是,這卓清妍居然對王妃頭銜理所當然的霸占了,還公然要顏雅茹叫她三嫂,王爺可還沒有宣布呢,她就迫不及待自己當自己為正妃了!
心底涌起濃烈的恨意,向婉心暗自發(fā)誓,一定會對姑姑言聽計從,讓姑姑替自己將正妃之位,奪回來!
卓清妍拉著韓洛櫻聊得更加親熱了,完全將向婉心當作了透明人。向婉心皺眉,哀怨的哼了一聲,很快引起了談得正起勁的眾人注意。
“向妹妹,你不舒服嗎?”卓清妍關心地問道。
“姐姐,我頭暈得厲害,好難受?!毕蛲裥捻樒孪麦H,皺著眉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呀,該不會是太陽太烈所致吧?走,我們去茶樓歇一會兒?!弊壳邋麩嵝牡靥嶙h道。
“不了姐姐,我看我還是先回王府,就不叨擾你們的雅興了。”向婉心努力擠出一絲善解人意的微笑,假假地說。
“這樣啊,也好。”卓清妍深思后,看向喜鵲說:“照顧好你家主子,聽明白了嗎?”
喜鵲忙說:“是,喜鵲明白!”
韓洛櫻始終掛著疏離淡淡的微笑,向婉心主仆離開了,可還有難纏的卓清妍主仆呢!韓洛櫻可不愿意,與幽王府再扯上什么關系!
卓清妍提議去茶樓,盛情難卻,加上太陽果然太毒辣了,便一起去了茶樓小憩。
四人來到了雅間,卓清妍眼神在韓洛櫻身上溜了一圈,又轉移到韓夫人身上,隨即笑著說:“若是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雅兒妹妹是夫人您的親生女兒呢!您瞧,那眼神跟您可真像啊!”
韓洛櫻聞言心底一動,韓夫人則是心底一驚,面上卻是平靜地說:“王妃真會逗我開心,雅兒再怎么像,也不會像我呀!”語畢,露出一副傷心的模樣。
卓清妍意識到勾起了韓夫人的痛處,趕緊轉移了話題說:“夫人請節(jié)哀,不過好在老天長眼,讓夫人和相國大人得了雅兒妹妹這樣孝順的女兒,也算是你們的福氣?!?br/>
韓夫人心底暗自捏了一把汗,小心地說:“王妃謬攢了?!?br/>
倒是韓洛櫻,與其很是自在地說:“三嫂今日怎么有空出來逛?”
卓清妍聞言露出母性的笑容,右手摸向小腹說:“哦,孩子再有幾個月就出世了,我想要買些綢緞,親自做幾件衣裳給孩子?!?br/>
韓洛櫻瞧了一眼卓清妍微微凸起的小腹,一臉喜悅地說:“恭喜三嫂了,想來三嫂這孩子日后也會是個孝順的孩子的?!?br/>
卓清妍聞言一笑,很是開心地說:“但愿如妹妹所言吧,不過妹妹你別著急,很快你也會有的?!?br/>
韓洛櫻聞言擠出意思羞澀,韓夫人則是一臉慈愛的看著韓洛櫻。韓洛櫻只得執(zhí)起帕子,掩住半張臉,嬌羞地說:“三嫂,您就會取笑雅兒!”
韓夫人則樂呵呵地開始對卓清妍施教:“王妃呀,這懷了身子的人,可要萬分小心了。要主意——”
于是乎,韓夫人很快就以過來人的立場,對卓清妍說起來自己的經(jīng)驗。而卓清妍也是一副原來如此,受教了的模樣,虛心接受。
韓洛櫻看著兩人,驚訝地感覺,原來自己變成了閑人。
忽然,談得歡暢的韓夫人轉頭對韓洛櫻說:“洛兒呀,你和玉笛也要加油,娘親可也要等著抱外孫呢!”
