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清帶著封筱桐慢悠悠回到集合地方。
不久之后,紫衣少女和宮裝老婦就到了。
“兩位道友,你們可曾發(fā)現(xiàn)藍冰瘟神果的蹤跡?”那宮裝老婦剛一抵達,就假惺惺地問道。
林玄清心中好笑,照你們提供的靈果線索,就算在霧凇寒淵住下來,也找不到真正的藍冰瘟神果的。
不過他并不點破,滿是遺憾地說道:“說來實在慚愧,我二人所走方向出現(xiàn)了偏差,雖然努力尋覓了一圈,最終卻一無所獲。不知兩位那邊如何?”
“唉,我們本以為,東北某處山麓之內(nèi),是最有可能生長藍冰瘟神果的地方。沒想到也是徒勞而反,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其他道友身上了?!睂m裝老婦一臉懊惱,如果不是林玄清無意中撞破真相,說不定真會被她的演技蒙騙過去。
倒是那紫衣少女略微低下腦袋,似乎不愿出言相欺,反而選擇了沉默,這倒讓林玄清大感意外。
“呵呵,兩位也不必氣餒,說不定其他道友有意外發(fā)現(xiàn)呢?”林玄清輕笑一聲,安慰的說道。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睂m裝老婦輕嘆。
兩人各懷心思,假意敷衍了幾句,就覺得沒什么意思了。于是,干脆閉嘴,開始耐心等待了起來。
很快,其他修士陸續(xù)趕回,全部都是空手而歸。只是讓人意外的是,那杜青峰頗為幸運地帶回來了一株靈草,與玉簡內(nèi)的刻像竟有七分相似。
“這株靈草,是在下從一條冰河岸邊無意中發(fā)現(xiàn),見與目標相似度極高,就連根挖了出來,不知是不是姑娘要尋找的那味寶藥?”杜青峰也拿捏不定,所以就捧到紫衣少女面前,請她鑒定。
紫衣少女眼中奇光一閃,接過那株靈草,驚異道:“沒想到居然真的有……”她說了一半,突然醒悟過來,語氣一變,“驚喜”道,“此草的確是藍冰瘟神草,只是其株齡僅五十年,距離開花結果還差了數(shù)載。不過幸運的是,杜道友將其根部保留了下來,我清音閣倒是有數(shù)種秘術,將其催熟的。雖然沒找到藍冰瘟神草,但有此收獲,也算此行不虛?!?br/>
眾修都不由得看向杜青峰,暗嘆他竟如此好運。同時也都面露喜色,此行結果雖不圓滿,但至少算完成了任務。
“為了我清音閣之事,累及諸位道友忙活一趟,老身在此多謝了。鑒于此行任務結束,答應諸位的報酬,現(xiàn)在老身就給大家兌現(xiàn)?!蹦菍m裝老婦先是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后取出一個個丹瓶,分發(fā)了下去。
林玄清跟其他修士一樣,得到了一枚凝魄丹作為獎賞。對他來說,這粒凝魄丹在今后突破玉魄境,說不定能起到大作用,自然毫不猶豫的收了下來。
“杜道友得到藍冰瘟神草幼株,功勞最大,這一冊《辟邪云雷訣》理應非你莫屬。”接著,那宮裝老婦一抬手,擲出一枚青色鱗片,穩(wěn)穩(wěn)落到杜青峰掌中。
“恭喜杜兄,獲得馭雷大神通?!绷中瀹吘古c這杜青峰有幾分交情,當即微微一笑,從容祝賀道。
“多謝?!蹦嵌徘喾逡矝]想到自己運氣這么好,忙謙虛道,“如果不是諸位道友鼎力相助,僅憑在下一己之力,恐怕根本堅持不到此地,更遑論得到這門大神通了。在下,更應多謝大家才對?!?br/>
眾修都大為滿意,雖然對杜青峰的好運很是嫉妒,可在沒有把握勝他的情況下,他們自然也不會貿(mào)然搶寶,所以紛紛對其送去祝賀之語。
“獎勵及報酬都已分發(fā)完畢,至于之前答應諸位的獸血晶補償,由于我們沒有帶那么多獸血晶,你們可以獨自前往清音閣領取?!蹦菍m裝老婦給大家講了領取獸血晶的具體方法,的確切實可行,更讓他們大為滿意。
分發(fā)完了報酬,眾修為了安全起見,一起出了霧凇寒淵,這才相繼分開。
林玄清在任務中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得到了那杜青峰的認可,因此竭力邀請他和封筱桐一起返回天霧古都,只是兩人卻婉言拒絕了他的好意。
“不知道兄接下來如何打算?”
