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觀景樓內(nèi),躺在軟椅上發(fā)呆的年曄,思緒不知飄向了何方。
或許,他在疑惑她的話。
或許,他在思索她的話。
或許……他只是害怕。
害怕回到家之后,一切都會改變,一切都不如同想象。
害怕,該在的人會離開。
時間隨著宋之堯的發(fā)呆逐漸推移,在不知不覺中消逝。
待反應(yīng)過來時,已臨近夜幕。她看著落地窗外朦朧的灰暗,遲鈍的挪動已經(jīng)僵硬的身體。
她忽然想到,媽媽的照片還在夏家,因?yàn)槟翘彀l(fā)生的事情太過突然,沒來得及取走。
她撿起手機(jī),撥出了久未聯(lián)系的夏止期的號碼,聽著電話嘟嘟的響著,她的心一片迷茫。
我們明明是親姐弟,怎么如今會變成這樣……
“姐……之堯?!?br/>
“你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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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你……要回來嗎?”詢問的語氣有絲驚喜。
宋之堯眼神有些浮動,她垂眸握住手掌,冷淡的說:
“上次我見到媽媽和我的合照,我希望取回來,你……”她遲疑了下:
“……如果方便的話,幫我拿到夏家門口,我馬上過去?!?br/>
夏止期期盼的心沉入谷底:
“好,我等你?!?br/>
掛掉電話的宋之堯,通知了嬌姐來接她。不到十分鐘,嬌姐的車子如約而至的出現(xiàn)在門口。
宋之堯遠(yuǎn)遠(yuǎn)看到,打開車窗,向她拋媚眼的嬌姐和小魚,復(fù)雜又深沉的情緒,全部消失殆盡。
她真心的笑著,坐進(jìn)后座調(diào)侃:
“小魚你和嬌姐怎么在一起?你們不會背著我,在偷偷交往吧~”
“姐,你說什么呢。”
小魚透過后視鏡,嫌棄的鄙夷。
“宋之堯,麻煩你摘掉你的有色眼鏡,用純粹的心靈看待事物,好嗎?”
宋之堯很配合的摘掉墨鏡,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依舊無賴:
“嬌姐,有色眼鏡摘掉了,好像沒什么變化啊~”
她看著無語到不再理會,有一茬沒一茬的搭訕:
“嬌姐,今早來我家路上堵車了吧,交通都癱瘓了吧~”
“沒良心。”嬌姐瞪著她哀怨:
“我這不是故意讓王導(dǎo)著急上火嘛,誰讓他以前做的那么無情的。
咱們文明社會,不能打他一頓,總可以整整他吧,至少解了我心頭之恨?!?br/>
宋之堯看著幼稚的嬌姐,玩味的輕笑,她聳聳肩,慵懶的翹著二郎腿,側(cè)臥在后座上:
“你開心就好,我是無所謂了,其他事情我不想,我現(xiàn)在只想趕快把這部戲拍完?!?br/>
“干嘛那么急?”
“我要調(diào)整。用全新的心態(tài),迎接新戲的到來。
嬌姐,下個通告幫我接一下,可以去外地拍攝的戲,我想換個環(huán)境、換個心情?!?br/>
“行,我晚一點(diǎn)篩選一下,提前排出來?!眿山泓c(diǎn)點(diǎn)頭,看著后視鏡中,疲憊的閉上眼眸的宋之堯:
“之堯,那么晚去夏家,有什么急事嗎?”
“嗯,很急,刻不容緩?!?br/>
她緩緩睜開哀傷的雙眸,想念著美好的過往:
“留在夏家的是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東西,也是我與媽媽之間,唯一的紀(jì)念。我想盡快拿回我的身邊,一刻也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