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枚天機令的是一對兄弟,陽楊與陽柳。他們出生在天南海的一個小島上,他們的父母在小島的一個山洞里無意找到了幾本修煉的功法秘籍與一枚天機令。兄弟兩人在沒有指點的情況下,竟然修煉到了開竅境十重頂峰的境界。
一年前,他們的小島遇到了大海嘯,島上許多人因此喪生。他們的父母當(dāng)時也在出外捕魚的漁船上。家人遇難后,兄弟兩人就駕著一條小船離開了小島,最終流落到海腰城,無意中從一個剛認(rèn)識的“朋友”金公子那里得知了天機谷將出現(xiàn)的消息,才知道他們手中的天機令是進入天機谷的鑰匙。
兩人跟隨著海腰城中認(rèn)識的這個開竅境十重頂峰的高手來到了此處,才知道這個剛認(rèn)識不久的“朋友”竟然是狗頭島海盜的首領(lǐng)金龍余。
金龍余到達天機崖之后,與幾個散居各處的小海島的島主套上了近乎,并與他們結(jié)成了同盟。因為黃巖島上有一個開竅境十重頂峰和一個開竅境十重,就以黃巖島的名義來向陽楊與陽柳索要黃巖島流落在外的寶物,還說黃巖島上丟了兩枚天機令,一定是兩兄弟在他們黃巖島的寶庫中偷取的。
這九人的臨時聯(lián)盟,以黃巖島開竅境十重頂峰的“獨眼鷹”為首,另外三個主力正是這次在海腰郡鬧出極大動靜的盜匪的三個首領(lǐng):金龍余、“王大胡子”王敢當(dāng)與“鉆天猴”楚如良。
這三人都是開竅境十重頂峰,聽說了天機谷將出世的消息,一直在尋找天機令,這次如果能夠從陽氏兄弟手中將之搶過來,再找其他擁有天機令的散修威脅利誘,也有可能在天機谷出世之前湊夠三、四枚天機令,那么以他們四個開竅境十重頂峰的實力,也不是沒有在天機谷內(nèi)橫行的機會。
畢竟進入天機谷的勢力中,能夠擁有五、六枚天機令的只是少數(shù),大多數(shù)勢力只有一兩枚而已。
沒想到,一開始與陽氏兄弟商討交易天機令時,遭到兩兄弟的極力反對,與他們爭執(zhí)起來。
于是,金龍余與王敢當(dāng)、楚如良恢復(fù)了他們真實的面相。盜匪可不是做生意的料,他們擅長的是搶劫。如果不是黃巖島的“獨眼鷹”許彬提出一個天南海小島是他們前輩的修煉之處,那兩枚天機令也是他們黃巖島的傳承,這一場搶劫也一層遮羞布都沒有,硬掛上的這塊“遮羞布”,也沒有多少遮攔。
黃巖島的“獨眼鷹”許彬是一個禿頭獨眼壯漢,他雖然不是盜匪,其兇狠果決卻也不輸金龍余等人。
許彬向他的的同伴使了個眼色,他的同伴是一個開竅境十重的人物,手中早已將他的兵器亮了出來,這是一把雙手刀,刀長一米五,刀身狹長,刀把也比一般的刀把長了一些,方便雙手緊握。
這人首先亮起兵刃,卻沒有敢上前,而是表明了一種態(tài)度。
看到有些人奔了過來,“獨眼鷹”的同伴只好收斂了一些,卻沒有將刀收起來,仍然握刀在手,刀指陽氏兄弟。
這里無論哪一個大一些的勢力,可是都有先天通脈境強者坐鎮(zhèn)。他們不知道哪一個勢力會過問此事,如果有大的勢力給這兩兄弟撐腰,他們貿(mào)然動手,說不定會把那些先天通脈境的強者招惹到,如果這些強者插手,那么他們這九個開竅境十重可就慘了。那樣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他們可不干。
就在他們爭吵不休時,已經(jīng)有一些開竅境十重境界的人趕了過來。
看來他們只是各個勢力派來打探消息的。對于各大勢力而言,誰也不愿意在別人面前丟了自己的面子,所以明明知道這幾十枚天機令肯定有一些在某些小勢力甚至是在散修的手中。他們只能在暗中提前作打算。
如果知道了有弱小者得到天機令,暗中威逼利誘搞到手的事是有的,一枚天機令引起的血案絕對已經(jīng)不是一宗兩宗。
但他們不會在進入天機谷之時再來搶奪,如果都這樣做,必定會引起先天通脈境強者之間的大戰(zhàn),這樣一來,天機谷之行恐怕就兇多吉少了。
里面的妖獸與魔獸以有一些試煉還是需要這七、八十名子弟去對付。如果進去的人少了或者實力不夠,那么進入其中的開竅境十重頂峰有可能全軍覆沒,那樣誰也沒得玩了。
至于對這幾個盜匪組成的聯(lián)盟強搶別人令牌的事,他們也沒有什么出頭的打算。
這么多先天通脈境強者云集的地方,就是一個火藥桶。稍有不慎,不知道會引爆哪個先天通脈境強者的牛脾氣,那么必然會發(fā)生先天通脈強者之間的搏殺,這些開竅境的高手被波及的話,也不知道要死傷多少了。
來這里的先天通脈強者的任務(wù)就是保護一方的開竅境頂峰能夠順利進入天機谷,從中得到足夠的好處,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招惹是非。
對于其他的人可能是這樣,但是那個身體裹在玄鐵重鎧里的家伙卻不是這樣想的。他本身就是東林帝國最大的紈绔子弟。他欺負(fù)別人,看到別人欺負(fù)人,他就不干了。
這個家伙直接走到爭吵的雙方中間,尖聲喝道:“住口。”
雙方同時轉(zhuǎn)頭看過去,卻見一副笨重的玄鐵重鎧之中,有人喝了一聲。
這個人身體比一般的成年男子矮了半個頭,身材應(yīng)該屬于瘦削一類的,這身玄鐵重鎧比一般的鎧甲都小了一圈,肯定是為他這種身材量身定作的。
一般的重鎧,都是高大身材高手穿戴,看起來威風(fēng)凜凜。這副鎧甲雖然是給這位定作的,但穿在這位的身上仍然顯得有些松松垮垮。好像這個家伙整個人都在里面晃蕩,顯得有些滑稽。
此人喊了一嗓子之后,看見雙方都愣住了,也有些愣住了。
這個家伙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喝止了雙方的爭吵,卻不知道雙方為何爭吵,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事,一時有點不知道說什么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