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宮女!碧侍笸蝗唤形。
“奴婢在!
“你這小腦袋瓜一直在想些什么?”
我有些吃驚,難道是我表情太明顯了嗎?可我沒表現(xiàn)出來。
“回太皇太后的話,奴婢沒有在想什么!
太皇太后閉著眼睛說道:“你表面是沒有,但你內(nèi)心估計憤怒得要殺人了。哀家沒猜錯的話,是因為慧妃吧?”
我嘴巴張得老大,“您。。。。。。您怎么知道的。。。。。。”
“呵呵,女娃子,哀家要不知道,哀家還是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觀人之術(shù),奴婢無比欽佩!”
“慧妃這件事以及剛才皇帝的意思,你怎么看?”
太皇太后突然問我,我內(nèi)心七上八下的,這問我?老娘又不是皇上,又不是皇后,老娘能怎么看?再說了,老娘眼里,皇上擺明就是護犢子護著慧妃,而全然不顧榆妃和榆妃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敢說嗎?說出來估計腦袋都要沒了。
“這個。。。。。。奴婢。。。。。。奴婢看不懂。。。。。!
“不敢說?”
“不是不敢說。。。。。!
“那你就說!說錯了也沒關(guān)系,哀家不怪罪!
“太皇太后,奴婢覺得吧,皇上好像有些。。。。。。有些偏袒慧妃了。。。。。!
“嗯,還有呢?”
“但偏袒歸偏袒,奴婢總覺得皇上有股說不出的無奈。正是因為這股無奈,皇上才不得不去偏袒慧妃娘娘,從而不管榆妃娘娘的情緒。。。。。。”
太皇太后突然睜開眼睛,咳嗽了一下。轎子馬上停了下來,太皇太后看向我。我馬上跪了下去:“奴婢該死!奴婢嘴欠!奴婢說錯話!”
“起來吧。哀家說過,說錯了沒關(guān)系,不怪罪!
我磕了磕頭,“奴婢謝太皇太后!”
“你這小宮女,能看得出皇帝的無奈。整個皇宮,人人都道皇帝寵愛皇后和慧妃,寵愛慧妃的程度更是過分,以至于慧妃在宮里目中無人?墒聦嵲趺礃,就算看見了,就一定是事實嗎?其實剛才哀家和皇帝又做了一場戲,能看出做戲的人,除了皇后和金景兩位貴妃,其他的人恐怕寥寥無幾!
“做戲?”
太皇太后說:“別裝傻,你看不出來嗎?”
“奴婢起先看不出來,但剛才太皇太后對奴婢說的這番話,奴婢看出來了!
“嗯。。。。。。為了大云朝,皇帝不能以一己之私去任性,還要處處隱忍。說來說去,皇帝這個差事,不好當!
我站在太皇太后身邊,沒有說話。這個話題很敏感,我絕對不能摻和到這個話題里去。
太皇太后看了我一眼,“怎么不說話了?”
“回太皇太后的話,奴婢不知道如何說。”
“呵呵,不談這個了。回宮后,你去做一杯奶茶給哀家喝喝看。”
“太皇太后,您怎么知道奶茶的?而且您怎么知道奴婢會做這個?”
沈姑姑說:“你這妮子真是裝傻!你以為云破花都是吃空餉的嗎?”
我好奇地問道:“云破花不是皇上直接調(diào)令的嗎?”
太皇太后說:“皇帝調(diào)令的,就不能派一些來聽哀家吩咐嗎?”
我茅塞頓開:“奴婢明白了!
“女娃子,我們這一路過來,附近就有幾百個云破花不停地跟著。你永遠不知道他們在哪。至于奶茶的事,你做奶茶時候的樣子,說的話,都有云破花記錄和繪畫。記錄你說的每一句話,畫著你做奶茶時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情。它們被分成兩部分,由幾十個云破花保護著送到皇宮里來,一份給了皇上,另一份在哀家這里!
我瞠目結(jié)舌,這還是人?這是人干出的事?
“呵呵,不用吃驚!
“太皇太后,奴婢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吧!