卓清妍本來噙著微笑的嘴角一動,眸子里有光一閃而逝。
韓夫人心底一緊,韓洛櫻已經(jīng)很快地說:“娘,您又把雅兒的名字喚錯了。難道雅兒真的比不上洛兒姐姐嗎?”語畢,一副委屈地模樣。
韓夫人慌忙一臉的愧疚說:“雅兒,是娘親不好,老是想著你那苦命的洛兒姐姐。你別生氣,娘親保證再不把你喚成洛兒了?!?br/>
韓洛櫻忙說:“別,娘親您可不要難過,雅兒跟您說笑呢!您要是不習慣,叫我洛兒姐姐的名字也成,反正都是您的女兒?!?br/>
韓夫人眼神幽暗中帶著欣慰說:“雅兒,有你在,果真是娘的福氣??!”
卓清妍則輕吐一口濁氣說:“其實我很羨慕,雅兒姑娘能有這么一位,疼愛你的義母?!?br/>
韓洛櫻輕笑說:“姐姐謬攢了,對了,我和娘親還有些東西要買,就先告辭了?!闭Z畢,扶著韓夫人起身。
卓清妍禮貌地起身說:“那雅兒妹妹和夫人慢走,有空我們再聚?!?br/>
卓清妍看著韓洛櫻攙著韓夫人離去的背影,柳眉微蹙說:“錦屏,你看這個顏雅茹的背影與韓洛櫻似乎很像???除了聲音還有臉蛋,我?guī)缀蹙鸵詾?,她就是韓洛櫻本人呢!難怪,王爺會迷上她!”
錦屏點頭說:“小姐,奴婢也覺得有些不對勁。適才韓夫人失口叫了她洛兒,奴婢想著,這其中一定不像剛剛她們解釋的那樣!”
卓清妍忽然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蕭殺,冷冷地說:“管她是韓洛櫻還是顏雅茹,只要膽敢破壞我和鴻之間的感情,就只有死路一條!你去聯(lián)系清婳,查清楚這個顏雅茹的底細!”
錦屏冷笑說:“小姐放心,奴婢前兩天已經(jīng)跟二小姐提過了。”
“做得好?!弊壳邋y得稱贊一聲。
從茶樓里一出來,韓夫人就禁不住哆嗦著說:“洛兒,娘剛剛是不是闖禍了?”
韓洛櫻失笑,握住她的手說:“您放心,娘,我現(xiàn)在聲音和樣子都變了,卓清妍不會猜到我是原來的我?!焙螞r,那場洪澇中,卓清妍可是親眼瞧見,自己中了箭,還被洪澇沖走的。
那樣的情況下,除非是神仙,否則都不會活下來。說起來,若不是孤星給自己的保命符,韓洛櫻指不定真得要歸西了。
韓夫人卻是眉頭緊蹙說:“可是洛兒,我這個心里還是有股不安。”
韓洛櫻拍了拍她的手說:“您呀,是被自己嚇壞了,精神處于過度緊張中。走,既然剛剛王妃說到了做衣服,不如我們也去綢緞莊看看,給爹挑塊布匹,做件新衣裳?!表n夫人這才笑著說:“也好,對了,你給玉笛也挑一件吧?!?br/>
“他?”韓洛櫻不自覺嘴角勾笑,露出一抹幸福甜蜜的微笑說:“除了白色,就沒有見過他穿過別的顏色?!?br/>
頓了一下,韓洛櫻莫名想起那個夢境中,穿著紫色鑲金衣袍的男子,笑著說:“不過,這一次給他換個顏色,讓他穿著試試?!?br/>
韓夫人見韓洛櫻眉眼帶笑,禁不住高興地說:“看到您們感情這么好,娘也就放心了。若是你們早些有了孩子,娘和你爹就更放心了?!?br/>
韓洛櫻卻不這么以為,撇撇嘴說:“娘,人家現(xiàn)在還處于二人世界的甜蜜期呢,孩子,沒打算那么早要?!?br/>
韓夫人笑罵:“你這孩子,胡說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