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揉了揉肩膀,拿出一張紙往灶房走去,從里面的瓦罐里挖出一勺子鹽,放在紙上,回到房間就把鹽倒進(jìn)了浴桶里。
這里沒有浴鹽用食鹽也是可以湊合的,反正用量不多。
剛想休息一下,院子里就傳來爭執(zhí)的聲音。
蘇青推門走出去,往放著水甕那里看去。劉氏站在水甕前面,掐著腰,伸著手,手指指著薛貞,在薛貞身前還有一攤水,水瓢子也躺在地上。
“你用水自己去河邊兒打去,你知道打水多辛苦嗎?現(xiàn)在用起水來,可真舍得,瞧瞧鍋里的水都滿了!”
“不是,這是給娘用的!”
“你少用娘來壓我了,娘怎么了,娘就能這么瞎折騰嗎?”
蘇青看了一會兒,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吸了一口氣,張嘴吼道:
“老二你給我滾出來,把你媳婦兒帶走!”
蘇青很少這么大嗓門說話,就是原主也從沒有這樣過。
這一發(fā)火,藏在屋里躲清閑的人都走了出來。
薛清旸更是發(fā)懵,走出屋子對上蘇青的視線,磕磕巴巴的問道:“怎,怎么了!”
“怎么了,一個大男人大白天藏在屋里做什么,把你媳婦拉回去,我用點(diǎn)兒水怎么了,啊,就她長著嘴,不說話別人都還以為她是啞巴!”
“娘,您別生氣,我去挑水,這就去!”
“憑什么!不許去!”劉氏伸手拉住薛清旸,扭頭對上蘇青的目光:“娘這一家人住在一起,不患寡而患不均,昨天媳婦兒挑的水,媳婦兒咬咬牙就過去了,畢竟昨天都忙著,但是今天呢?今天為什么還是我們二房挑水,大哥呢?三弟呢?娘欺負(fù)人可不能瞅著一個人!”
“……”蘇青心里更生氣了,這個蠢兒砸就不能先把這個氣人的家伙拎回去嗎?
“你也是這么想的?”蘇青目光落在這個二兒子身上,胃里有些疼,不是說這個年代是以孝治國嗎?
怎么到了這里就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愚孝的。
老二看著蠢蠢的,但是真的蠢嗎?蘇青還不太了解,畢竟穿的時間還不長!
“娘,我這就去挑水,昨個兒劉氏肩膀都勒成紅色了,今兒有點(diǎn)脾氣!”
“呵……”蘇青冷笑一聲,好像誰的肩膀不是紅色的,這也是一個理由。
“隨意,愛去不去!薛貞,你繼續(xù)燒水!”
“哦!”薛貞提著水往灶臺走去。
反正中午依舊是劉氏燒飯,沒水的話,劉氏自己解決。
蘇青扭頭,瞧見站在身后的薛清赟,眼里帶著驚訝,小崽子今天沒有出去耍!
“娘,那個那個是什么!”薛清赟抿著嘴唇,眼里帶著恐懼。
伸手指著木盆里放著的搓板。
蘇青眼睛一亮,突然知道了什么,要知道在榴蓮鍵盤盛行之前,男人跪的東西都是搓板。
“家法!”蘇青心情一好,施舍給薛清赟兩個字。
薛清赟臉更白了。
他剛才研究了一下,這東西表面高低不平的,用手按下去手還有些硌得慌。
如果跪下去,兩個膝蓋就不用要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東西可能專門給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