那紫衣少女見林玄清即將離開,居然主動湊了過來,聲音清脆甘甜,問道。
“哦,我二人還要在這附近待一段時間,所以就不隨姑娘一起返回天霧古都了。”林玄清雖意外,神色不變,淡淡說道。
“小女子與道兄一見如故,有意結交閣下。不知道兄可否將真實姓名相告?”那紫衣少女眨了眨眼睛,說出這樣一句讓人頗感意外的話。
林玄清微瞇起眼睛,看不透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心中一動,試探著道:“在下的姓名,不是在出發(fā)之前,就如實告知了么?”
那紫衣少女嗤的一笑,莞爾道:“柳不同,這就是道友的真名么?恐怕不見得吧?”
見其模樣,林玄清就知瞞不過她。
轉念一想,縱然告知其真名,其實也沒什么,畢竟自己可是要離開異域,不知什么時候才會再次返回的,當即說道:“姑娘果然冰雪聰明,就知道瞞不過你的。好吧,在下姓林,雙名玄清。至于這一位,則是封筱桐封姑娘?!?br/>
“八年前,名列大荒靈碑榜的林玄清?難怪林兄能夠越階瞬殺。這樣想來,倒是不讓人意外了。既然林兄如此坦誠,小女子自然也要投桃報李的。我本名朱紫兒,至于身份么,限于某些規(guī)矩,暫時不便奉告,不過相信日后林兄會慢慢了解的?!蹦亲弦律倥牭搅中宓拿?,頓時恍然。
“哼,西荒朱府的千金大小姐朱紫兒,這身份,的確不是一般修士可以接觸到的層面?!币粋€陰測測的聲音,陡然從附近響起。
“是誰?”
朱紫兒一驚,連忙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而那宮裝老婦更是身形一閃,直接擋在朱紫兒面前,滿臉戒備,盯向對面。
林玄清心口一跳,在與朱紫兒攀談的這頓功夫,其他修士早已走遠,此地本不應該再有其他人才對。
這突兀出現(xiàn)的聲音,很明顯來者不善。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對面一片古木林中,緩緩走出一名駝背老者,掩嘴輕咳,像是久病未愈,然而一雙眸子卻泛著陣陣寒光,凜冽異常。
此修,赫然正是那“病癆鬼”。
“是你?”
朱紫兒驚呼一聲,神色頓時變得異常凝重。
“不錯,正是老夫。嘿,你沒想到吧,堂堂西荒朱府的大小姐,號稱西荒智慧第一的人,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br/>
“病癆鬼”又提到了一遍“西荒朱府”四個字,仿佛這個詞極具分量,只要說出,就代表著某種龐大實力。
“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知道我家小姐身份?”宮裝老婦護主心切,厲聲問道。
“嘿,自從你踏入太厄之地以來,我們的人就將你視為監(jiān)視目標,為此甚至在短短八年中,折損了七十六名同門,其中包括大荒天驕五名。而你現(xiàn)在,竟然還不知我的身份,嘿嘿,真是可笑。”
那“病癆鬼”直接無視宮裝老婦,目光直指朱紫兒,冷笑不止。
“你是太倉魔宮的人?”朱紫兒臉色大變。
太倉魔宮?
林玄清心中“咯噔”一下。這個太厄之地第一大勢力,可以說是不可撼動的存在。而其門下弟子,更是個個資質非但,占據(jù)了大荒靈碑榜將近六成的位置。對于太倉魔宮,哪怕是九嶷獸皇山,都要忌憚三分的。
“現(xiàn)在你總算知道了?!蹦恰安“A鬼”目光一閃,落到林玄清身上,聲音低沉,“接下來,老夫的話中會涉及很多禁忌,不可外傳。就讓老夫將這兩條雜魚打發(fā)掉,再慢慢絮叨你我兩方勢力的恩怨不遲?!?br/>
說著,那“病癆鬼”竟然不容林玄清多言,就率先動起手來。
“唰”!
吳鉤如月。
兩柄半月形彎刃出現(xiàn)在手中,雙手交錯,驀然形成了兩道刀刃,轟向林玄清胸口。
剛剛還是隊友的“病癆鬼”,居然瞬間反目,欲置林玄清于死地。而且,他根本沒把林玄清放在眼里。
因為,在整個大荒靈碑榜,排名在他之上的僅有八名修士而已。而這八人,他全部認識,很顯然林玄清并不在此列。(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